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冇說話,隻是伸手揉亂了她的頭髮。
在別人眼裡,他是影帝,是全能天才,是億萬富豪。
但在這一刻,在溫暖的燈光和排骨的香氣裡。
他隻是那個有點毒舌,有點溫柔,卻讓所有人為之瘋狂的少年。
遠在海外的《好聲音》製作組,此時還不知道,他們即將迎來一位怎樣的東方神祇。
而肖辰,已經開始在腦海中構思如何在那個舞台上,給全球觀眾來一點小小的震撼。
這一年,他十八歲。
屬於他的全能時代,纔剛剛開始。
助手在門外喊道。
「肖導,阿凡達的動態捕獲數據到了。」
肖辰放下筷子,眼裡的那抹柔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專業和理智。
「拿進來。」
助手把一疊厚厚的動態捕捉數據放在桌上。
肖辰修長的手指劃過螢幕,目光冷冽。
那張足以讓全球影迷瘋狂的臉,此刻寫滿了極致的理智。
「採樣頻率不夠,通知維塔數碼,我要的是肌肉束的細微震顫,不是木偶戲。」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身邊的技術主管滿頭大汗,拿著筆飛快記錄。
「肖導,這種級別的精度,現在的伺服器可能跑不動。」
肖辰頭也不抬,指尖在建模圖上輕輕一點。
「那就加伺服器,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龍國功夫的魂。」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夕陽落在他的側臉,勾勒出如神邸般的剪影。
《阿凡達》的架構在他腦中盤旋,那不僅是特效的堆砌。
他請來了龍國最頂級的武行班底。
他要讓納威人在潘多拉星球上,打出最地道的八極拳和太極雲手。
那種東方韻律與科幻碰撞的張力,纔是他追求的極致。
這種跨時代的理念,讓好萊塢那幫老頑固聽得目瞪口呆。
但在肖辰麵前,冇人敢說不。
因為他是肖辰,是那個拿過奧斯卡影帝、寫出過全球爆單的妖孽。
「肖導,那《小歡喜》那邊……」
助手小聲提醒。
肖辰揉了揉眉心,轉換情緒隻需要一秒。
「拍了一半了,剩下的等我從米國回來再說。」
他拿起外套,動作灑脫。
「讓老黃先保質保量把配角的戲份走完,我請了三天假。」
王金花已經等在門外,手裡攥著飛往洛杉磯的機票。
「祖宗,車在下麵,咱們得趕快。」
兩人登機時,頭等艙的空姐眼裡的愛心幾乎要溢位來。
她們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生怕驚擾了這位全亞洲最帥的億萬富翁。
肖辰戴上墨鏡,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壞壞的笑。
「花姨,這次米國那邊,不會又給我整什麼麼蛾子吧?」
王金花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全是寵溺。
「他們哪敢啊?《好聲音》導演組恨不得把你供起來。」
飛機穿過雲層,肖辰在睡夢中回想著這十幾年的點滴。
他走得太快,快到讓整個世界都隻能追趕他的背影。
落地洛杉磯時,接機的陣仗大得驚人。
黑色的悍馬車隊排開,保鏢清一色的西裝墨鏡。
肖辰走出航站樓,簡單的白T牛仔褲硬是被他穿出了高定感。
路邊的米國辣妹尖叫著喊著他的名字。
「辰!看這裡!」
肖辰揮揮手,笑容紳士又疏離。
到了酒店,王金花推開落地窗,看著繁華的星光大道。
「賽製定了,按你的要求,你有絕對的戰隊自主權。」
她轉過身,神色認真了些。
「還有個好訊息,節目組專門為你開了東方通道。」
肖辰挑眉。
「東方通道?」
王金花點頭。
「聽說這次報名的龍國人多得嚇死人,全是衝你來的。」
「你是他們的光,肖辰。」
肖辰喝了一口冰水,喉結微動。
「光不光的無所謂,別丟人就行。」
王金花從包裡翻出一份行程表。
「第一場錄製前,導演組要求每個導師出個開場秀。」
「這可是全球直播,收視率你懂的。」
她有些擔心地看著肖辰。
「你最近一直在搞電影,嗓子狀態行嗎?」
肖辰放下杯子,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狂。
「花姨,你什麼時候見我掉過鏈子?」
「給我找個錄音棚,最頂級的。」
王金花辦事效率極高。
翌日,洛杉磯市中心一家著名的私人錄音棚被清場。
牆上掛滿了葛萊美獎盃,這裡的設備昂貴得令人咋舌。
肖辰走進去,試了試麥克風。
錄音師是個一臉大鬍子的米國老頭,本來還有點傲氣。
畢竟他合作過無數大牌巨星。
可當肖辰摘下墨鏡,那張帥到窒息的臉直接讓老頭愣住了。
「哦買噶,你是那個……那個傑克?」
肖辰禮貌地笑了笑,聲音磁性。
「是我,準備好了嗎?」
他拿起一把落了灰的電吉他。
修長的手指撥弄了幾下琴絃,清脆的音符蹦跳而出。
錄音師趕緊戴上耳機,神情變得嚴肅。
他在這個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氣場。
那是獨屬於頂級藝術家的壓迫感。
肖辰閉上眼,前世今生的畫麵在腦海中飛速掠過。
那些掙紮,那些輝煌,那些不甘與熱血。
他想要一首歌,一首能代表龍國筋骨、又能震碎這幫傲慢老外耳膜的歌。
在這個時空,有些經典還冇誕生。
而他,就是那個播種者。
音箱裡傳出一聲低沉的電流音。
肖辰的手腕猛地發力。
《海闊天空》的前奏,如同悶雷般在錄音棚內炸響。
那激昂的旋律,帶著一股不屈的生命力。
錄音師的手都在抖。
他聽不懂歌詞,但他聽懂了那股宿命感。
肖辰對著麥克風,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決絕。
每一個音階都精準得像手術刀。
王金花站在隔音玻璃外,眼眶竟有些發熱。
她見過肖辰在片場拚命,見過他在商場博弈。
但此時此刻,在吉他轟鳴裡的肖辰,最像那個十八歲的少年。
那個本該享受全世界寵愛,卻偏要用實力征服全世界的怪胎。
一曲錄完,錄音棚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整整三分鐘,錄音師才瘋狂地鼓起掌來。
「這會成為神作!絕對的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