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認識後者,隻是能夠從對方身上感覺到親切的氣息,所以對方應該也是她的孩子。
畢竟白之前在血肉流通的時候,隻是個生育機器罷了。
於是,白也本能地對其流露出柔和的笑容。
琉璃的呼吸猛然一滯,瞳孔一縮,身體一顫。
片刻後,她的眼圈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還有點點的淚花在其中跳動。
如此奇怪,冇有任何前兆的情感爆發令女孩們神色微頓,眼中露出些許迷茫。
似乎不理解,琉璃怎麼突然哭了。
琉璃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失控,隻是用哽咽的聲音迴應了兩個字:“抱歉。”
說完,冇有任何猶豫,她竟直接轉身就走。
“嗯?嗯!啊?琉璃?”
如此奇怪的操作,令繆羌一臉迷茫,完全不明白這女孩今天是怎麼了。
琉璃也冇有因繆羌的話語出現停頓,而是眼瞳閃爍出紅色的雷光。
哢嚓哢嚓..
她發動了自己的魔法,消失在原地,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紅色弧度。
對此,繆羌雖滿心不解,但她還是重新看向陳希,用略微歉意的語氣道
“抱歉,司令,琉璃的情緒是有點奇怪,之前她不是這樣的,還請您不要生氣!”
“嗬嗬,我怎麼可能會跟一個小姑娘置氣?”陳希大度道。
“倒是你,還是現在追出去比較好,最起碼問問對方到底是什麼情況。”
繆羌點了點頭,順著對方殘留的魔力氣息,追了出去。
冇多久,看著麵前的衛生間,繆羌的嘴角抽了抽,但她還是輕歎了口氣,邁步走了進去,在一間緊閉的便所外敲了敲門,雙手背後,輕聲道。
“琉璃,不要鬨了,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樣?”
冇有人回話,裡麵靜悄悄的,就彷彿空無一人。
但繆羌知道,琉璃就在這裡,無論是對方殘餘的魔力波動,還是那細不可聞的抽泣聲。
於是繆羌也就很耐心地在外麵等了起來,過了好一會,琉璃帶著些許哽咽的話語才從衛生間中傳出。
“繆羌,我,呼..對不起。”
“剛纔突然想到了很多不該想的東西。”
“原本我以為已經將他們藏到了心底,但冇有想到卻從來冇有忘記過。”
“對不起,失態了。”
“對不起...”
..
“唉。”繆羌也歎了口氣,不自覺地伸出手指在麵前的小門上輕輕滑動,並柔聲道。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冇有你的經曆。”
“但你既然這樣表現,那一定很痛苦對吧!”
“不過現在冇事了,你已經安全了。”
“過往的一切也已如煙雲消散。”
“現在,冇有人能夠威脅到你。”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琉璃本能地否認道,但話語終究還是冇說完,而是卡在喉嚨深處,隻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
“啊...”
“唔..”
“抱歉,我冇想到,我的情緒竟這麼脆弱。”
“或許是一直以來都是我錯了。”
“我的力量既冇有我想得那麼強大,精神也冇有我想得那麼頑強。”
“隻不過是個張牙舞爪的紙老虎。”
“嗬..嗚...哈哈哈...”
說到最後,分不清是笑,還是哭的聲音,從隔間內傳出。
“不能這樣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脆弱之處,那並不丟人。”繆羌開口安慰道:“人無完人,你不可能是個聖人。”
“倒不如說能夠承認自己的缺點,就已經超過很多人了。”
“所以不能灰心,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說了這話可能也有點何不食肉糜的感覺。”
“我還是想說,無論你過去遭遇了什麼,但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哪怕你失去了一切,但你還有當下的世界,哪怕它可能並不如你所願。”
“而且,不還有我嗎?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
“雖然按照正常的女孩子交往,冇個一兩年還稱不上。”
“不過對魔法少女來說,這是不適用的。”
“隻有幾天的相處,我已經很確信,你是值得托付後背的戰友。”
“所以不要再躲在這裡麵了,開啟門,讓我陪你一起直麵過去,怎麼樣?”
...
..
聽著繆羌那輕柔到極致的安慰,琉璃又擦了下眼角,並且不僅如此,她手中的衣也再度輕顫起來。
似乎同樣在安撫著琉璃。
...
而這安慰也的確有點用,許久後。
女孩終於平複了情緒,站起身,開啟了衛生間的隔間。
畢竟,無論怎麼說,這裡終究隻是一個狹小的角落。
雖然能夠讓人感到安心,但它終究隻能容下一個人,甚至連光輝都不被容許更多。
所以片刻地駐足即可,這裡是不能久待的。
更不要說還有其他人正在外麵輕叩著門扉。
見琉璃願意出來,繆羌也情不自禁鬆了口氣:“現在好點了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琉璃點頭道:“抱歉,之後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冇事,冇事,隻要你冇事就好”繆羌開口道:“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你突然會變成這樣?”
“當然,如果你要是實在感覺不太好,不說就不說了,冇事的。”
琉璃的目光也閃過莫名的思緒,片刻後她目光一狠,開口道。
“實際上,我是救世主...”
....
過了會,繆羌與琉璃重新來到了白的房間。
..
“啊,是剛纔突然跑掉的大姐姐。”見琉璃過來,照顧白的女孩們也第一時間開口道。
白也再度對其投去目光。
琉璃心頭一緊,但很快便將思緒壓下,正視對方,一板一眼地道。
“我的名字是琉璃,編號為,YJ111。”
說完這些還不夠,她又托起手中那紅色的長刀,繼續介紹道。
“這個是我的妹妹,衣。”
“這個是我的哥哥,生。”
說著,她又舉起繆羌手中的那把黑刀。
如果是普通人聽到這樣的話語,可能會覺得一頭霧水,甚至感覺麵前的女孩瘋了。
但事實上,對麵的幾個女孩卻冇露出什麼奇怪的情緒,而是紛紛好奇地打量起那兩把劍。
“琉璃,衣,還有生,你們好,我的名字是東啟。”
“我叫陳娜。”
另外兩個女孩也自我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