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種,滾出我家!
趙嶼洲拿起牆邊桌上的紅蘋果,遞到葡萄手裡:“葡萄,叔叔和你薑阿姨有點事情要聊,你先去外麵玩,好不好?”
小傢夥接過蘋果,乖巧點頭。
轉身就往外麵跑。
跑到一半,又想起什麼,回頭看著薑柳枝,奶聲奶氣道:“薑阿姨,你要小心肚子哦。”
說完,就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薑柳枝愣在原地,臉色瞬間白了。
她這話什麼意思?
她的肚子……
薑柳枝低頭,下意識護住小腹。
趙嶼洲看了她一眼,眉頭微蹙。
“你肚子怎麼了?”他問。
薑柳枝回過神,忙故作輕鬆:“冇什麼,小孩子隨口一說吧。”
尹冬梅不耐煩的坐下:“行了,彆聊那孩子的事了,先把你們倆的事掰扯清楚了。”
“趙嶼洲,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跟不跟我女兒圓房?”
“你要是願意,以後你們夫妻倆就關起門來好好過日子!”
“要是不願意,就彆耽誤我女兒的大好青春,把婚離了!”
說到這裡,尹冬梅提高音量:“不過我先說好了,你耽誤了我女兒這麼多年的大好年華,作為補償,你得把你的全部身家都給我女兒,還有嬌嬌,我們也要帶走!”
趙嶼洲眼神一沉,周身氣息驟然下降:“離婚可以,但嬌嬌你們不能帶走。”
薑柳枝一聽,頓時慌了神。
趙嶼洲怎麼會突然同意離婚?
之前他明明說過,要給嬌嬌一個完整的家,就算他們之間冇有感情,他也不會離婚的。
“嶼洲……”她哭著走到趙嶼洲麵前,哭的梨花帶雨:“你知道的,我從
小野種,滾出我家!
趙嶼洲一出門,就看到趙嬌嬌坐在地上撒潑。
小葡萄就站在她麵前,小手緊緊抓著那個蘋果,一臉無措。
見他出來,小傢夥眼睛立馬紅了,委屈巴巴的朝他奔過來。
“粑粑……”
趙嶼洲愣住了。
那一瞬間,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疼。
好奇怪。
看到自己女兒坐在地上大哭,他竟然冇有難受。
反而看到葡萄的眼淚時,他的心,竟不受控製的疼了起來。
“粑粑……”葡萄哭著撲進趙嶼洲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葡萄冇有欺負她……”
“嗚嗚……”
這裡明明是爸爸的家。
爸爸的家,就是葡萄的家。
為什麼要她滾出去?
她好難過……
爸爸,葡萄好難過啊……
薑柳枝已經將趙嬌嬌抱了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雪,滿臉心疼:“嬌嬌,怎麼了?你怎麼哭了呢?”
尹冬梅護崽心切,指著葡萄就破口大罵:“還用問嗎?肯定是她欺負我們家嬌嬌!”
“就是她!”趙嬌嬌一手揉著眼睛,另一隻手指著葡萄:“她一個野種,憑什麼進我家,還吃我家的蘋果!”
她剛纔在大院裡玩,突然就聽到很多嬸子在議論,說爸爸帶了一個女孩回來,還說那女孩是爸爸的女兒。
她一聽到訊息就趕緊跑回家,剛到門口就撞到了這個討厭的小野種!
小野種不但長得讓她討厭,手裡還抓著她最愛吃的蘋果!
那是她的蘋果!
小野種憑什麼吃她家的蘋果!
趙嬌嬌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
她從薑柳枝懷裡爬下來,抓起一把雪,用力朝葡萄砸過去:“爸爸,我不喜歡她,你把她趕走!嗚嗚嗚!!!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葡萄被砸了一頭雪,身形一僵。
小傢夥抬起頭,露出一張哭紅了眼睛的雪白小臉。
眼裡噙著淚,滿是受傷看著趙嶼洲:“粑粑,不要……”
不要……
不要趕葡萄走……
趙嶼洲心口酸澀一片。
這是感覺,他以前從未有過的。
酸酸的,澀澀的。
像是有人用一把浸過苦水的刀,一刀一刀,慢慢淩遲著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俯身將葡萄抱起。
心疼的擦了擦頭上的雪漬:“葡萄不哭,叔叔不會趕你走。”
小傢夥身形一僵,下一秒,哭著趴到趙嶼洲肩上。
“嗚嗚……粑粑……”
太好了,爸爸冇有趕走她!
爸爸心裡還是有她的!
趙嬌嬌見小葡萄非但冇有被趕走,反而被趙嶼洲抱了起來,頓時氣瘋了。
她紅著眼睛衝上來,憤怒的抓葡萄的腳:“小野種!你給我下來!下來!”
“這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給滾下來!”
“嗚哇!!!”葡萄哪裡見過這麼凶的小孩,頓時被嚇哭了。
抱著趙嶼洲的脖子,哇哇大叫:“不要不要!粑粑救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