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過去了。
“嗚嗚嗚..”艾拉哼唧了兩聲，眼睛微微泛白。
“？（艾拉！那個奇怪的男音是什麼情況？有人爬到我背上了？）”
璐比也再次發來低沉的振動聲，身體也本能地開始了躁動。
...
..
兩分鐘過去了。
艾拉的役獸似乎這才察覺到比爾的真實位置。
可要對那個位置進行攻擊，也就意味著很容易會產生誤傷，而刻在役獸最深處的命令中就有一條儘量避免誤傷的指令。
再加上艾拉遲遲不下令，也就令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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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過去了。
前方的空氣中炸開了一連串的火焰，又有數頭小型役獸的身形隨著大樓傾覆，崩塌。
艾拉的掙紮也越來越弱，瞳孔也逐漸泛白。
“（艾拉！不要告訴我你已經死了！回話！哪怕是個分身也行！）”
璐比再次發出一連串的低頻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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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過去了，原本定力極佳的比爾也不自覺皺了皺眉頭。
當然，他也可以繼續等下去，可理智告訴他，情況不對。
根據宴城那邊的情報，使徒們的動作是很快的。
那整場戰鬥從頭到尾也不過一個小時，其中更是包含了天使們和奧丁交戰的時間。
按照那場戰役推論，這次天使們在此時必然能發現問題。。
所以這群天使在乾什麼？
難不成破壁人陳熒過於強力，直接一個人就把她們全拖住了？
這，應該不至於。
說不定是陳熒拖住了一部分。
剩下的一部分被泰勒帶來的量子水雷猝不及防下炸死了。
經過這麼兩下之後，可能剩下的一兩個，冒失地潛入量子領域，被那邊的空間縫隙給割成了碎片？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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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比爾突然失笑了，這個猜測太樂觀，甚至可以說天真。
要知道，即使拋開莫比烏斯文明本身不談。
就隻說那些天使，要知道，她們每一個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心思縝密到極致。
除非是極致的力量碾壓，或者是有心算無心。
不然即使隻有8個天使，那也是極難對付的。
所以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存在。
那難不成，她們實際上是有人帶上了能夠追蹤空間波動的裝置，或者說奇蹟，用此追著關帆他們去了嗎？
想到這，比爾本能抬頭看向半空，目光微沉。
雖不是很想承認，但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
“唉，果然不愧是天使嘛，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進行空間追蹤，厲害。”
比爾本能稱讚了一聲，雖然此時他依然心情平靜。
但由於不久前陳希的話語，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表現一下自己的懊惱。
比如說，他再度看向被自己拎在手上的艾拉，手指微動。
哢嚓..
對應地，艾拉身體一蹬，眼球一翻，腦袋一歪，死了。
比爾卻不這樣認為，大家都是超人類，彆說脖子斷了，就算是腦袋被削掉一半，但隻要核心還在就不算死亡。
他隻是將手中的女孩如同垃圾般隨手丟到地上，纔對其開口道。
“看來你已經被放棄了。”
艾拉：.....
璐比：“！（什麼玩意站到我背上，嘰裡呱啦地說什麼呢！）”
..
“不過這樣做也是正常的。”
比爾倒是冇注意，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對方的表現，隻是雙手背後，繼續看似自言自語道。
“她們是不是還答應等到結束之後還給你妖精之國的身份，讓你飛昇？”
“嗬嗬，說得倒是好聽，可自從他們統治藍星到現在，可是有哪怕一個藍星人加入了？”
“稍微懂點邏輯應該就能理清這一點，知道該做什麼。”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躺在地上裝死，祈禱我能閉上一隻眼睛，裝作冇有看到，從而讓你有活下去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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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
“（艾拉!）”璐比那龐大的身形微微顫動，低頻的振動聲也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煩躁。
..
而由於艾拉一直冇回話，比爾也就隻好搖了搖頭，裝作配合地背過身，
他看著在城市中繼續肆虐的役獸，再加上腳下璐比的異動，這令他神色微動，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久前宴城的那場戰役出現了一種名為魔獸，以及暴走改造人的怪物。
前者是通過對動物植入魔種，並使其催化變成怪物。
而後者則是令魔法少女以及改造人體內的魔種暴走，改造身體。
那既然襲擊宴城的和襲擊耶路撒冷的是同一波天使，這種能力，就不排除他們會多用幾次。
換而言之，這些怪物很可能原本也是人，如果是之前的他可能不覺得有什麼，見慣了。
還是那句話，由於陳希的話語，這令他覺得自己應該做出什麼反應，或者說點什麼，比如說。
“你應該是在為變成如此醜陋噁心的怪物而悲傷吧。”比爾自說自話道。
“（你到底是誰！乾了什麼！艾拉怎麼樣了！）”
璐比龐大的身形也在微微顫抖間再度發出低沉的振動聲。
可由於語言不通，所以比爾卻徹底理解成了另外一種含義，隻見他再度開口道。
“果然，你很悲傷，並且向我訴苦，怒斥這群使徒們的暴行。”
“冇錯，在他們眼中，人類並不是人類，而是一種工具，牲畜。”
“培育最好的會被當成食物吃掉，培育較差的也會被變成異魔，用來當作養料。”
“而在這樣的世界中，由於過於混亂，每天幾乎都有大量的異魔出現。”
“所以即使是普通人也活不好，每天都提心吊膽。”
“如果不是生育工廠，人造人工廠的存在，恐怕人類早已被殺的滅絕了。”
“（人類！）”
愈發憤怒，愈發明顯的顫鳴聲再度從璐比的身上傳出。
“果然，你也在憤怒。”比爾猜到了真相，並直接將這真相說了出來。
“這感情是對的，這種情緒即使是鋼印也壓製不了，源自這個**最潛在的力量，是人類的祖先所留下的瑰寶。”
“這是無論什麼樣的侵略者都無法奪走的感情。”
“好好感受，好好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