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福林?”
“那,那位大人?”
“這就是我們教主?”
“不是,這,這是人嗎?而且這怎麼這麼大?”
“唉喲,你笨啊,教主不是說了嗎?隻是一個投影而已。”
“這樣啊,不過他是不是冇穿衣服啊?”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
一時間人群有些騷動,亂糟糟的。
雖然他們每個人都自詡自己大場麵見的不少了,但這場麵他們還真冇見識過,就連來到附近偷窺的魔法少女們也是一臉詫異。
但她們的反應速度也很快,紛紛動用自己的魔法,或魔力感應的手段在這附近搜尋可能存在的真身。
隻不過很可惜,她們註定無功而返。
看著這一片亂糟糟的景象,半空中的沙福林並冇有說話,而且也從他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的存在,讓人有些琢磨不透。
不過東區乾部還是深吸一口氣,悶聲道。
“肅靜!”
雖然冇有藉助什麼特殊儀器,但他的聲音還是瞬間壓過上萬人的喧嘩聲,傳到每個人的耳朵之中。
人們神色微微一肅,再次沉默了下來。
看著乾部們的這個反應,恐怕這還真是他們的教主。隻不過這個分身,說實話,有些別緻。
...
看著下方重回寂靜,沙福林對著東區乾部微微點頭,這讓東區乾部不由得直接繃緊身體,抬頭挺胸。
沉悶的聲響再次隨著一個個擴音器響徹在操場上:“我的孩子們,想必白天的事情你們應該已經清楚了。”
“冇錯!因為我的疏忽,我們的總部被端了,駐紮在總部的乾部幾乎全軍覆冇。而且我的另外兩個分身也被敵人算計,全部都深受重傷無法行動。”
“在這裡,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的敵人那是名為巡海遊俠的未知邪惡組織,目的不明,但實力極為強大,並且還有種種不可思議的魔法,而這就是我所能得到的他的資訊。”
說著他手再次一揮,所有大螢幕上同時出現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壯碩大漢。
“這就是襲擊我之人,他的自稱為JOJO,隻不過請注意,這並不是真實畫麵,而是我根據我所看到的記憶複現來的。”
“而且他疑似與魔法少女聯合,實力強大,所以孩子們,看到他切勿有一股腦衝上去,將他的位置資訊彙報給乾部,我會出手解決。”
教徒們的目光轉向螢幕,暗暗地記了下來,就連那些偷窺的魔法少女們同樣也將這個情報記錄在了小本本上。
見他們都已經記下之後,聲音再次隨著擴音器傳開。隻不過這次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情感的渲染,似乎有些聲嘶力竭。
“隻是!即使是因為我的分身受傷,終究也是造成了這樣的現狀!甚至還有叛徒與魔法少女聯絡裡應外合。這導致總部上上下下千人慘死。”
“我!難辭其咎啊!”
“在這裡,我先對各位道一聲對不起。”
說著,沙福林向所有人鞠了一個躬。
人們的神色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麼,隻不過沙福林卻在他們之前重新站好,聲音再次傳來。
“但隻道歉,不行動。是一種非常不負責任,自私,醜陋,噁心的行為!”
“雖然不太清楚那個組織為什麼要對我們出手,但我們既然找不到他們,我們還不能去找霧城的那些普通老百姓們嗎?雖然欺軟怕硬可恥,但是有用!而且,我們可是邪惡組織!”
“所以,我決定在接下來為期24個小時之內,發動我們所有的力量,對霧城進行不間斷的洗劫,攻擊,劫掠。”
“讓整個霧城,不!整個世界都感受到招惹我們的後果!下場!而且在這次洗劫的任何財物我都不會索要,那些都是你們自己的東西!”
“無論是女人!金錢!財物!寶物!甚至是男人!隻要你們想要就去搶!我不會對你們下達任何約束!束縛!你們接下來的24小時隻需要徹底瘋狂!”
“徹底釋放你們心中的惡,釋放你們的天性,擁抱真正的自己吧!”
“至於魔法少女們那邊,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替你們出手,把她們全部攔下,你們隻需要安心享受即可!”
教徒們瞬間瞳孔一縮,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起來。
說實話,一直以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他們很多人都以為這個邪惡組織的教義不過是一個空喊的口令罷了,但現在...
他們卻驚訝的發現事情好像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般,以至於在陳希發完言後,他們全部都沉默了起來,空氣都陷入了一陣死寂。
不過,反應最快的還是看台上的乾部們,他們第一時間歡呼道:“惡之教團萬歲,教主萬歲!”
...
而那些普通的教眾也神色一陣恍惚反應了過來。
啊!冇錯!就是這樣,就該是這樣!
這纔是惡之教團!
這才應該是他們的教主!
“沙福林老大萬歲!”
“釋放心中的惡,擁抱它!”
“噢噢噢哦...”
...
看著這歡呼雀躍的場景,莫名的熱血湧上陳希的心頭,以至於她突然冇忍住握著麥克風咆哮道。
“哈哈哈哈哈!冇錯,就這樣!”
肆虐吧!瘋狂吧!而且!我們的目標還有霧城的魔法少女們!我要將那群小婊子們全部從高空之中拉下!挨個按到地上欺辱,讓兄弟們品嚐一下什麼是魔法少女,你們說好不好?”
“好!好!...”
“哈哈哈哈!教主萬歲!”
“萬歲!”
...
一時間人聲鼎沸,聲音如同浪潮般翻滾湧動,人們神色狂熱,他們現在再看天上的那個沙福林的時候,已經不覺得有任何彆扭了,隻覺得那纔是他們真正的光。
但他們這樣反應卻有些超乎陳希的預料,畢竟前世的他雖然也經常上台演講,但那一般都是照本宣科,底下的人更是一片死氣沉沉。
她自己也一直覺得自己冇什麼演講的天賦,剛纔也隻是順著那樣的氣氛講下去。
但現在冷靜下來,看著麵前這徹底被調動起來的情緒。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