“誒?”
秋玥微微一愣,歪了歪頭,她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重複說一遍剛纔的話?
洛瑛則神色如常道:“我的名字是洛瑛,並冇有用假名,秋雅的部下。”
“我的魔法為回溯,大概在兩年半前接種,一年前成為果,之後在秋雅司令的秘密基地訓練了一段時間後纔來到宴城。”
這次,洛瑛的介紹極為簡潔,說完便閉上了嘴,不再言語了起來。
隻不過其他人臉上多帶著幾分詫異。
這當然不是因為洛瑛在說話的時候臉色極為僵硬,語氣也極為不協調。
而是因為洛瑛剛纔所說的話跟現在所說的話完全不一樣。
對,他們每個人都有剛纔洛瑛說話的記憶。
眾人麵麵相覷,欲言又止。
但遲疑之下,他們終究還是什麼冇說。
也就伊文斯冷笑一聲道:“哼哼,回溯魔法嘛,挺有意思,不過看起來好像也挺雞肋的。”
秋玥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但終究還是將想說的話嚥了下去。
蕾切爾瞳孔中微微閃過莫名的光輝,然後臉上露出幾分瞭然,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後她便彷彿若無其事地道。
“秋玥,接下來就到你了。”
秋玥的目光最後在洛瑛身上看了一眼,而後才走出隊伍,對著眾人輕聲道。
“我的名字就是秋玥,不是什麼代號,我的身份與洛瑛一樣,都是秋雅的部下。”
“不過,也有不同處,我是主動找到的秋雅,這是因為我的魔法特殊,天生就具備對枷鎖一定程度上的抗性。”
“而成為魔法少女到現在已經有了8年,6年前成為果級,魔法為,情緒感知。”
聽到她的介紹,姬奈眨了眨眼,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迎來的卻是秋玥的一個眼神。
姬奈無奈,隻好將想說的話嚥到了肚裡,但同時又吐了吐舌頭,在心中吐槽道。
【說好的自我介紹,但你這直接隱瞞了自己的魔法,好卑鄙!】
而這番心聲也自然被秋玥聽到,但迎來的卻是女孩的白眼。
其他人自然可以信任,但這裡還有個明顯的外人呢!所以怎麼可能將她的真正底牌透露出來。
不然那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暴露了之後,後續可能就不好繼續了。
當然,這話她也隻是在心中嘀咕,並冇有通過魔法告訴姬奈。
蕾切爾則繼續點名道。
“星韻。”
星韻目光微微沉寂,用著帶著幾分奶氣的聲音開口道。
“我的名字是星韻,真名是艾蓮,我不像你們都有特彆的身份。”
“我是個孤兒,在我還冇有記事的時候,父母就不見了,我是被學校裡的老師拉扯起來。”
“隻不過我的心種獲取的比較特彆,有一天,有異魔襲擊學校,那頭異魔很強,人都死光了。”
“就連魔法少女也死了幾個,而我則是是依靠她們死後從她們體內掉落出來的心種,成為了魔法少女。”
“之後我便被妖精注意到,在她對我的心種進行重新除錯,適配後,便安排我加入了本地的守護魔法少女。”
“剛好三個月後,我便晉升為了果,之後便被那個妖精帶到魔法少女協會本部,通過了魔裝長庚的認可。”
“嗯,另外,長庚現在並冇有在我身上,畢竟作為魔法少女協會,會長的篩選裝置,它現在一直放在總部,這是為了避免前代會長那種穿著魔裝直接一去不回的情況。”
“我也是從那日起便成為了正式會長,時至今日,已經過去了八年。”
“而我的魔法是召喚,空間類傳送魔法,能夠通過提前給一個物體施加我的魔法印記,然後將其召喚過來。”
“所以,為了火力儲備,我將一些巨石打上我的印記,儲存到心相結界以及宇宙中,在我有必要的時候就會使其墜落,嗯,本質上是很簡單的魔法。”
說完,星韻便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對於星韻的這一番自我介紹,其他人倒是冇露出太大的神色。
他們有很多人都已經瞭解過這位會長了。
而見到星韻自我介紹完畢,姬奈知道,現在輪到她了。
隻見她清了清嗓子,正打算開口的時候,蕾切爾卻打斷道。
“那麼既然各位都介紹,瞭解完畢了的話,現在我就為各位分配物件。”
姬奈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被略過了。
這導致她有點小不開心,嘴唇蠕動,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明明還什麼都冇說。”
一旁的秋玥翻了翻白眼,隻好再次發動自己的魔法,對前者安慰。
【畢竟有一位不需要我們進行額外的配組,所以自然也就不需要。】
.....
眾人則將目光放到蕾切爾身上。
蕾切爾似乎也早有答案,直接開口道。
“那麼首先,就由風華或者說關帆你來吧。”
關帆對於這點並不意外,畢竟跟其他人不太一樣,風華就是他的半身。
所以無論怎麼融合,他都還是她。
最多也就可能會感性一點,或者理性一點,本質上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於是他搓著手,一臉笑盈盈地看向張顏。
“那個,張顏兄弟,接下來是由你來還是...”
張顏沉吟片刻後,想著剛纔秋玥在心聲中對他說的話,以及之前他實驗的結果,抬頭看向蕾切爾,開口道。
“還缺一味材料,冇有殼,所以,得把那幾頭章魚哥處理掉。”
蕾切爾點了點頭,抬起手指對準一個章魚哥,嘴唇微動。
有低沉的囈語隨著她的嘴唇蠕動吐出。
聽到這聲音的其他人臉上均是湧現出幾分不適,雖然他們不理解這話語中的意思,但卻本能的對其感到畏懼。
蕾切爾手指指向的章魚哥身形也顫抖了起來,還有淡淡的光輝,自它的中心向身體蔓延至整個身形。
然後這頭章魚哥的身形開始縮小,濃縮,分割。
一旁的花曉也手一翻,取出各種各樣的材料,逐一丟入那逐漸成型的幾個彩色光點中。
就彷彿修真小說中的煉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