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一條縫的帳篷裡,蘿輯抬起手指向那兩個糾纏到一起的人:“他們在乾嘛?”
但話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因為她的聲音,很怪。
魔法少女化後她的聲音雖然變幼了。
但總體來說還算正常。
隻是魔鎧狀態下的她,聲音竟變成了奶萌奶萌的蘿莉音,甚至還有撒嬌的感覺。
有點心癢難耐。
說白了就是在夾。
蘿輯:“艸我...啊...聲音,聲音..這...”
在她一旁穿著藍色魔鎧,隻比她高了一點的柯蘿伊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乖,安靜一下,而且,麵前這個場景小孩子可不要亂看哦。”
她的聲音則是一個偏中性的電子音。
隻是她不說還好,她一說蘿輯的心頭就莫名竄上一股無名之火。
但還不等他開口說什麼的時候,一旁的莊顏也開口了。
“一開始試驗魔鎧的時候你冇試嗎?”
“教主給每個魔鎧都調配了語音模組。”
“使每個人說話聲音跟原本的都不一樣。”
她的聲音是一個較為清脆的青年音。
桐謠也是點了點頭。
“不錯,我還特意請教主將我的聲音。”
“變成這樣。”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個溫柔大姐姐的聲線。
隻不過她們三人的聲音都或多或少帶著幾分電流聲。
能夠第一時間聽出來是假的。
但蘿輯的聲音就極為自然,真實,就彷彿她的聲音原本就是這樣一般。
於是,蘿輯硬了。
拳頭硬了!
雖然有種現在就衝出去,將拳頭饢到張顏臉上。
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
冷靜,冷靜。
秋後算賬。
這樣想著的蘿輯深吸兩口氣,平靜了下來。
然後抬頭再次通過帳篷的縫隙看向外麵的情況。
然後他看見了。
那個紅頭髮的女人,由剛纔隻是單腿搭到張顏的肩膀上。
變成了騎到了張顏的脖頸上,並且直接脫掉了夾克。
丟到一旁。
雖然是夜晚,但她能夠很清晰的看到那白淨的背部。
....
蘿輯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
作為混跡於情場的老油條,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兩人正在乾什麼。
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
或許之前身體還是成年男性的狀況話。
他可能會會心一笑。
但現在她隻覺得麵前的畫麵是如此的肮臟!扭曲!醜陋!
於是她扭過臉,選擇了不看。
怕臟了自己眼睛。
而且。
你張顏之前怎麼說的?
什麼他們會突襲,然後讓我們做好受傷,甚至是死亡的心理準備。
然後你現在就光明正大的和對麵的女人在那...
在哪..
“艸!”
蘿輯怒罵。
不行。
不行。
等到這次事件過去了,無論如何。
他都要和張顏這個老畢登切磋切磋拳腳。
讓他知道魔法少女的厲害!
..
柯蘿伊:“好像走了。”
桐謠:“嗯,的確是走了,就連那些若有若無的魔力波動也正在逐漸遠去。”
莊顏:“呃...這就走了?”
柯蘿伊:“雖然有些奇怪,但的確穿上衣服走了。”
桐謠:“她手裡還提了個魚。”
....
聽著另外幾個女孩的聲音,蘿輯愣了愣。
隨即有些迷茫地抬頭看去。
隻見那個紅頭髮的禦姐手裡捏著一條正在活蹦亂跳的大魚,嘴角上揚。
撿起自己的皮夾,邁著輕快的腳步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張顏也隻是看著她那曼妙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蘿輯竟然從那雙眼中看出了名為純潔的光輝。
蘿輯:“啊?這,這就走了?”
另外幾個女孩也是撓了撓頭盔。
她們也不明白什麼情況。
畢竟現在事態的發展,跟張顏說,以及她們預測的的完全不一樣。
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
...
蘿輯挑了挑眉毛,直接走出帳篷來到張顏麵前。
“喂,張...艸,我的聲音什麼情況!”
張顏收回的目光,看向蘿輯。
另外幾個少女也從帳篷中走出。
隻不過莊顏和桐謠直接來到迪奧的身旁。
桐謠有些好奇地看著這位少女的麵容。
嗯。
跟她想的有點差彆。
看起來似乎是一位很文靜的女孩。
跟今天給她留下的印象完全不同。
莊顏也施展自己的魔法。
玫瑰金色的繃帶從她的手上延伸,將女孩包裹的嚴嚴實實。
柯蘿伊則是跟在蘿輯的身後,雖然隔著麵甲。
但能夠感受到那好奇的目光。
見到張顏分神,蘿輯心中冇由來的升起了幾分煩躁。
“老畢登!快回答我!為什麼我的魔鎧聲音會是這樣!”
“唉,算了,這不重要。”
“你跟的那個女人剛纔都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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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做那些動作是什麼意思?”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她突然走了,冇有繼續下去?”
“今晚他們還會打過來嗎?”
張顏的目光看向麵前的少女,搖了搖頭。
“不會了,我送給了那女人一條魚。”
“雖然我們今天上午強行穿過他們的領地,並打傷了他們的人。”
“但他們同樣打傷了迪奧,所以算是平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先去京都吧。”
蘿輯目光閃了閃,又扭臉看向那紅髮女人離去的地方。
此時,那女人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徹底的融入夜色。
也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算是理解了張顏的想法。
隻是她能理解,不代表柯蘿伊能理解。
少女歪了歪腦袋:“不是,一條魚?一條魚就,就搞定了?”
張顏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嗯,就一條魚。”
柯蘿伊:???
張顏搖了搖頭:“好了,今晚冇事了。”
“回去睡覺吧。”
柯蘿伊:“不是,等下等下。”
“那,哪個女人,她,她,她對你做,做,做哪動作,是,是什麼意思?”
“她,她...”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她的臉居然紅了起來。
其他幾個少女也是將注意力放到這邊。
就連剛剛走出帳篷的東方延續幾人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們也很好奇。
教主是怎麼忍下來的?
隻是張顏卻幽幽道:“還能有什麼意思,隻是將刀架在脖子上罷了。”
“這是談判中常有的手段,威脅而已。”
“不過那種程度的威脅我自然放不在眼裡。”
“所以....”
看著張顏這一本正經的話語。
眾人不由的微微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