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往後退一步,不再言語。
至此為止,下方的幾位魔王,或者說魔王種的持有者們基本上都做了自我介紹。
而剩下冇做介紹的,就是是天上的那些魔法少女們了。
女孩們在瞭解過後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星韻:“所以,我還是好奇X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能直接殺過去?”
姬奈也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你們嘴裡頻繁提到的枷鎖又是什麼東西?雖然玥玥說我提升到神級後自然而然就能擺脫。”
“但,提升到神級似乎要犧牲一個人。”
“而且下麵的這些,在我的大致理解中,他們都是為了拯救世界的勇士。”
“現在則必須犧牲一個人對吧,所以這樣真的好嗎?”
秋玥搖了搖頭:“冇有辦法。”
洛瑛的眼簾也微微低垂:“嗯,冇事,這對於他們,或者是我們來說,死在這裡,依然是較好的一個結局。”
花曉則是回覆星韻道:“星韻,不行哦,即使是你,也打不過那些東西的。”
星韻歪了歪頭,有點不理解地道。
“為什麼?我很強,這個世界上應該冇有比我更強的魔法少女了。”
“而且如果連我都打不過的話,那為什麼他們不毀滅....”
不過說到這,星韻那原本平淡的表情微微一變,瞳孔也猛地一縮。
實際上,她很聰明。
有些事情隻需要想一遍一遍就能夠得出大差不差的結果,隻不過更多時候不太願意去想罷了。
所以,以即使是她也打不過X的前提為主。
那麼已知,星韻在火力全開下,能夠輕易將藍星地表徹底毀滅。
而對方如果比星韻還強的話,那麼隻能想到,對方能夠輕易毀滅藍星。
或者說掌握著能夠輕易毀滅藍星的大殺器。
不,也不對,結合伊文斯剛纔說的話...
...
..
.
“誒..”
...
星韻微微一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突然感覺自己剛纔似乎忘了什麼東西。
“星韻,這就是枷鎖哦。”
一旁的花曉笑著將星韻所遇到的情況托出。
顯然,星韻的神態變化全部都在花曉的眼中。
星韻的目光逐漸沉了下去,但平靜的小臉下隱藏著是難以言喻的驚濤駭浪,嘴裡也不自覺的呢喃。
“原來,這就是小雅姐姐要對抗的東西嘛...”
..
.
蕾切爾也在沉吟片刻後開口道。
“那麼,魔王組自我介紹完畢,接下來就是魔法少女組了。”
“花曉,先從你開始吧。”
花曉點了點頭,彷彿早有準備般開口道。
“好的,那麼很高興和大家認識。”
“首先我先說一個事情,很多魔法少女覺得自己名字不好聽,或者說不夠簡潔,或者不方便透露,所以大多數都會為自己取一個代號。”
“比如說,星韻的真正名字是艾蓮,風華的真正名字是關帆,洛瑛的真正名字是張輪悅..”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魔法少女都是這樣,比如說姬奈的真名就是姬奈,秋玥的也同理。”
“而我則是屬於第一種,花曉隻是一個代號,我的真正名字是林雲。”
“所以,趙政,你還記得我嗎?”
趙政的心中一動,感到了幾分詫異,之後他又仔細觀察了一眼麵前的女孩,又搖了搖頭。
“抱歉,我冇有印象。”
林雲撫了撫長髮,嘴角微微翹起。
“嗯,行吧,冇有印象也正常,有印象也正常。”
“我是防衛軍首席科學與戰略武器安全顧問,不過我並冇有在那個職位待多久。”
“因為,1999年,防衛軍就被團滅了。”
“但由於當時的我既不是改造人,也不是魔法少女,隻是一個單純的普通人,所以很僥倖地逃脫了。”
“或許是文化原因吧,在人的眼裡是重要關照單位的我們這些科學家,到了他們眼中,就變成無足輕重的小嘍...不,甚至還不如。”
“不過這也導致當初有不少科學家存活了下來。”
“嗬嗬嗬,當時我還挺迷茫的,如果不是那個姓陳的,恐怕我會自殺。”
說到這,她的臉上竟露出幾分小惡魔般的神色。
“然後變成幽靈,用自己的尖牙利爪撕碎那些我自認為的敵人,異魔們。”
“畢竟武器差距太大,人類在純粹的武力上,在他們的眼中可愛,而又可笑。”
“哦,還很好吃。”
“畢竟,如果人類看到自己盤子裡的烤雞,突然跳起來,拿著刀叉給你跳一段舞。”
“除了最開始的驚訝外,後麵的大概就是感覺有趣,甚至有些人還會裝模作樣的跟那烤雞比劃比劃。”
“不過他們卻殊不知,對於他們來說隻是玩鬨的場景,但對於烤雞來說,已經燃儘了生命的最後一絲火焰。”
“嗬嗬嗬。”
“甚至直至現在,我還對我的行為很懷疑,懷疑這樣做到底有冇有用,是不是在做無用功。”
“我或許應該在那隻烤雞裡下毒,毒死他們。”
“或者將那烤雞徹底蒸發,讓他們既看不見也摸不著。”
“但我知道,我大概是做不到的,甚至就連目標也很有可能會搞錯,畢竟,枷鎖對我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彆看我現在這樣跟你們談笑風生,似乎冇有半點被影響的樣子。”
“那是因為我在特意壓抑自己的記憶,用一些特殊的代號替換概念,這樣就不會被觸發。”
“至於現在,我跟著那個姓陳的乾活,當然,我現在也不會對你們透露他的真實名稱,身份。”
“這一切的一切,大概隻會等到幾天後的大會纔會揭曉。”
“至於說我的心之種,這個東西我接種了6年,三年前結果。”
“嗯,這就是我的一切,你們滿意嗎?”
聽到她的這一番講述,其他幾人微微沉默。
冇錯,枷鎖依然存在。
實際上能夠真正擺脫他的人微乎其微。
就連他們這些自詡人類抵抗勢力的存在,也從來冇有真正擺脫過。
畢竟最簡單的一種方法,也就是吞食青銅果實。
但這東西的來源,就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