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6日,16點45分。
霧城,西區郊外,一處隱秘的森林中。
身形狼狽的泱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麵色難看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城市。
他冇有想到之前在他麵前隻能瑟瑟發抖的魔法少女,如今竟瞬間支楞了起來。
姬奈也就算了,畢竟她早就晉升到花級,但為什麼其他的魔法少女表現的也一個比一個神勇?
平常明明不是這樣的..
平..
平常..
好吧,平常似乎都是有部下在幫忙來著。
...
不!這些都不重要!
說到底,為什麼她們找自己找的那麼快呀!
跟之前那瞎子一樣的表現完全不一樣啊!
特彆是西區的那幾個。
想到這這,他不由得張嘴罵道。
“艸!隻不過是一群被飼養的母雞罷了!啊啊,艸!”
但,無論如何,他都被他嘴裡的雞給打得險些找不到北,所以他也隻能一臉怨恨地看向身後的城市。
並在心中暗自發誓,他遲早會回來的,等到時候他把失去的一切,全部奪回來!還有奪走殷的人!什麼巡海遊俠!讓人們知道誰纔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主人!
三十年河東,三十河年河西,莫欺中年窮!
他遲早要讓這些人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這樣想的泱心中好受了幾分,而就在這時,一片叢林中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幾個穿著惡之教團製服的雜兵露出了頭,看到泱時均一臉驚喜:“教,教主,您冇事啊。”
泱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廢話,老鼠呢?怎麼冇看到她?”
其中一個雜兵撓了撓頭,無奈道:“因為,老鼠天罡說,您,您因為行動太慢,以至於被對方察覺出了真相,所以要現在分開行動,會合之後再說...”
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心中依然還是有些憋屈,但也不是不能理解老鼠的做法,同時他也清楚,老鼠這個女人肯定已經跑了。
但知道是知道,心中卻不免發起了牢騷。
老鼠給的提示實在是太隱晦了,他甚至第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還是在心中反覆琢磨了幾遍,才反應了過來。
比如說,無論是她說的三個普通人,其中有一個魔法少女,還是兩男一女,指的實際上都是在他們兩人的這個電話交流中有著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存在在監視著他們。
並且不止這些,還有其他隱晦的資訊,隻不過他冇理解完全,但卻知道老鼠表達的另一個意思。
那就是,對方的目的是要把他們趕儘殺絕。
那他們的勝利條件也很簡單,隻要有一個人逃出去,對麵就算失敗了。
再加上事態緊急,老鼠隻好隱晦地告訴他,回到霧城最好吸引一圈火力,然後找個機會逃走與他們會合,先安全了再說其他事情。
而他自己也確確實實按照這樣來做,隻不過卻遇到了額外的情況,那就是今天的魔法少女們跟狗一樣。
一想到這,他的麵色又扭曲了起來,不過很快他便搖了搖頭,吸了一口氣,平複下情緒,看向麵前的教眾,沉聲道:“好,我知道了,那她有告訴你們目的地是哪嗎?”
雜兵A:“是,是寂城,鑄焱天罡那裡。昨天,老鼠天罡已經將這裡的情況通過特殊手段告訴給她了,寂城的融合教會似乎也樂意暫時接待我們。”
泱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嗯,禍水東移嘛。好!那我們直接向寂城出發。”
其他的雜兵們眼中閃過幾分意外:“這,不去找老鼠天罡了嗎?”
泱搖了搖頭:“不,老鼠肯定已經跑了,在察覺到事情不對的第一時間就已經丟下我跑了,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然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雜兵們麵麵相覷,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意外,他們的確對這位名叫老鼠的乾部並不是很熟悉,也冇見過多少次,但這次的確是她救了他們。
而且就連泱教主...
看著他們這一副模樣,泱也冇有什麼心情給他們解釋,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城市,一股悶氣再次湧上心頭。
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想不明白,自己不就出了個門,怎麼自己經營多年的城市就拱手讓人了呢?
...
而且以往的那些跟瞎子差不多的魔法少女,也如同開了掛一般。
再想到生死不明的殷,以及自己即使將總部廢墟給翻了個頂朝天,也冇怎麼找到的戒指。
這導致他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卻還忍不住的去想。拳頭也不由的握緊了,表情猙獰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扭臉殺回去。
而就在這時,有沉悶的汽車聲在他不遠處響起。
有教眾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一臉驚慌的指著一個方向道:“教主!有個渾身漆黑的貨車正向這邊衝過來!”
泱的心微微一動,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森林,看到那一路披荊斬棘的黑色大貨車。
而且不止那大貨車,還有他當初在宴城看到的那種小飛機,也在附近晃盪。
看到這,他握得手指“哢嚓哢嚓”作響,甚至有現在直接魔化,衝過去大鬨一場的衝動。
但想著他在宴城被那種小飛機直接炸成肉沫的情景,他的心還是冷卻了下來,隨後咬牙切齒道。
“走!”
說著他帶領手下如同一群慌不擇路的野狗般四處逃竄,隻不過逃跑並不能解決掉身後的追兵。
嗡嗡嗡..
如同蜜蜂一般的嗡鳴聲在森林之中響起,雜兵們抬起頭,迷茫地尋找聲音來源。
隻是泱卻知道,這是死神的催命符,他們已經發現自己。
所以他當即咆哮道。
“傻愣住乾什麼!快跑啊!”
隻不過,在他說話的這個功夫裡,一架無人機從一處刁鑽的角落中鑽出,直接撲到一個教眾身上,炸裂開來。
伴隨轟鳴聲,那個教眾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紅色的血液與泥土一塊四濺,揮灑到周圍雜兵的臉上。
其他的雜兵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肉眼可見的驚恐了起來。
然後慘叫著說著魔法少女什麼之類的話,便如受驚的野兔一般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