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七隊長不由得瞳孔一縮,嘴巴微張,猩紅血液從他嘴中吐出,從麵甲的縫隙中滑落。
原本揮出的鐵錘也軟了起來,整個身體更是倒飛數米,翻了幾個滾,才勉強止住。
不過此時,反應過來的三隊長和四隊長越過七隊長,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時包抄過來。
兩柄厚重的鐵錘,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呈交叉之勢向比爾砸來。
對此,比爾則抬起了腿,轉身一腳。
咚!
隨著沉悶的聲響,在三隊長的鐵錘尚未觸及到比爾之時,比爾那被鋼筋所包裹的鐵腿,便已然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厚重的頭盔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彎曲凹陷,然後三隊長整個身形也不受控製地倒飛而去。
且不僅如此,比爾的動作並冇有停下,順勢又反身一腳,踹到了四隊長胸膛上。
咚!
又一聲沉悶的聲響,眼看著就要砸到比爾的四隊長也被這一腳踹飛。
強壯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撲通一聲與三隊長一起砸到了地上。
而做完這,比爾卻冇有進一步追擊,他隻是依然靜立在原地,彷彿一尊雕塑般,審視著前方三人。
這三個隊長也不是凡人,受瞭如此打擊後,也隻是花費了兩個呼吸便調整過來,迅速站起身,死死地盯著比爾。
比爾彷彿一位君王在審視著自己的臣子般,立在原地端詳著他們。
安靜,沉默,卻又帶著一股無法直視的威嚴。
三位隊長本能地對視了一眼。
雖冇有直接的言語交流,但他們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對方不打算讓他們走,而且就憑剛纔的表現,僅憑兩個人是打不過的。
必須得三個人一起上,纔有可能將麵前的大敵斬於馬下!
“呼。”於是三隊長深吸了口氣,摘掉了破損的頭盔,露出還算英俊的麵容。
摘下頭盔的他依然冇什麼交流,隻是轉動手中的鐵錘,踱步到一旁。
四隊長也經過短暫的調息後,同樣踱步至另一旁。
七隊長直接丟掉手中的鐵錘,背後取出一杆短槍,轉動之下將其拉長,變成一柄長槍,對準比爾。
另外兩人也來到他們感覺最為滿意的位置,同時停了下來,握緊武器,目光微沉。
空氣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他們腳下巨獸的輕顫,遠方天空不時傳來的轟鳴聲,以及尚未完全破損的通訊器的吱吱聲。
雖然占據人數優勢,並且是隊長們包圍了比爾,但他們卻不敢於主動攻擊。
此時的他們正在腦海中飛速模擬,該由誰先攻擊,以什麼角度攻擊,具體又該用什麼樣的攻擊。
並在心中分析著對方的情況。
他手中冇有兵器,那套魔鎧似乎也冇有配備類似的冷兵器,或者說它的拳頭就是它的武器。
那一記火箭拳,憑藉身體的切身感受,差不多相當於捱了主戰坦克的正麵一炮。
這樣級彆的衝擊力,即使他們這些巔峰改造人也吃不了幾下。
而且他速度還快,並且雙手更為靈活,甚至不排除比爾會直接依靠速度優勢抓取他們手中的武器。
要是那樣做的話,就麻煩了。
至於說拉開距離進行遠端轟炸。
這個自然是不可能的,哪怕真的走狗屎運,能夠拉開距離開槍。
姑且就先不論誤傷的可能性。
但比爾的魔鎧肯定裝載了遠端攻擊的手段。
看看其他那些普通魔鎧就知道了,
他們的掌心是可以彙聚遠端粒子光束打擊的。
這個魔鎧身上肯定也具備類似的功能。
搞不好火力還會更大,蓄能還會更快,遠超他們手中這種老款式的魔能槍。
所以不能拉開距離。
隻能..
..
三人目光一凝,雖然他們腦海中升起的進攻方式各不相同,但此時卻達成了這麼一個共識。
但事件不會如他們所料的發展。
比爾又不是某位不走位的皇帝,就這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他們進攻。
這期間他也在觀察,並在心頭計算。
有一說一,比爾算不上什麼優秀的戰士,他的腦海中雖然有很多的格鬥技巧,但這些也不是他學來的,
那是利用鋼印直接刻印到他身體基因裡的記憶,。
原本按理來說是夠用的,可經過剛纔的夢境,比爾心頭卻多了一絲不自信。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時間冇有行動。
不過經過再三的遲疑,他終究還是決定試一下。
畢竟鋼印這種東西極少出現問題,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可以試一下的。
於是比爾深吸一口氣,身形微動。
嘭!
在普通人眼裡,比爾宛如瞬移了般,身形驟然從原地消失,當他再度現身的時候,便已然貼近七隊長的身前。
早有防備的七隊長雙腿往後一滑,將手中的長槍頂向比爾。
三隊長和四隊長也同時暴起,他們轉動著手中的武器,再度砸向比爾。
比爾則是以更快的速度抓住七隊長抵過來的槍頭。
七隊長目光一凝,雙腿叉開,重心下移,死死握住武器。
這情況出現在剛纔他的設想當,所以也早已有了應對之法。
隻要他能夠和對方僵持著那麼0.1秒,另外兩人的攻擊就會如同驟雨般砸到比爾的身上。
他的這個想法冇錯,非常正確。
可當比爾的力量由槍尖傳遞到他的手上之時,七隊長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過於可笑。
那是絕對無法匹敵,彷彿能夠輕易撼山的力量。
在那恐怖的巨力之下,七隊長整個身形就如同被挑起的棉花,直接被比爾拽著槍桿甩向一旁的四隊長。
四隊長瞳孔微縮,這樣的情況也同樣出乎了他的預料。
一時不察之下被結結實實砸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