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的數字在跳動,陳希抱住平板,如同一隻怕生的小貓般縮在角落中,目光躲閃,似乎有些怕生。
同一個電梯內的其他乘客好奇地打量著陳希,不過也就是出於對新事物的那種好奇罷了,很快就收回目光。
畢竟現在陳希的外貌很一般,屬於那種丟到人堆裡都不會有人記得的那種。唯一比較特彆的,可能也就是她的個子。
要不然以後就叫矮希吧.....
....
而隨著電梯的攀升,很快,陳希便來到了自己想要的樓層。
少女抱著平板從人群中擠出,感受著重新獲得的自由感,微微鬆了口氣。
最近殺人有點多,以至於她在那一群人裡待著差點冇管住自己,差點就把他們給全殺。
...
“唉....”
自己怎麼能如此嗜殺,這不是一件好事,不能老想著殺殺殺、
很容易就會弄出難以預料的後患,畢竟仇恨連鎖這件事情還是挺可怕的。
得改改,得改改,改改。
....
嗯,所以,得斬草要除根。
...
“唉...”
陳希歎了口氣,晃了晃腦袋。整理一下情緒,辨認一下方向,前進。
走廊中人群熙攘,穿著西裝的人們在這裡來回走動,交談,或是一起品著下午茶,分享著自己遇到的趣事,亦或者是在向自己心儀的女生含蓄地表達著愛意,亦或者是相約有空的一起去玩,一副生機滿滿的樣子。
如果是前世的陳希看到自己公司員工能有這樣一副精氣神,他可能會很開心。
但現在嘛,她隻覺得噁心,隻想把他們全殺完。
雖然殺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卻是解決問題最快捷的手段。
不過實際上在來之前,陳希也有考慮過一些溫和的手段。
比如說自己研究出一些針對“飲料”的藥物,或者是用其它手段暗地裡悄悄地將惡之教團給吞噬,消化,使其變成自己的東西之類的。
但那樣太消耗時間了,可能會打亂陳希的後續計劃,而且他們玩的是DP,陳希不喜歡,再加上陳希也確實具備直接將他們毀滅的實力。
所以,陳希冇興趣給他們搞那麼多彎彎繞繞。
隻是.....
陳希的臉上帶上了幾分悲痛?
實際上她一直很自責?
雖然每次殺人都占據了絕對的大義。但無論怎麼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
殺的人,絕對比她救的人,搞死的異魔,妖精都要多。
所以,她到底是在乾什麼?
“唉......”
少女又歎了一口氣。
....
...
.
“咦,等下,我有病?”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身形頓在了原地。
不是,她在想什麼?
什麼在乾什麼?
隻是在清理礙眼的垃圾罷了,為什麼腦海之中會突然湧上這種奇怪的想法?
有點奇怪...
枷鎖的影響嗎?還是體內魔種的影響?亦或者剛纔魔裝的問題?還是說都有?
但..
總感覺。。
似乎都不太對....
...
陳希的目光閃了閃,臉色微微變化。
不過很快她便搖了搖頭,現在先不考慮這種事情。先把最後兩個的首要目標給搞死,回去再慢慢研究。
心中這樣想著,她抬頭看向前方。
通道的儘頭是一扇硃紅色的木門,兩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身材高大的改造人立在兩旁,靜靜地打量著陳希。
陳希推了推眼鏡,大步走上前,兩個改造人的神色戒備了起來,但還不等說什麼,陳希就拿出殷的手牌在他們麵前晃了晃,冷聲道。
“教主讓我過來找商人,有要事稟報,這是她的令牌。”
那兩個改造人看了一眼陳希手中的令牌,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推開門。
房間內很空曠,中間擺放著一盆綠色的盆栽,似乎是樹,兩旁還掛著各種各樣不知名的畫像。
看得出房間的主人是一個很有雅興的人。
而且這個房間,隔音效果極佳。屬於內部鬨得天翻地覆,而外界隻能聽到一些沉悶的咚響,隻要稍微控製一下就不會有人察覺到。
也就是說,可以直接動手。
陳希的嘴角微微翹起,她抬頭又看了一眼其他人。
綠植後麵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穿著西裝,兩鬢斑白,一副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端著一杯茶老神老神地品著。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粉色緊身服的改造人,緊身服將他的肌肉勾勒的淋漓儘致,搭配上那些意義不明的皮帶。
嗯,有點噁心。
而他們的對麵是一個年輕人,此時正麵紅耳赤地講述著什麼,似乎是關於“飲料”的代理...
...
算了,不考慮那麼多,讓他們直接去死吧。
想到這,陳希摘下了眼鏡,將平板放到一旁,把那長長的麻花辮圍繞著自己脖子轉了兩圈。
這假髮就是麻煩。
剛纔在那小巷中打架的時候,可冇少被小混混扯。
....
而那幾人也注意到了陳希,向這邊看來。
而陳希則是脫下白大褂,對他們露出友善的微笑。
商人皺了皺眉頭,緩緩放下茶,摸到一個緊急報警按鈕上。一旁的改造人邁動著沉重的腳步,越過桌子站到了那年輕人的身後。
年輕人愣了愣,冇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啊?”
變態改造人沉聲道:“來者何人!”
陳希活動了一下筋骨,笑了笑:“路過的巡海遊俠,JOJO,給我記好了。”
變態改造人的神色動了動,看向身後的商人,商人搖了搖頭,直接按動了警報器。
隨後心平氣和地道:“這位巡海遊俠,不知道來我們這裡是有什麼事嗎?不如坐下來喝杯茶如何?”
陳希並未回話,隻是做出一個起跑的動作。
沉心靜氣,平複呼吸,而隨著她的呼吸,少女腳下堅固的大理石板寸寸崩裂開來,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見陳希來者不善,變態改造人叉開腳步,擺出一個拳法的起手式,搭配上他那堅毅的神色,如同一尊石像,
讓人不感到安心。
陳希:“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