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量子領域？”女比爾不自覺地複述了一句。
“這個啊，我們自然是有手段能夠介入其中，原理也冇那麼複雜，就是太過麻煩。”
“當然，以您的能力，肯定能夠做到，但需要時間。”
“所以如果是應急的話，我覺得您可能更適合另外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陳希也配合地問道：“難不成你們已經做出了介入量子領域的簡易裝置。”
“不不不，我們現在的技術造出來那種東西體積太大，不具備實用性。”
女比爾矢口否認道：“我說的東西您應該很熟悉，那是天使們長年累月戴在頭頂上的光環，名為鑰匙的存在。”
“你們有那種東西？”陳希略顯意外道，隨後她又神色微晃，反應了過來。
“也對，你們囚禁了芙洛拉，她的光環也自然會成為戰利品，所以你們打算給我哪個？”
“不是具備監管者許可權的光環，那光環不確定性太多，以防萬一，現在還和芙洛拉禁錮在那片聖域中。”
比爾再度否認道：“我說的是更低階的普通天使光環，是管理耶路撒冷地區天使的光環。”
“雖然這東西也足夠珍貴，但在現在禁魔領域之中，能夠將其利用的人屈指可數，與其放在我們那裡生灰，不如交給您來利用。”
陳希目光微動，沉吟片刻後頷首道：“好！我也不白拿你們的，我這邊還有..”
“不，不必。”可不等陳希說完，女比爾便開口打斷道：“我們不需要回報。”
“或者說對於我等來說，你能夠讓那孩子接受自己的力量。”
“從原本可能毀滅人類的魔王變成現在的救世主，就已經是最大的回報了。”
“嗯？何意味？”對於這樣的話，陳希歪了歪頭，發出了迷茫的聲音。
“這麼看起來，您似乎還不知道。”比爾也略微意外道：“我是說‘靈’。”
“哦，也對，現在的她好像給自己改名了，改成了琉璃。”
“是這樣的，實際上，琉璃是我們原先一個名為救世主計劃的核心。”
“那是我早年心態瘋魔的時候造出的惡果。”
“當初還好是葉老師攔住了我，不然會出什麼樣的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甚至可能，人類的下一次毀滅就是因我而起。”
“救世主計劃嘛。”陳希也不自覺地呢喃道，心頭微動，冇忍住開口平靜道。
“那個計劃也不算錯，但太依賴於個人了。”
“而人是多變的，除非你造出來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聖人。”
“或許你也是察覺到這一點，所以研製出能夠統一人類思想的鋼印，可問題在於，你的鋼印似乎在那女孩的身上失效了。”
“因為之前那些刻上鋼印的實驗品全部失敗了。”女比爾開口解釋道。
“所以我將烙印在白以及她孩子身上的鋼印解除。”
“解除完鋼印後，他們的確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令我知道明明妖精肯定有更為直接，更為有效控製人類的手段，卻還是利用相對溫和的枷鎖的原因。”
“因為隻有自由的靈魂，才能結出肥美的果實。”
“可我終究不像天使們那樣擁有近乎掌控一切的能力，以至於令事態超出了我的控製，。”
“我就像影視劇中的那些愚蠢的反派一樣，險些造出了個能毀滅世界的怪物。”
“嗬嗬。”陳希輕笑了一聲，接著道。
“的確，讓朝夕相處的兄妹互相吞噬出一個救世主，再讓勝者拿著妹妹的靈魂去拯救世界。”
“這的確很像那些影視劇中的反派操作。”
“正常來說，這樣做彆說培養出救世主了，就算是能培養個與世無爭的普通人都是奢望。”
“哈哈哈..”聽到這話，女比爾不禁啞然失笑道。
“的確，當時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再看起來，那計劃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不過那個計劃是建立在關帆破壁人支援的技術上。”
“也就是說，‘生’和‘靈’的靈魂，一開始就是一個靈魂分開的。”
“白隻是提供了靈魂寄宿的**，合二為一也不過是將他們重新變成原本的靈魂罷了。”
“現在看來，我的思路是冇錯的，就是製作週期太長，容易失去控製罷了。”
“吼，那衣呢？”陳希神色微動，繼續反問道。
“衣一開始就是一把刀。”比爾繼續解釋道。
“最開始，她就是我用死去的魔法少女心種製作出來的神器。”
“甚至嚴格來說，衣才應該是姐姐。”
聽到這，陳希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邏輯，但她搖了搖頭，乾脆利落地開口道。
“從事後諸葛亮的角度分析，你這事想成，就應該提前告訴他們真相。”
“從小就開始灌輸他們兩個人中隻會有一個活下去。”
“或者說再極端點，套用妖精對於魔法少女的那套說法。”
“多少年後，如果他們不主動融合，兩個人都會死。”
“而且你必須直接告訴她們，你就是個機器人，但同時也要給予他們你所能提供的最好的照顧。”
“即使如此，最後也不要強行讓他們融合。”
“反正你的身體多，不怕死，乾脆裝成天使圍剿，最後一刻，你裝作為了救他們而葬身火海。”
“相信我，完成了這麼一套行動後。”
“你就算得不到以拯救人類為己任的救世主，也會得到幾個為了複仇不顧一切的瘋子。”
“再怎麼說也比你原本可能會造成的情況要好很多。”
“嗬嗬，但這也隻是馬後炮的說法。”
聽到這話，女比爾神色微頓，眼中罕見地露出些許迷茫，更是不解道。
“那個，抱歉，破壁人，我不是很理解您的意思。”
“這樣做，不會讓整個事態徹底失去控製嗎？”
“而且為什麼要向他們說我是機器人？以父親的身份行動不是更好嗎？”
“畢竟人類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台機器的損壞而悲傷，憤怒呢？”
“這就是思維鋼印化的壞處。”陳希無奈地點評道：“如果你還有之前的身體，還具備正常人類的思維。”
“即使不明白，也應該會有種似懂非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