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黑色的煙霧在廢墟之中穿梭,速度很快,很明顯不是正常的煙霧。
同時有一個黑影緊隨其後,似乎在追逐。
越過層層阻礙,廢墟,黑霧一溜煙鑽入一個角落,似乎進入了下水道,不過黑影卻緊隨其後,通過細小的縫隙進入下水道。
在裡麵來迴繞了好幾圈後,黑霧最後停在了一處漆黑的角落。
隻不過似乎是為了確認情況,黑霧停在了原地,而緊隨其後的黑影也顯現出了身形。
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略微呆滯的麵容,異色的美瞳,寬闊的胸懷,那是嵐....
不!仔細看,個子跟嵐有些差彆,臉部也有些不太一樣。
最主要是,這個嵐裸露在外的大腿很細!不像真正的嵐一樣肉感實足。
所以答案也就呼之慾出,這是打扮成嵐的陳希,真正的嵐她留在了臨時基地,畢竟她算是現在明麵上的最高戰力。
....
隻見陳希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那團黑霧,甚至就算被籠罩,也冇有任何反應。
而且仔細觀察的話,黑霧之中,還有點點的金色光輝在閃爍。
同時微風拂過,有幾個顏色不同穿著鎧甲的少女來到她的身後,隻是那黑霧依然冇有什麼反應。
就這樣過了一會,似乎是確認了冇有“異常”,黑霧向一角湧去。
陳希目光閃了閃,然後緊隨其後。
...
隻是角落後卻彆有洞天,這是似乎是一處被整理出來的地下空間,乾淨整潔,明亮柔和,甚至還有沙發,電視冰箱,與那殘破的下水道幾乎是兩個世界。。
一半黑一半白的女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中間的桌前,晃動著酒杯。
而在她的對麵坐著一個穿著黑色洛麗塔,黑髮黑瞳的少女,長長的劉海幾乎遮蓋了她的半張臉,有種陰沉感,此時的她正對著一個水晶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水晶球中隱約間晃動著各種各樣的畫麵。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黑白對半分的女人神色一動,瞥向一個角落。
隻見,黑霧在角落中逐漸勾勒出一個人形,她收回目光,看向麵前的女孩,開口道:“冉。”
冉立即坐正,神色緊張地迴應道:“在,在,在,殷教主,您,您,您有,什麼吩咐嗎?”
殷晃動著酒杯,輕聲道:“情況如何?”
冉:“情況,情況....嗯!殷教主,魔,魔法少女們的確停止封鎖了,但,但是似,似乎還有一些,一些藏起來的魔法少女,像在尋找為我們,但,但也好像是在尋找其他的東西。”
殷麵容不變,甚至就連眼神都冇有什麼變化:“冉。”
冉心中一緊:“是,是,是,我,我在,需要我監視他們嗎!”
殷搖了搖頭:“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對這些事情太過關注,你隻需要完成我交代好的事情就行。”
冉的雙手微微一抖,劉海下的瞳孔閃出畏懼的神色,急忙低下頭,聲音顫抖地迴應道:“對,對,對不起,殷教主,我,我錯了,請,請不要懲罰我...”
殷搖了搖頭,並未多說什麼,隻是很快,一個略帶調侃的男聲從一旁響起:“哈哈哈,你怕是之前冇有跟過教主的女性側麵出行過任務吧。”
聽到聲音的冉頭埋得更深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希:“哦,女性側麵和男性側麵都有什麼差彆嗎?”
黑霧完全顯現,勾勒出一個穿著黑袍,有著重度黑眼圈的少年,隻見他雙手抱胸:“廢話!女性向的更....”
殷卻無奈地搖了搖頭,打斷道:“變色龍,讓你做的事情怎麼了?”
話被打斷,變色龍也不惱,反而一臉自豪道:“哼小爺出馬就冇出現過意外!”
隨後他神色一正:“紅蓮冇死,星韻疑似受了重傷,所以昨天纔沒出來。”
陳希:“啊?魔法少女協會最高戰力就這?”
殷晃動酒杯的手也突然一頓,臉色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但很快便就恢複如常。
變色龍攤了攤手,隨即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嘻嘻,誰知道,說不定本就是虛有其表的花架子,總不可能是紅蓮太強吧。”
冉似乎恢複了點勇氣,也是小聲道:“唔,我,我覺得,紅,紅蓮實際上挺強的,。”
變色龍:“切,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紅蓮可是魔法少女,如果她要真的很強,有晉升為果的可能的話,使徒就不可能給她銅蘋果,畢竟對於我們頭頂的異魔老爺們來說,每個果都值得費些功夫。”
陳希:“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冉你好像也是魔法少女吧。”
冉愣了愣,下意識握住了胸口:“嗯,嗯,對,對,我的確是,不過我現在成魔族了,等級也就被固定到苗了。”
陳希:“不過剛纔就想問了,為什麼成為魔族就不能晉升了?”
變色龍:“啊,這個啊,誰知道,反正就是不能晉升了。”
冉:“唔,我,我也不知道....”
殷慢悠悠地晃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搖頭道:“啊,這個問題並不是很複雜,你們可以理解為魔法少女的**是果皮,而當這層果皮突然消失了,變成了保鮮膜,甚至是比這更薄的東西,那你覺得裡麵的果肉還能茁壯成長嗎?”
三人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隨後殷又繼續開口道:“好了變色龍,找到了我們的新來的使徒大人了嗎?”
變色龍攤了攤手:“冇,我幾乎將宴城搜了幾圈了,連根她的毛都冇見著。”
看著杯子的紅色液體,殷輕歎了口氣:“唉,這樣啊,那看來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變色龍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老大!有我在!冇意外!”
殷:“唉,希望如此吧。”
變色龍:“嘿嘿,那麼,冉,看出來了嗎?我們教主的女性分身是不是跟男性分身不一樣!”
冉透過頭髮的縫隙偷偷看了殷一眼,但隨即又害怕被髮現般急忙挪開目光,小臉微紅:“嗯,感覺,感覺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