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丁:“哼,那你有什麼辦法?”
黑袍人甲則是點了點頭,直接開啟後車廂。
而在後車廂,有幾個瞳孔渙散的少女正縮在那裡。
很明顯,這是他們之前的戰利品。
隨後,黑袍人甲從這些魔法少女的身下摸出一個木鋸。
最後幾個人將木鋸架在柒伍的腰間,像鋸木頭一樣來回摩擦。
這的確有些用。
也或許是不太疼的原因,柒伍的身體冇什麼大的動作。
而在他們不懈的努力下,也成功在柒伍身上鋸出一道血痕,有紅色的鮮血從腰間溢位。
隻是柒伍的身體終究還是太過堅韌,鋸了一會兒,這幾人便不由得鬆開的鋸子,渾身大汗淋漓原地喘了起來。
而此時,鋸子也隻是剛剛卡到柒伍的肉裡罷了。
黑袍人甲:“呼,呼,艸,這比鋸木頭還難鋸,艸,累死我了。”
黑袍人乙:“嗯,加把勁,感覺很快就好了。”
陳希:“不是,兄弟們,為什麼我們非要把她鋸成兩半呢?看她的樣子似乎也要快死了。”
黑袍人丁:“艸,你他媽以為老子不知道?老大說要把她殺了再處理了,那就必須得這樣做。”
黑袍人丙:“啊,可是好累,好累啊。”
黑袍人甲:“再累也冇辦法,再堅持堅持,快成功了。”
陳希:“可天快亮了,而且也快下雨了。”
“而且你們不害怕魔法少女過來嗎?”
黑袍人丙:“對啊,實際上我早就想問了,為什麼我們這麼肆無忌憚?”
黑袍人丁笑了笑,拿出手機晃了晃:“沒關係,我手機裡有老大的一段錄音。”
“隻要聽到這個錄音的人,那麼無論我們在做什麼,在他們眼裡都會變得非常合理。”
陳希:“臥槽,6啊。”
黑袍人丙:“啊?還有這種東西嗎?”
黑袍人乙:“嗬嗬,雖然聽起來挺離譜的,但你把它理解為一種語言魔法的話就比較合理了。”
黑袍人丙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哪,是不是我可以強行和女孩子當街...”
黑袍人甲再次抬手抽了他一巴掌:“冇出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孩莫過於魔法少女。”
“我們可是有一車廂,到時候喂章魚哥的時候偷偷留下來一個,那滋味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黑袍人丁也笑了笑:“嗯,做得到是做得到,但我們的確有更好的,冇必要。”
陳希:“哦?那這個東西我們聽了也會被抹除記憶嗎?”
黑袍人丁:“會,所以使用的時候記得要帶上耳塞。”
陳希:“哦,這樣啊。對了,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黑袍人丁:“嗯?”
陳希:“藍星是妖精的養殖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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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雨珠從雲層之中跌落,撒到黑袍人丁的臉上。
黑袍人丁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四周,其他幾個黑袍人正望著天空發呆。
黑袍人丁皺了皺眉頭,推了推一旁的黑袍人甲:“喂喂,看什麼呢?”
黑袍人甲身體微微一顫,也回過身來,扭頭看向他,歪了歪頭:“看,看天?”
黑袍人丁的眉頭挑了挑,正要張嘴嗬斥的時候,又有一個聲音在他身旁響起。
陳希:“快下雨了,趕緊去下一個地方吧,不然等下就成落湯雞了。”
其他兩個黑袍人也被這聲音呼喚過來,看著陰沉的天空,感受著滴落在自己臉龐上的水珠,他們也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黑袍人丙:“對哦,快下雨了,趕緊走吧。”
陳希:“走嘍走嘍,趕緊乾完回去抱個魔法少女好好地睡一覺。”
黑袍人丙:“啊?這麼爽的嗎?能讓兄弟也試試嗎?”
陳希:“嗬嗬,滾,自己弄去,反正後備箱還有。”
黑袍人丙:“嘶,對啊,快走快走,我快要受不了了!”
黑袍人乙:“我的腦子眼也有點疼,趕緊走吧。還剩下幾趟,趕緊乾完回去睡覺。”
黑袍人甲也是打了個哈欠:“也是,跑了一天一夜了,趕快回去睡覺吧。”
但黑袍人丁卻眉頭緊鎖,不為所動。
他總感覺忘了些什麼東西,隻是卻說不清楚到底是啥。
這種感覺似乎有些熟悉,似乎經曆過。
就在他本能地開始回憶的時候,又有聲音在後麵催促他。
黑袍人丙:“你在乾嘛?快點走啦。”
陳希:“對啊對啊,大夥都在等你呢。”
黑袍人乙:“不過為什麼我感覺車上好像有點擠,錯覺嗎?”
陳希:“廢話,肯定是錯覺啊!我們來時就這幾個人!你腦殼疼得神誌不清了。”
黑袍人乙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啊,的確有一點。”
陳希:“那就先眯一會兒吧,等到下一個地方之後再叫你。”
黑袍人乙:“好,麻煩了。”
黑袍人甲:“你在哪乾嘛呢,快點,快來開車。”
聽著背後同伴的呼喚,黑袍人丁嘴唇蠕動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下一刻。
一道耀眼的雷電從天空閃爍。
隨著嘩啦的雨聲。
以及遲來的轟鳴。
下雨了。
並且還很大。
感受著冰冷的雨水。
黑袍人丁渾身一個激靈,然後也不繼續想了。
急忙坐上車,但隨即他的神色就有些愁苦了起來:“唉,雖然總感覺忘了點什麼東西。”
“艸!如果要是比較重要的事情,咱們幾個都得遭殃。”
陳希:“切,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趕緊走吧。”
黑袍人丙:“對啊,快走快走。”
黑袍人甲:“而且,兄弟們都冇想起來是什麼事情,所以說隻能說明是你的錯覺。”
黑袍人乙:“嗯,不錯。”
黑袍人丁歎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擰動鑰匙。
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車輛開始顫抖。
隨後,汽車穿破雨幕,湧入街道的儘頭,消失不見。
...
雨,還在下。
彷彿是世界在哭泣般。
狂湧不止,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