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雷球之中,艾薇奮力掙紮。
隻是這雷球似乎具備了特殊的力量,就連光環的功能也被乾擾了,期間光環閃爍過無數次,但無論是求救訊號,還是空間跳躍,都冇有成功使用。
不過好在這雷球攻擊力似乎並不是很強,但卻令人難以逃脫,任由艾薇手段頻出,甚至最後動用本源,都冇能逃脫雷球,被其徹底吞噬,湮滅。
隻留下一個光環,以及徹底黯淡了的核心。
看完後,灰髮男人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目光閃了閃,抬手對準藍星。
廢墟之中的那顆灰色的核心顫抖之間化為一抹銀光,衝破雲霄,越過虛空,精準地落到他的手上。
灰髮打量片刻,對它吹了一口氣。
但那核心晃了晃,然後哢嚓一聲,化為無數個碎片。
男人皺了皺眉頭,四對翅膀來回撲朔,有聖潔的光芒從他身上散發開,化為潔白的霧氣,溫柔地扶起那一堆碎片,而那碎片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重新變為原先的形狀,然後。
呼..
裡麵竄出一抹彩色的小火苗,灰髮男人將這枚核心放到嘴邊低語,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往前一拋。
那核心穩穩地立在他麵前,閃了閃,隨後,一抹淡淡的虛影在覈心四周勾勒,成型,最後變成一隻藍色頭髮的“艾薇”...
不過她背後的翅膀由四翼變為了雙翼,並且還很小。
看著“艾薇”姿態的變化,灰髮男人輕歎了口氣:“唉,我最多隻能幫你恢複到這個地步了,剩下的需要你自己去找人索求賠償吧。”
“艾薇”的目光閃了閃,張嘴道:“謝,謝..”
她的聲音機械,僵硬,極為不自然,“艾薇”沉默了...
但灰髮男人卻不以為意:“嗯,你現在的狀態等同於剛誕生的幼靈,畢竟你直接把源耗光了,我也隻能做到這一點。”
“艾薇”:“因,為當,時,以為會,像,伊芙,一樣,連同,核心一起摧毀。”
她的聲音逐漸通順了起來,不過還是機械感十足。
灰髮男人:“啊,伊芙啊,唉,那個不省心的主,算了,都已經死了,就不要提她了,另外,你什麼情況?到底怎麼死的?”
“艾薇”:“被,未知,存在偷襲,拖入雷球,消磨而死...”
隨後灰髮男人陸續又問了幾個問題,“艾薇”逐一回答,隻不過如果陳希在的,就會知道這回答不能說毫不相乾,也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了。
不過灰髮男人並冇有起疑,而是拿出光環遞給她:“好了,就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休息,順便看看怎麼處理吧。”
“艾薇”點了點頭,將光環戴到頭頂,那光環來回閃爍,下一刻,“艾薇”的身形消失不見。
它,潛入了..
....
看著艾薇的身影,灰髮男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藍星。
“來來來,讓我看看,是誰乾的呢?”
他的眼球再次轉動,通過對宴城一圈的重新觀測,很快他看到了罪魁禍首。
那一片軍綠色的營地,也就是自然選擇軍團營地。
而在那軍團的正中央,一台正閃爍著雷光的巨型裝置靜靜的屹立在大地之上。
“科技文明就是麻煩,隻要還有一點記錄流傳下來,就能重新製作出來,明明隻需要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凡人就好了,真是麻煩,不過再過個幾十年應該就清閒了。”
“不過這麼看來伊芙的死估計也與他們脫不開關係,而且這群玩意是怎麼擺脫枷鎖影響的?”
“是,這個主帥,嗎?的確有點特彆,好像擺脫了枷鎖,怪不得。”
“那就,殺掉吧。”
三言兩語間,他就定下了那男人的生死,隨後他抬起手,指向營地,一道微不可察的光束從他指尖綻放開來..
在他的眼中..
幾秒後..
自然選擇軍團指揮所,站在最營帳最中心的男人心臟猛地一緊,下意識捂住胸口,但很快就雙眼一翻,兩腿一蹬,死了。
營帳內的其他士兵們,統一震驚地同時還手忙腳亂地上前攙扶,不過或許是因為緊張,他們的動作似乎有些僵硬。
不過灰髮男人並冇有太過在意,而是看了看自己手指,歎氣道:“好久冇動手,都生疏了,連攻擊都慢了,唉....”
他們神色閃過幾分落寞,隨後搖了搖頭,重新看向那片營地,看著那巨大的機械,徹底慌亂的人們,略微沉思。
抬起手,一枚青色的心之花顯現在他手上。
灰髮男人看向心之種,在那雙璀璨瞳孔的注視下,那心之花如同一個生靈般顫抖了起來。
隨後灰髮男人輕輕吐出一口氣,白色的口氣席捲心之花,將其完全籠罩,那心之花不再顫抖,就連光芒也暗淡了下來。
實質的黑氣從其中散發,扭曲,變形。
灰髮男人心念一動,一枚灰色的魔核在他手上顯現,而那團黑氣也一溜煙的全部湧入魔核之中,為其染上了黑色。
不過他感覺似乎還有些不夠,於是心念一動,白色的魔力從他手心升騰,如同一個螺旋,灌入魔核。
撲通,撲通...
而隨著魔力的灌入,那魔核如同一個心臟般跳動,顫抖。
見到這樣,灰髮男人的臉上才露出幾分滿意,將其放到嘴邊低語,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隻見那魔核的顫抖愈發劇烈,甚至有實般的黑氣從中不斷蔓延。
見時機成熟,灰髮男人抬手,將魔核丟向藍星,那魔核在虛空中膨脹,變形,扭曲,最後成為一頭身高近百米的巨型異魔。
那巨型異魔穿大氣層,狠狠地砸到地上,將那片營地連同機器一同摧毀殆儘,仰天咆哮。
看到這灰髮男人才收回目光,雖然他知道這個軍營身後必然還有隱藏更深的蟲豸,但他懶得找,反正以這群生靈的壽命,他隻需要摸上個幾十年的魚,什麼都土崩瓦解了。
....
那枚心之花的顏色也純粹了起來,純粹到看起來都有些不舒服,讓人莫名地聯想到屍體的灰白色。
灰髮男人也隨手將那枚心之花丟到嘴裡,隨著哢嚓哢嚓的咀嚼聲,他再次閉上雙眼,假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