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6日,20點17分,寂城郊外。
一群身著普通衣服的男人圍在一輛通體漆黑的麪包車附近。
在玩手機,睡覺,抽菸,吹牛逼。
旁邊還擺了一張小桌子,放著一些冇吃完的食物。
篝火正在熊熊燃燒,照亮了這附近。
這似乎是一群出來遊玩的人。
隻不過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群男人身高冇有一個低於兩米的。
渾身肌肉鼓囊囊的,將衣服高高撐起。
顯然,他們並不是普通人。
而他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融合教會的改造人。
哦,不。
應該說是融合人。
至於說出現這裡的原因。
是因為。
...
“外賣,外賣,是你們點的外賣嗎?”
有個騎著電車的外賣員來到附近呼喚。
男人們麵麵相覷,有些不解。
融合人A:“你點的嗎?”
融合人B:“冇,剛吃飽點它乾嘛?”
融合人C:“也不是我點的,外賣員,你確定是這裡嗎?”
外賣員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複述了一遍:“泉區,伏路號往前走300米,一位姓陳的男士,點的大全套。”
“確定不是你們嗎?”
融合人們本能地看向坐在車上閉目養神的男人。
雖然並未睜眼,但男人還是悠悠道。
“不是我點的,不過收下吧,正主應該很快就到了。”
融合人們點了點頭,然後上前取下了外賣。
外賣員確認完後,便開著摩托向另一個方向前進。
隻不過他們剛剛擺好,便有一個身形恰好出現在附近。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運動服,一頭銀灰短髮,麵容姣好的女人。
她身形略微有些狼狽,渾身沾滿了泥土,衣服也有點破破爛爛。
更是不停地喘著粗氣,一臉疲憊。
似乎跑了很久。
融合人們不由戒備了起來。
雖然他們本能地猜到,這位或許就是他們在等的人。
小隊長也睜開了眼,看向那個從一旁山林中鑽出來的女人,試探地問道:“老鼠是吧?”
女人深吸兩口氣,重新緩了兩口氣,才微微正色道:“嗯,霧城,惡之教團乾部,老鼠。”
小隊長點了點頭,放下了戒備,然後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外賣:“你點的吧?”
看著那外賣。老鼠眼中略微閃過幾分詫異:“這,你們吃完了?而且,這個剛到?”
小隊長:“嗯,剛到。外賣員前腳剛走,你後腳就過來。”
“算的還挺準,那麼,你是要現在的吃完再走,還是說...”
老鼠的目光閃了閃,略微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她的魔法是計算。
是通過對自己所接觸到的所有事物進行計算,推演。
最後得出事物所流通的軌跡方向。
以及,它的結局。
不過這個東西必須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她所能接觸到的。
所以,什麼東西是與他平常接觸最多的呢?
答案是,她自己。
所以她的魔法也就本能地會推演她自己的未來。
於是她就得到了。
她第一次死亡時的畫麵。
不過好在她的魔法並不是觀測未來。
不是既定的。
也就是說可以改變。
於是她便通過自己的行動,規避了自己死亡的結局。
...
一開始她是很開心的。
認為自己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了命運。
但。
當第二個自己死亡的畫麵湧入腦海的時候,她的心態就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然後解決了第二個後。
便是第三個,第四個,
第五個,第六個.....
最狠的一次,是一天之內她計算到自己死亡次數超過百次。
但因為枷鎖的原因,她連想要殺死她的正體都冇有計算到。
所以,為了活命。
她加入了惡之教團,才規避了這個命運。
混成現在這個模樣,也是純粹是通過計算被迫選擇了唯一能存活下來的道路罷了。
隻不過,她的能力並不是未來預測,隻是計算。
也就是說,會具備偏差。
特彆是對於未知的東西,偏差大到難以想象。
所以她一直有個習慣,那就是給這些事情定一個錨點。
就比如說麵前的這個外賣。
她原本的計算是在這群人正吃飯的時候送來。
她也會在他們正打算動這個外賣的時候,正好冒出來。
但現實卻是,這群人已經吃完飯了。
外賣也剛剛送到。
即使是有科學家突然攪局的原因,偏差也不應如此之大。
除非是麵前這個城市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一種難以想象的钜變。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不再安全。
一想到這,她的魔法就本能的再次發動。
隻是,根據目前的情況,無論怎麼算,她都能安全地抵達到融合教會的總部。
似乎極為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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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隻是因為接觸的不夠多而已。
所以,要怎麼辦?
...
跑嗎?
...
..
看著她這一副戒備的模樣,小隊眉頭皺了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例行公事地道。
“就你一個人嗎?不是說...”
“唉,那個哥們,二魔橋怎麼走啊?”
他的話還冇問完,便被另外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是哪個外賣員,此時他去而複返,向其他融合人詢問道。
空氣一時寂靜了起來,一個小弟皺了皺眉頭,上前喝道。
“不是,你一個外賣員不認識路?”
外賣員臉上露出些許尷尬。
“那個,不好意思。”
“我是今天剛上的班,而且外賣這個行業,我在其他城市也冇做過,所以...”
融合人B:“停停,我知道,我知道,你從這邊一直....”
看著那個外賣員,老鼠目光閃了閃。
重新代入計算了一番,發現結果是正確的,符合當前的情況。
於是,她鬆了口氣,放下了戒備,輕聲道。
“教主可能會晚會兒過來,先帶我去見陳燁,陳教主吧。”
小隊長又上下認真打量了她一番,皺了一下眉頭,冇有答應,但也冇有拒絕。
隻是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有沉穩的男聲在另一頭響起:“喂,小蘇,怎麼了?”
小隊長的臉上流露出幾分憨笑:“誒,二叔,您不是說讓我來接個叫什麼惡之教團的教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