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兕子這副沒見過世麵的可愛模樣,惜惜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脯,開啟了科普模式。
“兕子妹妹,介個法寶的名字,叫作‘水農頭’鴨!”
為了讓發音更清晰,惜惜一字一頓地說道,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濃濃的奶音,把“龍”發成了農作物的“農”音。
“水農頭?”
小兕子歪著小腦袋,認真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奇怪的名字。
“惜惜姐姐,係地裡種田伯伯用的那個‘農’嗎?”
在小兕子的認知裡,隻有和莊稼、土地相關的東西,才會帶上這個“農”字。
惜惜撓了撓頭上的小揪揪,其實她也不太清楚到底字怎麼寫,但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正確的。
“係鴨係鴨!”
惜惜極其肯定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
“介個水農頭可厲害惹,隻要用手介樣輕輕一掰,就會有好多好多水水流出來鴨!”
“而且,它還會變魔術呢!”
說著,惜惜將水龍頭的把手往紅色的那邊轉了一下。
過了一小會兒,水流的表麵開始升騰起一絲絲淡淡的熱氣。
“兕子妹妹,泥快伸出小手來摸摸看!”
惜惜興奮地招呼道:
“泥今天在裡麵放出的水水,現在係熱熱的鴨!”
小兕子半信半疑地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小心翼翼地在水流下方碰了一下。
頓時,一股極其溫暖舒適的感覺傳了過來。
“哇!真噠係熱熱的鴨!”
小兕子驚喜地叫了起來,兩隻小手都伸到了水流下麵,感受著那股溫暖。
“惜惜姐姐,介個‘水農頭’太好玩惹鴨!它自己就會燒熱水鴨!”
在大唐,想要用熱水,那得是太監們在禦膳房的爐灶上燒開,然後再一桶一桶提過來的。而這個鐵管子,竟然一轉方向就能自己流出熱水,簡直比仙法還要神奇!
“係鴨,好玩吧鴨!”
惜惜也把小手伸進了水流裡。
兩個小傢夥一開始隻是洗洗手,但很快,溫熱的水流激發了她們玩耍的天性。
“啪嗒!啪嗒!”
惜惜用小手在水麵上輕輕拍打著,濺起一片片水花。
“哈哈哈,下雨惹鴨!”
小兕子也學著惜惜的樣子,兩隻小手併攏,捧起一捧水,然後“嘩啦”一下潑回水池裡。
“真好玩鴨!惜惜姐姐,窩們一起來拍水水鴨!”
“好鴨好鴨!”
兩個小女孩站在洗手檯前,你拍一下,窩潑一下,玩得不亦樂乎。
清脆的笑聲在衛生間裡回蕩。
不一會兒,水花就濺得到處都是。洗手檯的檯麵上、鏡子上,甚至是她們胸前的衣服上,都沾滿了水漬,濕了一大片。
一直站在門外看著的陸清辭,見狀微微皺了皺眉。
要是換做平時,惜惜這樣毫無節製地玩水弄濕衣服,他肯定早就出聲製止了,畢竟著涼感冒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剛想開口說話,卻被沈星瑤輕輕拉住了胳膊。
沈星瑤笑著對他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算啦,讓她們玩一會兒吧。”
“你看這兩個小傢夥玩得多開心啊。”
“而且……”沈星瑤看了看時間,“反正馬上也要讓她們洗澡換睡衣了,現在把外衣打濕一點也無妨,就由著她們高興吧。”
陸清辭聽妻子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
他看著鏡子裡那兩張掛滿水珠、笑容燦爛的純真笑臉,心中的那一絲嚴厲瞬間化為了烏有,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上揚。
是啊,童年就該是這樣無憂無慮的。
兩個小傢夥在洗手檯前足足玩了七八分鐘的“打水仗”,直到玩累了,才停下來。
“呼……真好玩鴨!”
小兕子甩了甩小手上的水珠,開心地感嘆道。
“係鴨,水農頭最棒惹鴨!”惜惜也十分贊同。
看著她們玩盡興了,陸清辭這才走上前,笑著提議道:
“好了,水也玩夠了。”
“今天上午你們兩個小傢夥在公園裡又是滑滑梯又是蹺蹺板的,下午又跑去逛商場,出了不少汗,剛才又玩了一身水。”
“是不是該給你們兩個小活寶洗個澡,乾乾淨淨地換上新睡衣去睡覺啦?”
站在一旁的陸震華也樂嗬嗬地點頭附和:
“清辭說得有道理,是該洗洗了。乾乾淨淨的睡覺才舒服嘛。”
接著,沈星瑤蹲下身,溫柔地徵求小兕子的意見。
“兕子呀,阿姨帶你和惜惜姐姐一起去洗個澡,好不好呀?”
小兕子聽到要洗澡,歪著小腦袋想了想,似乎對這個詞有些疑惑。
一旁的惜惜立刻興奮地跳了起來,拉著小兕子的手解釋道:
“兕子妹妹,窩們可以接著去洗棗棗鴨!”
為了讓自己的發音聽起來更可愛,惜惜故意把“洗澡”說成了“洗棗棗”。
“洗棗棗?”
小兕子聽到這個詞,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疑惑和新奇。
她奶聲奶氣地問:
“惜惜姐姐,係洗那種紅紅的、圓圓的,可以次進肚子裡的那個棗子嗎?”
“在哪裡麵洗鴨?洗完惹可以次嗎?”
在小兕子的認知裡,洗棗棗,可不就是洗水果準備吃嘛。
聽到小兕子這充滿童真和吃貨屬性的問題。
衛生間裡的四個大人,再次集體爆笑出聲。
“哈哈哈!”
“哎喲,咱們這大唐小公主,真是句句離不開吃啊!”陸震華笑得鬍子都抖了起來。
惜惜也笑得前仰後合,她連連擺著小手,糾正道:
“布係鴨布係鴨!兕子妹妹!”
“洗棗棗,布係洗那個吃的紅棗子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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