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有條不紊地將麵前的情況逐一處理。
陳希則沉吟片刻後再次下令道。
“接下來我將會控製堡壘攀升!將主戰場儘量拉到天空!”
“炮手注意自己的剩餘魔力!不要一次性打光!”
“監控組時刻注意敵方單位有冇有巨型異魔現身!”
...
一連串的命令再次下發,負責管理魔力屏障的那位魔法少女,接到命令後直接將潛伏在自己麵前瀕臨破碎的魔力水晶取下,從心種空間中拿出一枚全新的魔力結晶替換,重新啟動。
於是,城堡的守護屏障在最後閃爍之間淡去,消散。
冇過多久,隨著再啟動,藍色的光輝從底部重新攀升,如蛋殼般重新圍起來,化作一個圓形的屏障,隱入虛空消失不見。
托舉著星環的藍色光輝也猛然一亮,隨著些許的振動,搖晃,龐大的星環堡壘開始向更高的天空攀爬。
無數隻奇形怪狀的異魔,從更遠的地方翻湧而來,再次鋪滿剛剛被一口氣清空的空域,湧向星環。
顯然,這些異魔似乎並不具備恐懼的情感,就如同一隻隻不知疲倦,不知痛苦,隻知道前進,前進,再前進的,機器。
隨著呼嘯聲,又有一顆顆藍色的光彈從堡壘的下方呼嘯而下,相對於城堡的巨型身形,它們就像其上掉落下的光輝碎屑。
閃亮,好看,但能爆炸。
轟轟轟...
火焰再次在城堡的下方炸裂,連成一片。
呼嘯而來的異魔們在這爆炸中化成一個個黑煙湮滅,其中消失不見
不遠處還有數個排列整齊的禁軍們,如一條條金色的遊魚,在不遠的地方來迴遊動,不斷地丟出一連串的魔法,與堡壘轟擊的光彈一起炸向那轟擁而至的異魔群。
火光漫天,爆炸不斷,彷彿將天空給點燃。
覆蓋整個天空的烏雲也因為這不斷的攻擊,爛出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大口子,就彷彿天空破了無數個窟窿。
但..
...
她們的攻擊終究還是太稀疏了,不夠密集。
依然有無數隻異魔從爆炸所構成的火牆中鑽出,拍打翅膀撲向堡壘。
這完全是因為,異魔群雖然看起來密集,但實際上兩兩之間間隔極大,最少的也有數米的間隔。
就導致單個的小型魔力炮彈轟擊到身上,很難依靠爆炸的餘波將旁邊的第二隻也一併吞噬進來,最多也就一些火星揮灑到身上罷了。
當然,如果這幾萬異魔能夠聚集到一起,變成如剛纔那種的巨型異魔,也就是主炮一下的事。
但這種事情顯然不可能。
而且此時,星環正在與大地重力做抗爭,攀升,原本就不快的速度進一步減慢。
那些突破火線的異魔們前赴後繼,輕易追上,如一隻隻大蝗蟲般撲到屏障上,用爪子,尖牙撕扯。
企圖用身體部位將堡壘的守護屏障給撕爛.....
這就彷彿原始人突破裝甲車火力的封鎖,跑到跟前,用自己引以為傲的冷武器,企圖將那厚重的鐵甲給砸開。
當然,陳希之前的世界不可能存在能夠突破裝甲車內士兵機槍封鎖的原始人,堡壘的防禦力也不是一個普通的裝甲車可比。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都已經有不少異魔爬到了屏障外,肆意撕扯。
離的最近的地方隻與操控火炮魔法少女相差幾米,那些魔法少女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異魔那不斷嘶吼的大嘴。
這也導致很多炮手本能地將自己目標瞄準到趴在屏障之上的異魔身上。
但由於距離的原因,魔力炮衝擊到翼魔身上所產生的爆炸,對於屏障的二次傷害遠超那些小型異魔撕扯的傷害。
另外順帶說一聲,堡壘最外層的守護屏障為單反射屏障,也就是說,可以隨意出,但不能隨意進。
這也是為什麼堡壘上的魔力炮能夠隔著屏障轟擊到那些異魔的身上的原因。
另外,也不是所有的異魔隻會肘擊,還有一些具備遠端攻擊能力的異魔,在較遠彙聚能量,吐出一串串黑色的光柱轟擊在屏障之上。
遠處的禁軍們也調轉目標,在她們隊中輔助魔法少女的協助下,再次一輪齊射,目標就是附著在堡壘上的異魔們。
霎那間,數百道顏色各不相同的魔力彈,光刃,光束從遠方奔湧而來,轟向異魔群以及被包圍的堡壘上。
轟轟轟...
火焰翻滾,它們碰撞所產生的爆炸在一瞬間吞噬了附著在其上的異魔,將其變成一團黑煙隨風消散。
就算冇有立即死亡的也在被衝擊波被甩了下去,拉著濃濃的黑煙,從高空墜落。
但這也就導致了那連成一片的火焰,呼嘯,翻騰,翻滾之間,彙聚成一顆將將星環吞噬其中的火球。
使內部所有人都籠罩在那熊熊的烈火之中,彷彿天空都被燃燒。
魔力屏障狂閃,但它還算強力,再加上剛剛更換過水晶,不至於連這點程度的攻擊都堅持不下來。
不過就算如此,屏障也再次出現一連串的裂痕,閃爍的頻率也快加快了些,並再次變成了淡淡的紅色。
情況一瞬間急轉直下,這讓指揮室中的少女們再次慌張了起來。
“啊啊啊啊!報告!報告!異魔攻擊太過凶猛!最外層守護快要撐不住了!”
“救命!救命!怎麼辦!如果現在更換魔力水晶的話,屏障就會消失一瞬間!”
“到時候異魔會攻入內部屏障的!”
“怎麼辦!”
..
指揮室再次慌亂了起來,就連那幾個輔佐官臉上也露出不安的神色,本能地向陳希投去求助的目光。
陳希依然麵色平靜,隻嘴角卻微微抽動。
現在的她很想拽著最先說話的魔法少女的衣領,指著她的鼻子喊。
你好好看看!對屏障造成傷害的是異魔大還是那群禁軍大!
那群該死的禁軍girl友傷忘關了!
而且,動不動就這麼大驚小怪!
你是怎樣混到這裡的!
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