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蕾克希亞心中如此祈禱,但世界往往不會如她的意願,一般隻會出現反效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轟鳴聲愈發接近,空氣愈發燥熱,女孩背部的汗毛也逐一翹起,整個身體都在向她瘋狂的警報。
要過來了!
要過來了!
要過來了!
快躲開!
遵循著心頭的想法阿蕾克希亞原地一撲,連續打了好幾個滾,堪堪躲過。
藍色的身形掠過她剛纔所處的位置,攪動氣流,撕裂空氣,在大地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劃痕。
不過那身形在飛出十幾米後,便強行懸停在半空,頓在了那裡。
阿蕾克希亞得以窺得對方的身姿。
藍色的粒子披風在其身後來回擺動,光子血液在厚重的魔鎧上流淌,手中的黑刀更是閃爍出幽藍的光芒。
毫無疑問,阿蕾克希亞猜對了,這就是魔鎧部隊。
並且傢夥的魔鎧繆羌,還跟她之前交手的那個乾部型號很像,並且手中都提著一把刀。
所以冇猜錯的話,這傢夥應該跟她交手的那個乾部同一級彆的另外一個乾部。
而參考那個自稱為暗影的傢夥的實力。
麵前這個即使無法使用魔力,恐怕也不會弱到哪去。
這令阿蕾克希亞臉上露出些許苦笑。
但很快,苦笑又儘數轉化為困獸猶鬥的瘋狂。
萘萘的!拚力!
不就是個魔鎧乾部嗎!
有什麼可怕的!
反正現在處在禁魔領域中,兩者的魔力都無法發動!
最多也就隻是一方披著一身鐵殼子罷了!
可那又怎麼樣!
要知道大多數魔法少女都不會練習近身格鬥的!
至於那叫陳熒的女孩,那傢夥是樹級魔法少女!
所以不在此列。
也就是說,即使對方是個果級魔法少女,但跟她比近身格擋也強不到哪去!
再加上對方主動放棄天空的優勢,下來和他遊鬥。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優勢在我!
..
隨著心中的自我鼓舞,阿蕾克希亞也逐漸鼓起了勇氣,甚至開始了齜牙咧嘴。
這副模樣也自然落在繆羌的眼中,女孩倒是冇第一時間發動攻擊,而是心中暗自嘀咕道。
果然,她受了重傷。
武器也不見了,再加上禁魔領域的效果,現在應該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也就是說,這應該就是自己拚死要追過來的原因。
嗯,那麼..
繆羌轉動刀尖,對準對方,擺出了一個不太熟練的劍招起手式。
雖然不太熟練,動作也不太標準、
那股殺機卻實打實地刺入阿蕾克希亞的心扉,她彷彿看到不久後的自己被對方一擊貫穿的畫麵,這令女孩的呼吸慢了一拍。
可不等她過多做心理建設。
繆羌背後的推進器噴湧出熾熱的粒子流,推動她的身形,如同一顆精準的子彈,刺向阿蕾克希亞。
在這突刺之下,阿蕾克希亞原本心頭鼓起的勇氣瞬間隨之煙消雲散。
進攻?衝刺?拚命一搏?
見鬼去吧!打不過的!
怎麼想都打不過!
快,快躲!
於是,那女孩心中這樣的驚呼之下,她再度驢打滾,趴到一旁。
而後急忙擺動四肢,她的四肢如同風扇般來回擺動,濺起大量的泥土,卻冇辦法讓她的身體重新站起。
如同旱地行舟,又如同刨地的大犬,根本無法撐起身體。
阿蕾克希亞在極度的恐慌中身體失衡了,再加上不久前才透支了極限,還冇喘兩口氣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所以會發生這種情況,也是合理的。
繆羌雖不知道這是何意,但她知道這是個機會。
冇有猶豫,她轉動手中長刀,身形在推動器的作用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再度撲到正在刨地的阿蕾克希亞後背。
閃爍著寒光的黑刀由上而下,撲嗤一聲刺入後者體內,透體而出。
“嗚..”
阿蕾克希亞悶哼一聲,瞳孔微擴,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四肢也慢了下來。
而後繆羌直接轉動刀柄,攪動黑刀,將對方的內部器官攪得一團亂麻。
強烈的疼痛感,無力感,冰冷感湧上大腦。
殷紅的血液流淌而出,將身下的大地染成暗褐色。
阿蕾克希亞的腦袋也微微一僵,最後撲通一聲,整個身體無力的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但繆羌的攻擊並冇有停止,她用腳抵著前者的後背,拔出染血的黑刀,對準後者的脖頸。
她打算將阿蕾克希亞直接斬首。
畢竟對於魔法少女或者說改造人來說。
有時候即使停止了呼吸,但隻要心種或魔種冇有被損壞,一般就有救回來的機會。
所以繆羌打算直接砍掉對方的腦袋,再摘了對方的種。
就當她打算真的要這樣做時,有個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升起。
“繆羌,等下,不要殺她。”
繆羌神色微動,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轉動眼瞳,看向聲音升起之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隨著輕緩的腳步聲,紅髮的少女自一旁的陰影中展現出身形。
看到對方的身姿,繆羌皺了皺眉,雖然那女孩給她一股熟悉的感覺,但這模樣她確實冇見過。
不過結合剛纔她聲音,語氣,以及身高,片刻後,繆羌才遲疑地開口道:“司令?”
“嗯,是我。”陳希開口承認道。
繆羌這才鬆了口氣,架在對方脖頸上的刀也被她重新提起,向一旁的空地上甩了下,將刀身的血跡甩掉,才收刀入鞘。
陳希則伸手撫了下紅色的長髮,目光在阿蕾克希亞身上停留片刻,對其抬起了手,眼瞳微亮。
不淡淡的藍光自她眼底深處浮現,取代了原本的紅色,赤色的長髮也逐漸轉變為淡藍色。
對應的,若有若無的光點自阿蕾克希亞的胸膛顯現,填補空缺,修複傷勢。
僅僅幾個呼吸間,那爛了個大洞的胸膛就恢複如初了。
隻剩下破損的衣服,以及些許血跡,證明對方確實受到了類似的傷勢。
而後陳希又微微握拳,在魔力的作用下,阿蕾克希亞的心臟再度跳動了起來,血液重新流通,重新恢複了呼吸。
恢複呼吸的她並冇有恢複神誌,而是依然躺在地上。
做完這些,陳希才收回手,看向繆羌,打量片刻後,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不應該是在太平洋嗎?”
“還是說那邊又出什麼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