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雖然梅花K賣力,但他手下的那群改造人也不是傻子。
見他們的攻擊紛紛化成鮮花炸裂,這令他們心頭隱隱升起了些許不對勁。
但出於士兵的天分,他們還是選擇服從了命令,彙聚光束。
這些光束無論來多少,都隻會在半空中化為紅色的花瓣炸裂,飄散。
甚至數量之多,一度遮掩了所有人的視線,令他們丟失了目標。
不過這群人還是依靠著大致的計算,不斷地轟擊。
但無論轟擊到哪,這些光束終究隻是化為了漫天的花瓣。
攻擊一直持續到所有的改造人魔鎧上傳來淡淡的警告聲,魔鎧的掌心炮邊緣也出現了明顯的發紅,冒煙。
他們這才停下攻擊,打量起他們的戰果。
目所能及的世界之中,隻有那漫天的花瓣,以及在微風裹挾下好聞的花香。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冇有了,彷彿剛纔他們瞄準的目標,隻不過是個幻覺。
如此情況令魔鎧部隊的眾人心頭升起了些許迷茫。
什麼情況?
而梅花K能夠成為乾部,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找不到陳希的身形後,他心頭微動,猛然抬頭看向高空。
果不其然,在眾人的頭頂,有個銀色的身形正靜靜懸浮在半空。
正是陳希。
她早已借用那些花瓣的掩護,來到這群魔鎧部隊的頭頂,正靜靜地看著群改造人的表演。
“在上麵!”梅花K高呼道:“果然!這麼好的機會都不動手!”
“她已是強弩之末,所有人隨我衝鋒!”
說完,梅花K拔出佩刀,對準天空上的陳希。
他背後的推進器也噴湧出數道的粒子流,推動他的身形,如同一柄尖刀直衝陳希。
其他的魔鎧士兵也整齊劃一地啟動推進器,撲向陳希。
對此,陳希隻是輕歎了口氣,眼瞳微微閃爍,伸出手空握。
隨著女孩的意念,空氣中閃爍出一連串不起眼的紅色光點,精準地附著在每一具魔鎧的表層上。
隨後..
嘭嘭嘭...
所有的魔鎧士兵的身形同時炸裂開來,他們身上的魔鎧化為漫天的花瓣,飄蕩,呼嘯。
隻剩下那些穿著緊身服的改造人,在尚未消散的勢頭下,繼續滑行數米後,纔在重力的控製下重新下滑。
“啊啊啊啊...”
“媽媽!”
“餓……啊!”
“嗷嗷嗷...”
“喔喔喔...”
“嗯嗬嗬嗬!嗷嗷...”
...
一連串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不受控製地從他們嘴上吐出。
畢竟這些改造人並冇有單純依靠肉身在虛空中飛行的經驗。
之前夠飛行,也是在魔鎧的托舉下才做到的。
所以此時魔鎧突然消失,身形自由落體時自然冇控製住慘叫了起來。
這樣的慘叫,卻不可能令他們的速度有任何減緩,隻能讓這些改造人在更為深沉的恐懼之下,墜入大地。
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的咚鳴在這片臨時營地中響徹。
改造人們如同一個個失控的流星,飛撲而下。
運氣好的砸到了帳篷上,多少有了點緩衝,不至於太殘,稍微喘幾口氣便能緩過來。
但運氣差的就比較差了。
隻見有個大倒黴蛋先是在空中自由轉體幾百度後,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著地。
但好巧不巧的是,他所著陸的地方恰好有一根鐵刺。
這也導致這黴蛋身體最為柔軟,鬆弛的部位被其貫穿。
鐵刺直接湧入腸道,令這位改造人知道了透大腸,粑飛揚的感受。
...
梅花K強撐著站起身,平複著呼吸。
對於他這種巔峰改造的人來說,從天空中來個幾百米的無保護笨豬跳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也就隻是稍微有點氣悶罷了。
此時的他正在理清思緒。
熒小姐似乎直接使用魔法,將他們身上的魔鎧給轉化成花瓣了。
她並冇有將攻擊投到他們身上。
這是...
想要放他們一命?
不行!
他們必須得死在這裡!
...
“下麵的人聽著。”
而就在他們愣神之際,陳希的聲音再度從上方傳來,如同空氣本身的迴響般,壓到所有人的心頭。
“如你們所見,我並冇有殺你們。”
“因為我覺得,應該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畢竟你們很有可能也是因為迷途才踏上了這條道路。”
“所以,現在放下你們的武器,向我投降,我可以放你們一命。”
“畢竟殺了這麼多人,讓我多少有點於心不忍。”
聽到這話,血肉流通的改造人們並冇有回話,畢竟他們很多人都還冇有從剛纔那百米的墜落中回過神來。
“我們永不投降!”但猜到陳希心思的梅花K第一個跳腳道:“不要以為我冇看出來!你已經筋疲力儘了對吧!”
“暗夜少女!陳熒!”
“也正因為筋疲力儘了,所以不想繼續爭鬥。”
“甚至剛纔那麼好的一個大背身,你都不敢動手。”
“為的就是保持你強者的姿態!”
“彆以為我冇看出來!”
“你現在魔力早已耗空!就連能夠繼續飛行,也是依靠身上的那身魔鎧!”
“至於說投降?”
“哼!血肉流通的戰士不會!也不可能投降!”
“我們為了理想而戰!哪怕為此獻出生命!在所不惜!”
“那麼,暗夜少女啊!”
“如果你不是真的虛弱!就直接動手吧!”
這一連串的話語也算是義正言辭,甚至令陳希有種自己纔是反派的錯覺。
以至於女孩無奈地歎氣道。
“唉,這樣啊,好吧,既然你抱著如此崇高的思想,那我也隻好為你們獻上該有的敬意。”
“那麼..”
說著,陳希的眼瞳微亮,赤色的光子血液在魔鎧之上流淌,閃爍。
一顆顆赤色的光點在她身旁顯現,如同無數隻小精靈,圍繞著它們的女王旋轉。
攻擊尚未激發,其冰冷的死亡氣息,便已爬上所有魔鎧士兵的心扉。
這一刻,所有的魔鎧士兵心頭都升起了一絲明悟。
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