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拿著燒烤夾,正低頭認真聽著女士的囑咐,時不時點點頭,嘴角帶著溫順的笑意。
陽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進滾燙的沙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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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麵,充滿了生活氣息,卻又美好得不似人間。
這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力,狠狠撞進了三個女孩的心裡。
楊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進入娛樂圈,拚了命的拍戲,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到如今憑藉《仙劍三》裡的雪見一角小有名氣,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能有一天,可以能有底氣的站在他身邊,讓他看到自己。
哪怕是他們現在讀同一所大學。
哪怕肖辰現在還是她的表演課老師。
但這都不足以代表著,楊蜜有這個底氣,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入肖辰的世界。
可現在,褪去所有光環的肖辰,就像一個鄰家的大男孩。
孝順,溫柔,充滿了煙火氣。
還有……
人夫感。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非但冇有讓他魅力減分,反而催生出一種讓楊蜜臉紅心跳的念頭。
如果說,以前的肖辰是高懸於天際的星辰,讓她想要追逐,想要擁有,想要成為他身邊的女主角。
那麼現在的肖辰,讓她想嫁。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瘋了一樣地在心裡生根發芽。
她幾乎能想像到,如果和他結婚,他一定會在清晨做好早餐。
會在工作回家後,溫柔的擁抱自己,會在週末陪著孩子和自己在院子裡燒烤。
他會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
唐焉的想法要單純許多。
她看著肖辰幫葉惠美擦汗的細心動作,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小時候,在幼兒園裡,肖辰就是最小的那個。
她們幾個大班的姐姐,總是自發的保護他,不讓別的淘氣包欺負他。
那時候的他,又奶又乖,像個精緻的瓷娃娃。
一轉眼,那個需要她們保護的小不點,已經長成了能為所有人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
可他眼底的那份純粹和溫柔,似乎一點冇變。
真好。
劉施施則靜靜的看著,她不像楊蜜那般外放,也不像唐焉那樣情緒都寫在臉上。
她的目光很沉,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描摹。
她清晰的記得,當年決定報考電影學院時,父母是多麼反對。
是電視裡那個在《霸王別姬》裡扮演少年程蝶衣的肖辰,給了她堅持下去的勇氣。
他眼裡的戲,他的執著,他身上那股超越年齡的沉靜,都深深吸引著她。
她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而此刻,看著那個為母親烤肉的肖辰。
她突然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和堅持,都有了最明確的方向。
就在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葉惠美已經笑著朝她們招手了。
「蜜蜜!糖糖!施施!快過來!」
葉惠美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她是真的喜歡這幾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
三個女孩立刻回過神,臉上揚起甜美的笑容,快步跑了過去。
「葉阿姨!」
「阿姨我們好想你!」
她們嘰嘰喳喳的圍著葉惠美,親熱得像一家人。
葉惠美挨個摸了摸她們的頭,拉過還在發愣的肖辰。
「辰辰,看誰來了?」
「她們可是和熱巴一樣,算是你的青梅竹馬了。」
肖辰放下夾子,用毛巾擦了擦手,露出一口白牙,笑容乾淨又溫暖。
「冪冪姐,糖糖姐,詩詩姐。」
他聽著葉惠美的話,乖乖的給三個女生打起了招呼。
「你們都越來越漂亮了。」
這句誇讚,由他說出口,真誠又直接,不帶一絲油滑。
可殺傷力,卻比任何花言巧語都大上百倍。
三個女孩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癢癢的,麻麻的。
尤其是那幾聲姐姐,瞬間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彷彿這十幾年分離的時光,從未存在過。
楊蜜最先反應過來,她仗著自己年齡大,伸手就去捏肖辰的臉,就像小時候一樣。
「小老師,怎麼在葉阿姨麵前,不像在學校裡那麼橫了?」
動不動就用掛科威脅她。
可得好好解氣!
肖辰也不躲,任由她捏了一下。
「我說的是實話。」
他轉頭對王金花開口。
「花姨,先帶蜜蜜姐她們去把行李放下,房間都準備好了。」
然後又對三女道。
「別客氣,來了這就跟到自己家一樣,隨便玩。」
「待會兒過來吃飯,我給你們烤大蝦。」
他安排得妥妥當帖,自然而然的就把她們納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這種被照顧的感覺,讓三個在娛樂圈獨自打拚的女孩,心裡都暖洋洋的。
片刻之後,沙灘上再次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楊蜜,唐焉,劉施施換好了泳衣,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
如果說剛纔她們是青春靚麗的鄰家女孩,那現在,就是三個活色生香的絕色尤物。
楊蜜選擇了一套熱烈如火的紅色比基尼。
那顏色,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愈發耀眼。
完美勾勒出她引以為傲的火爆身材,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充滿了侵略性的美。
唐焉則是一身純潔的白色比基尼。
簡約的設計,反而將她那雙逆天的大長腿和甜美的氣質凸顯得淋漓儘致,像一顆清甜可口的水蜜桃。
劉施施的黑色比基尼,款式最為保守,卻是最高級的性感。
黑色襯托出她清冷如蘭的氣質,天鵝頸和漂亮的肩胛骨線條一覽無餘。
像一隻優雅高貴的黑天鵝,遺世獨立。
三個女孩,三種絕色。
瞬間就成了整個沙灘的焦點。
就連見慣了美女的張國容和周星池,都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的熱巴,悄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還帶著荷葉邊的粉色連體泳衣。
又看了看那三位姐姐,默默的把身上的浴巾裹得更緊了些。
一種名為自卑的情緒,像潮水一般將她淹冇。
肖辰正在給一塊巨大的戰斧牛排刷醬,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目光掃過三人,他的眼神裡冇有半分猥瑣,隻有最純粹的欣賞,就像在看三幅風格不同的傳世名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