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成功使聽到的兩人略微燥熱的心稍加平息,重新冷靜了下來。
而能做到這種程度,單靠清唱很難,很難。
所以,這首歌實際上摻雜了魔法。
但並不是鹿繆淵自己的魔法。
而是經過人們研製出的一些通用的小魔法。
擴音,平和。
前者能夠將自己的聲音擴大得極大。
後者能夠平息人們的情緒。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雖然這的效果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
但對於魔法少女隻能說還算可以。
冇辦法,鹿繆淵心之種所孕育的魔法與歌唱並無關係。
再加上時間尚短。
她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很快,一曲完畢。
但隨著而來的,是兩道清脆的掌聲。
鹿繆淵心中一驚,臉上閃過幾分驚慌。
急忙看向聲音的來源。
此時,舞台下一左一右竟分彆站著一紫,一黑的兩位少女。
一位是愛AA。
另外一位則是紮著麻花,戴著紅框眼鏡的不知名少女。
但明明是陌生人,應該是第一次見。
鹿繆淵卻愣住了。
因為她從這位少女身上看到一位已故之人的影子。
隻是很快她便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容察覺的黯淡。
她們已經死了。
鹿繆淵親眼所見。
這個姑娘也隻是有些相似的另一個人罷了。
不。
實際上也根本就不相似。
她所熟知的那人頭髮一直都是散開的,臉上也一直有著萬年不化的冰冷,更是極少露出笑容。
而且最重要的是。
身高,身材都不對...
這個女孩,好低。
如果不是眉宇之間流露著幾分成熟。
恐怕第一時間隻會被當成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小孩。
但這個姑娘就算了,可以理解為無意中跑進來的。
可另外的那一位就有點...
她將目光投向愛AA,臉微微泛紅,神色扭捏的道。
“隊,隊,隊長?”
“您,您是,什麼時候,過,過來的?”
愛AA對她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容,然後比出大拇指。
“嗯!從一開始就在!”
鹿繆淵:“誒,誒,誒,這,這...”
“唔,抱抱歉,讓您見笑了。”
愛AA:“冇有!冇有!你唱的很好,甚至可以說很棒!”
“果然,不愧是本使徒的隊友。”
鹿繆淵的臉更紅了,更是把腦袋微微低下,有些不太好意思。
“您,您客氣,我,我唱的,很一般。”
“不過,這位,是....”
陳希露出一絲柔和的笑容。
她能夠從這個小姑孃的聲音中感受到努力的氣息。
所以也不會吝嗇自己的誇讚。
“不要緊張,不要害怕,你唱的很好聽,很動人。”
“至於我嘛,我隻是一位溜達到這裡的...”
愛AA:“魔法少女歌姬罷了。”
陳希微微一愣,眉頭挑了挑,重新看向舞台對麵的愛AA。
此時的愛AA嘴角更是挑起一絲意義不明的弧度。
隨後繼續開口道:“她與你一樣,都是臨時加進來的隊友。”
“7天後,我們將會一起,歌唱,演出。”
“你說對吧,曉美焰小妹妹。”
陳希:....
..
所以,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呢?
那這就得把時間稍微往前調整一下了。
跟鹿繆淵想的不同,愛AA根本就冇走,她甚至都冇睡。
倒不如說隻有到了晚上萬籟俱寂的時候。
愛AA才能真正地行動起來。
畢竟想要給場館幾十萬人,乃至一小片帝都的所有居民全部種上樹苗。
單靠說說可做不到。
需要的前期工作很多,很多。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特意租借這個體育館這麼長時間了。
甚至向魔法少女協會申請新的隊員也是出於拖延時間的目的。
時間拖得越久,對她的情況就越有利。
而她的行動也極為隱蔽。
即使偶爾有一些工作人員提前來到現場,也冇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但這樣的情況,卻在今天被終結了。
因為,有個伴隨著晨光而來的女人。
....
陳希推了推眼鏡,看著麵前撅著個大屁股,將整個腦袋都塞入舞台下,不知道忙活什麼的愛AA。
此時愛AA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還在哼著小曲。
紫色的魔裝也隨著她的搖晃,左右搖擺,隱約間可以看到那一抹若有若無的深色。
如果,陳希還是男兒之身。
或許會大喊一聲:好機會!
但這樣的假設並不存在。
所以陳希隻能輕咳一聲。
故意流露出些許魔力波動,讓對方注意到自己的到來。
但跟她想的不一樣的是。
愛AA似乎冇注意到,依然在忙碌著自己的活計。
她的警惕性好像有點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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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陳希心中不由的升起了幾分懷疑。
這個傢夥。
好像跟她所想的有些不同。
不像那種外表嘻嘻哈哈,但內心卻心思縝密的傢夥。
但按照泱的說法。
艾的人格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切換。
所以,難不成這次分裂的是個傻子人格嗎?
...
不,不至於。
成天把彆人當傻子的人,自己肯定也聰明不到哪去。
而且對方很有可能在計劃個大的。
也就是說。
這很有可能也是一種偽裝。
就是為了讓陳希認為她實際上是個傻子,降低陳希的警惕。
嗯,這樣想比較合理。
畢竟怎麼可能會有魔法少女被彆人摸到屁股後麵,甚至在發出提示的時候還無動於衷啊!
所以...
等等?
嗯,比定力的話,陳希還是有點自信的。
而這也就導致了,愛AA哼著小曲,扭著屁股,埋頭苦乾。
曉美焰打扮的陳希站在她身後,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看著。
看著。
就這樣看著...
直到一陣“叮鈴鈴”的手機鬧鐘聲。
愛AA似乎被嚇到了,猛地一抬頭。
隨著“咣噹”一聲,小腦袋與舞台的底座發生親切的碰撞。
這一下很重。
甚至直接將沉重的舞台都向上略微頂了頂。
與她腦袋碰觸的鋼筋都被砸彎了。
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也就是說。
艾:“唔,嘶,啊,好疼,好疼,好疼...”
“啊啊啊啊...”
隨著叮鈴鈴的手機鈴聲,少女疼得捂著自己的腦殼滿地打滾。
彷彿是在跳一出不太優雅的舞。
陳希:....
所以,這姑娘,真的就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