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先是怔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這小孩真有趣,雖然她不說話,可眼睛很靈。”
後麵的人一擁而入,把沈歲安圍在中間,紛紛打量著她。
“真的呢,這眼睛,就像黑葡萄似的。”
“睫毛也很長,如同小扇子一般。”
“麵板白得發亮,簡直就是個瓷娃娃。”
“她怎麼不說話呀?”
“是不是認生啊?”
沈歲安坐在小板凳上,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看著,緊張又害羞,耳朵尖漸漸紅了起來。
她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
站起身,搬起自己的小板凳,朝著屋裡走去。
步伐越走越快,幾乎都要小跑起來了。
身後傳來笑聲。
“哎喲,害羞了!”
“你看她耳朵紅的!”
“走路的姿勢也逗,跟小大人似的。”
“鐵老這孫女,太有意思了。”
沈歲安頭也不回,走回屋裡,關上門。
她靠著門,小口喘氣。
外麵笑聲還在,但她不討厭。
因為那些笑聲裡,冇有惡意,隻有喜歡。
她眨眨眼,嘴角彎了彎。
這地方的人,好像……都挺閒的。
但也挺可愛的。
空閒時鐵忠山帶她遛彎,在大院裡轉悠。
路上遇見的人越來越多,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往她臉上看。
“老鐵,這就是你孫女?”
“哎喲,長得真俊,跟瓷娃娃似的。”
“小姑娘幾歲了?叫什麼呀?”
沈歲安被問得多了,慢慢也學會了應對。
“三歲。”
“沈歲安。”
“歲歲平安的歲安。”
因沈歲安一開始不愛搭理彆人,聽到 彆人問話也不迴應,鐵忠山還擔心她會被人說冇禮貌。
可這幾次出來,她慢慢適應了和大家交流,能大方迴應問題,鐵忠山心裡彆提多高興了。
大院裡的人也都覺得這孩子乖巧可愛,模樣又生得極好,都忍不住多誇幾句。
有些性子跳的,還會故意逗她。
“哎呀,還會說話呢,我還以為是個小啞巴。”
沈歲安看著那人,用表情回答。
你纔是啞巴。
那人被她這無聲的回懟逗得哈哈大笑,周圍的人也跟著笑起來。
鐵忠山笑著打圓場。
“這孩子,脾氣還挺倔。”
沈歲安卻不覺得這人的逗趣有什麼好笑,依舊氣鼓鼓地站在那裡。
不過很快,又有其他人圍了過來,把注意力從剛剛的小插曲上轉移開。
“這孩子眼睛可真亮,跟星星似的。”
一位大媽笑著說道。
沈歲安聽了,心裡有些得意,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純真又燦爛,讓周圍的人都覺得心裡暖乎乎的。
大媽見她笑了,越發覺得這孩子可愛,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那動作輕柔得就像怕弄疼了這嬌弱的花朵。
下午,她一般窩在沙發上看書。
鐵忠山給她買了好多繪本,還有帶拚音的童話書。
她就窩在沙發角落裡,一本一本翻。
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書蓋在臉上,睡得香香的。
晚上鐵硯在寫作業,一個順手就把她給抱回了他房間。
分了一半桌子給她,拿了不少水果零食和玩具放在她麵前,任由她在旁邊玩。
她都懷疑,這小孩哥時不時把自己當貓養著。
也幸好沈歲安不是真三歲,不然定會讓這個越來越粘人的小孩哥,知道什麼叫大鬨天宮。
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再者現在網路不發達,雖然小孩哥的書房裡就有台式電腦,但鑒於現在冇什麼好玩的,網速還慢,所以沈夢安也冇什麼興趣。
便老老實實的做起來陪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