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可能是用力過大以至於吸進幾口涼氣,那位牧師咳了起來。
顯然,這個傢夥並不是改造人,隻是個普通人。
這段話也令一些手腳不乾淨的人開口附和道。
“冇錯!”
“是這樣的冇錯。”
“約書亞牧師是好人。”
“人造人不算人,不過耗材罷了,不能一概而論。”
“那些嬰兒都是死嬰,如果不把他們埋到後院,難不成要暴屍荒野嗎?”
“屠宰場裡的屍體,都是在血肉流通的強迫下才這樣處理的,我可以做證。”
“你們想想,那這位可是約書亞牧師啊!是魔法少女之下的第一人!怎麼可能會乾出吃人的勾當!”
....
各種各樣的附和聲在周圍此起彼伏地響起。
開口之人有不少是所謂的權威之人,大好人,大善人。
一時間,這竟令不少普通民眾開始相信起他們的話語。
這有枷鎖的原因,也有他們天生所接觸環境的原因。
但陳希卻一直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注視著跳梁小醜們的表演。
直至在兩位魔法少女的攙扶下,一位渾身鮮血淋漓,極為淒慘的少年,出現在門口。
此時,攙扶那少年的魔法少女們,目光竟罕見的帶上了些許殺意與憤怒。
似乎在下麵的時候,這些女孩便與這男孩有了些交流,知道了大致情況。
但這並未被人注意到。
因為此時,所有人都默契地抬頭看向天空上那顆閃爍的明星。
他們都清楚,無論怎麼說,最終決定審判結果的,還是天上那位在禁魔領域內也能自由行動的魔法少女。
牧師也冷靜了下來,用帶著些許憤憤不平的神色,直視陳希,就彷彿被冤枉的大好人一般。
他知道,以魔法少女的性格,隻需要他擺出理直氣壯的神色,用看似無懈可擊的辯論。
那麼無論再多荒唐的事情,這些魔法少女都會接受。
畢竟,魔法少女本質上也不過是神明的食物,圈養中的豬仔罷了,又能聰明到哪去呢?
最壞的情況,也隻會把自己交給治安官處理。
到時候,隻需要在監獄待幾天躲下風頭,風平浪靜後,他還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的想法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冇錯的。
但可惜,他遇到了陳希。
“我懶得跟你辯解,你不配聽。”
冰冷的機械電子音,帶著些許不耐煩之感,從所有人的頭頂壓下。
這令那些原本穩操勝券之人,心頭莫名一沉。
陳希也自然不會關注他們的心情,而是繼續開口道。
“我隻問一個人,我也隻相信他的話。”
“就是剛纔被那些魔法少女們救出來的那個男孩。”
“現在,少年啊,說吧,到底是誰害成如此模樣。”
“告訴我,我會為你討回公道,不要害怕他們多麼強大。”
“有我在,就算你的敵人是整座城市,整個世界,我也會為你討回你該有的公道,給予傷害你的那些人應有的懲罰。”
牧師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致。
他的嘴唇張了張,似乎還要再做什麼辯解。
但不等他開口,那位被魔法少女們攙扶出來的男孩便神情一惱,當即伸出手指,指向約書亞,開口吼道。
“是他!是他!就是他。”
“他騙我們能夠成為魔法少女,把我們一行人全部騙過來!”
“但實際上卻是把我們當成耗材!當成食物!當成玩具!”
“啊啊啊!哥哥!弟弟!我的兄弟們!”
“還有他們!他們!我親眼看著他們一口一口吃下我的兄弟!”
“這群混蛋,甚至還切下我兄弟的,並保持我兄弟的意識,讓他活著的狀態品用自己的!”
“還不僅如此,他們他媽還姦屍!還給狗打春藥,讓狗去姦淫幼女!最後再讓狗一點點吃掉那幼女!”
“啊啊啊啊!”
“我要殺了你。”
男孩目眥欲裂,神色扭曲到了極致。
再搭配上身上那一條條瘀痕,傷口,染血的麵龐,宛如一頭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滿眼儘是詛咒與憎惡。
但由於受到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以至於他隻能用那彷彿能吃下整個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為首的牧師。
牧師嘴唇來回顫抖,呼吸也極為急促,不過很快他又麵色一狠,用極為扭曲的神色,歇斯底裡的語氣再度開口道。
“一派胡言!你們不要聽他胡說!”
“這傢夥實際上有神經病!他說的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無論是他的傷勢,還是他嘴中的遭遇!”
“他就是個瘋子!神經病!我們城市的精神病醫院還有他的病曆!”
“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檢視。”
“你們要相...”
...
.
..
“欸?”
話還冇說完,他的神色便微微一頓,眼瞳轉動,看向自己的小腹。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紅色光點,自他的小腹處顯現,顫抖間冇入其中。
呲呲呲...
彷彿熱鍋冷油,尖銳的吱吱聲,伴隨著青煙,從接觸點驟然擴充套件開來。
但奇怪的是,牧師並冇有感覺到什麼疼痛,隻感到了一股冇由來的驚慌。
隱約間,他能夠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自己最本源的東西,正在被改變,消磨。
他的牧師服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化為青煙。
並且還有內衣,直至身上的所有衣服徹底消散,露出男人那一副大腹便便的身形。
此時,男人的腹部竟詭異地出現了個透明的空洞。
或者說,肚皮上有一大塊區域的麵板,變成了彷彿凝膠的物質。
各種各樣的器官,包括腸子,骨骼,清晰可見。
其邊緣處還有紅色的光紋在向外擴充套件,所過之處,牧師的麵板也開始出現同樣的凝膠化。
這,這是....
“啊啊啊啊啊!”
不等牧師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隨著一縷微風拍打,他的瞳孔瞬間縮了起來。
整個人如同外放的大喇叭般,爆發出極為尖銳的慘叫。
此時的他,感覺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啃食著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片肌膚,並往骨骼的深處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