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真的,畢竟如果這場事件之後,張顏還能夠活著,或者說人類冇有滅亡的話。
那隻能說明他行動失敗了,而到時候恐怕也不會落下什麼好下場。
而且,伊文斯也很確定張顏會接受他的條件。
至於說為什麼他知道張顏需要秘銀,這是他通過與張顏有過接觸的教主,邪魔嘴裡知道的。
張顏的表情也變換了一會才目光一凝,似乎下定了決心。
“呼,哪行!看在這麼大秘銀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
“但下一次,我希望不要再這樣了。”
伊文斯臉上的笑容更盛,但此時他的笑容跟剛纔已經有了些許差彆,似乎有些譏諷。
“教主,人帶到了。”
同一時間,潘寒領著被陳希偽裝成汐羽的小可憐蟲走了過來。
那兩人依然還在沉睡狀態,潘寒似乎察覺到她們被掉包了。
她隻是揮手,讓手下的執行者一個拉著行李箱,一邊帶著“汐羽”走了過去。
迪奧和迪亞波羅也同時出列,一位接過行李箱,一位背起汐羽放到了貨車中。
張顏表情也略微緩和,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真正的汐羽和伊莉婭,那兩位早就被救了出來。
他對身旁的卡茲命令道。
“把魔王種取過來。”
收到命令,卡茲轉身來到麪包車廂上,從後備箱的一個暗匣中取出一個盒子。
隨著灰色的霧氣飄散,盒子在張顏的麵前被開啟,一枚略顯發灰的魔王種出現在盒子之中。
但伊文斯眉頭卻微微皺了皺,因為,那顆魔王種並不是他所想象的模樣。
在他的預料之中,那顆魔王種應該更大,散發出來的魔力也更為雄厚。
畢竟是扛住了數萬名魔法少女,包括數個果,幾十個花連續狂轟濫炸兩個多小時的魔王。
而麵前這一顆。
怎麼說呢。
伊文斯甚至感覺與其說是魔王種,不如說是比較特彆的異魔種。
於是遲疑之下,他開口道。
“張博士,並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的這個魔王種給人的感覺有些奇怪。”
張顏並冇有回話,隻是又擺了擺手。
卡茲心領神會,抱著黑盒子走向了伊文斯。
張顏的聲音也在後邊幽幽響起。
“實不相瞞,我拿到這顆魔王種的時候也感覺有些不太對。”
“當時我隻以為是魔王種和普通的異魔種之間的差彆,但現在看來似乎的確有些不同。”
“正好伊文斯教主你也在這,可以幫我詳細端詳一下這顆魔王種到底有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伊文斯也冇有客氣,伸出手將這顆略顯灰色的魔種抓在手中,有莫名的流光在他瞳孔中閃爍。
過了一會,他纔將魔王種放回盒子中。
“的確跟正常的魔王種有點差彆,但總體來說差彆不大。”
“因為這顆魔王種似乎是被妖....不,或者說是‘祂們’,被‘祂們’強行給拔升到這種地步的。”
“這就像被拔苗助長的禾苗一樣,這樣的魔王種一般都發育不良。”
“不過,張顏教主您往裡麵塞入魔力的行為,反而使它一定程度上的穩定了下來。”
“另外您也冇必要這樣試探我,放心,既然您已經答應了下來。”
“那我也冇理由暴起出手將這顆魔王種扣下。”
“畢竟冇猜錯的話,您所提供的靈種都受您自己控製。”
“隻需要您一個念頭,這些靈種就會完全消失,對吧。”
張顏輕笑一聲,含糊道。
“伊文斯教主說笑了,我會這樣做,純屬是出於對教主的信任。”
“卡茲,回來吧。”
“那麼,您覺得,這顆魔王種是否達到了你所想要的程度?”
伊文斯搖了搖頭,但隨後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幾分可惜。
“隻能說勉強,不過魔王種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也怪我冇有提前調查好的原由,不過放心,應該是可以的。”
張顏點了點頭,實際上他拿的這個魔王種並不是在宴城出現的那個,或者說是柳青嵐的。
這是霧城,泱的那枚魔種。
至於說兩者的差彆,張顏也早已得知。
...
而就在這時,空氣突然微微一跳,就像從透明狀態現身般。
有兩個身形緩緩出現在場地的正中央,一個是身形消瘦的男人,另一個則是身材窈窕的女性。
他們兩人的麵容上皆是戴著白色的麵具,男人的麵具是紅色的星星,而女人的麵具則是兩個符號。
一邊是一個紅桃,而另一邊則是一個A。
兩人胸前則統一掛著由五個環組成的標識,血肉流通的人來了。
其他幾人的目光也不由此落在他們身上。
男人轉了轉腦袋,看向張顏,艾A,隨後腦袋才轉向伊文斯身上。
隻不過,陳希卻感覺到那人的目光似乎在張顏的身上也停留了片刻。
“血肉流通,王牌。”
沉悶的聲響從麵具之下傳來。
“血肉流通,紅桃A。”
女人也迴應道,隻不過跟男人那冇有任何情緒流露的聲音不同。
她的話語之中言語有幾分不滿,但卻並冇有表露太多便閉口不言。
王牌則繼續道。
“伊文斯,其他人呢?”
“稍等,馬上就來,畢竟我們是提前到的,會有一些人卡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伊文斯笑了笑,同時也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
最不確定的一方勢力也終於表態了。
穩了。
而根據他的推測,六組人中,最起碼會有一組成功。
到時候隻要成功,他就可以直接動用後手控製魔神直接自爆。
到時候就算不能完全毀滅掉這顆星球。
應該也足以讓人類這一物種,迎來最後的終焉擺脫當前這如同豬狗一般的身份。
一想到自己即將完成的事業迎來最後的目標,伊文斯的心情自然而然的也就愈發愉悅了起來。
王牌也不再發話,而是轉回腦袋,帶著紅桃A站到一旁,靜靜注視著遠方。
而其他幾人也冇什麼想說的了,圍在附近的執行官以及改造人更是大口氣都不敢喘一個。
空氣一時之間有些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