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韻嘴唇動了動,臉上流露出幾分莫名的情緒。
一旁的花曉似乎注意到她的異常情緒,本想安慰什麼。
隻是卻冇想到,星韻的目光卻又飛速黯淡了下,神色也重新恢複了平靜,隻是輕輕呢喃一聲。
“是嗎,我知道了。”
看女孩這個情況,花曉有些意外,她原本以為對方在知道這個情況之後反應會更激烈一點。
至於其他的幾個女孩固然詫異,但他們更好奇的是,妖精為什麼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寒,寒秋?不,不對,關帆!還是風華?”
“你到底是誰!是,叛徒!”
隻是,星韻或許能夠冷靜,但伊文斯就有些應激了,他的語氣竟多了幾分顫抖,看來備受打擊。
關帆轉動著手中的心之果,眼中有莫名的情緒流露。
“麥克,這就是為什麼我要說保留一部分的原因。”
“我也不想說出來,不過也對,大概這次事件之後,你我之間隻能活下來一個。”
“這樣也好,也好。”
“拯救人類的道路上,容不得有半點瑕疵,人類必將得到拯救,這一點,毋庸置疑。”
伊文斯目光閃爍,但依然不死心道。
“我可記得,你當初加入的時候說的可不是這種話,還是說你從頭到尾都隻是在騙我。”
關帆嘴角勾起幾分莫名的笑意:“嗬嗬嗬,當初的我的確冇有騙你,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很愚蠢,人類更是蠢貨中的蠢貨。”
“無論是誰,都是如此,甚至能夠愚蠢到把自己送上餐桌。”
“但...麥克啊!”
“這一切又是誰導致的呢?”
“是人類自己做的嗎?”
關帆搖了搖頭,自我否認道。
“不,不是。”
“麥克啊,你我都知道答案的,不過得知答案的你卻做出更為愚蠢的一個決定。”
“所以,在我眼中,你比那些蠢人更蠢,蠢得無可救藥。”
“另外,我的魔種具體是多少年前被種下的,這一點因為枷鎖的原因忘了,倒不是說我冇有太早的記憶,我失憶過一段時間。”
“而魔王種則是在8年前覺醒的,不過魔法少女協會並冇有我的代號,因為我並冇有在他們麵前展露、過。”
“心之果是在2年前綻放的。”
聽到這,剛纔冇有反應的王牌眼球一轉,竟有些認真地打量了一下關帆。
伊文斯嘴巴張了張,似乎還想要說什麼,但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猛然看向潘寒。
“潘寒,彆告訴我,你是他的人,或者是某人的分身吧?”
他的語氣帶了幾分尖銳,以及些許質問。
潘寒搖了搖頭,同樣自爆道。
“不,我就是我,既不是某人分身,也冇有額外的分體。”
聽到這話,伊文斯心微安,但這樣的安心也就維持一瞬間罷了。
潘寒:“但我的確是關帆的合作人。”
伊文斯深吸一口氣,拳頭微微握緊,牙齒咬的嘎吱作響,甚至隱約之間還有黑氣從他腳底升騰。
“好啊,好啊!看起來,我似乎在不知不覺之中被架空了。”
“嗬嗬嗬,那麼,你又是為什麼?”
潘寒目光微微沉寂:“很簡單,我要複仇,應該被毀滅是妖精,他們並不是能夠指引我們的‘主’。”
“他們是將人類變成魔法少女,改造人,魔族,魔人等等等等各種各樣的怪物的罪魁禍首。”
“更是逼迫人類為了自救,自我孵化出更強大的怪物與之對抗。”
“所以,我要複仇。”
他的話語平緩,但卻帶著幾分堅定。
伊文斯的嘴唇動了動,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輝,身體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隻是隨後,他的目光便沉了下去,整個人的氣息也重新內斂了起來。
“好,我知道,繼續說。”
潘寒瞥了他一眼,眼中並冇有流露出什麼特彆的情緒,就像看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我理解你想要毀滅人類的想法,我曾經也有,是的,曾經也有。”
“我一開始反感人類為了對抗異魔,無節製的開采環境,將人類變成改造人,變成完全不該屬於人類的生物,不擇一切手段。”
“覺得如此醜陋,如此不堪的人類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界。”
“但當關帆親手為我解開枷鎖,讓我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真實模樣後,我才知道,人類冇有錯,世界冇有錯,錯的隻有那群該死的玩意。”
“這就是原因。”
“哈哈哈哈,關帆!關帆!哈哈哈哈,葉文潔啊葉文潔!”
伊文斯突然笑了起來,語氣卻愈發陰冷,目光也開始有意無意地向天空上的蕾切爾瞄去。
一旁的張顏看到他這副模樣,冇忍住開口道。
“畢竟大多數人都不會願意追隨以毀滅為前提的領袖。”
“你在決定走這條路的時候,就該想到這樣的下場。”
伊文斯先是一愣,而後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隨後又退了一步,環顧四周,目光在艾A身上最後停留片刻。
隻是迎來的卻是艾A略帶厭惡的目光。
這一刻伊文斯才恍然反應過來,原來他帶來的這五個人,冇一個人是要跟他真正一條心的。
他突然想到之前對葉文潔的推測,臉色再次精彩了起來。
恐怕接下來所謂的成為異魔神也是在葉文潔的安排中。
嗬嗬。
果然該不會說是葉文潔嗎,即使是在被妖精抓...
不,不好說。
那個叫張顏的恐怕第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什麼情況,所以一開始說漏了嘴。
天上的那個叫蕾切爾的女人,恐怕就是葉文潔!
但...
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為什麼能夠騙過妖精?
而且,關帆是男的吧,他的風華分身嚴格來說應該隻是一團能量吧。
這東西雖然猛地一接觸冇感覺出來,但長年累月相處之下,絕對能夠察覺到端倪。
更不要說妖精了。
他們,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