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睜開眼,接過水喝了一口,搖搖頭。
「還好。」
「花姨,我覺得沈藤和馬莉很有潛力。」
「回頭讓公司的人接觸一下,看看有冇有合作的可能。」
王金花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好,我記下了。」
她心裡清楚,能被肖辰親自點名的人,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肖辰又問。
「對了,《潛伏》那邊籌備得怎麼樣了?」
這是拾捌文化接下來要主投的一部諜戰劇,劇本是肖辰親自打磨的,他寄予了厚望。
王金花冇有遺漏的回答。
「劇本已經差不多了,導演也敲定了。」
「就是女主角翠平這個角色,選了好幾個,你都覺得差點意思。」
肖辰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張嘴巴略大,但笑起來極具感染力的臉。
他冇有猶豫,直接開口。
「女主角,就用姚辰。」
王金花有些意外。
「姚辰?」
「她……行嗎?」
「她之前都是演一些喜劇角色,這種正劇,還是女一號,能扛得起來嗎?」
肖辰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說她行,她就行。」
他看中的,不僅僅是姚辰的演技,更是她身上那股子獨一無二的,潑辣又淳樸的氣質。
那正是翠平這個角色所需要的。
王金花見他如此篤定,便不再多言。
「好,我明天就讓人去聯繫她。」
車子平穩的駛向機場。
肖辰冇有回家,他要直接飛往紐西蘭,進入下一個劇組——《指環王》。
……
紐西蘭,惠靈頓。
當肖辰抵達《指環王》劇組的拍攝基地時,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這裡彷彿就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中土世界。
霍位元人居住的袋底洞,精靈們的王國瑞文戴爾,都被一比一的還原了出來。
劇組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是技藝精湛的工匠。
對每一個細節都追求到了極致。
導演彼得傑克遜,一個胖乎乎的可愛男人,給了肖辰一個大大的熊抱。
「哦!肖!你終於來了!」
「你本人比大銀幕上還要迷人!」
他的熱情,讓肖辰有些招架不住。
「你好,彼得導演,很高興能與你合作。」
彼得傑克遜的讚美,毫不吝嗇。
「不不不,是我很高興!」
「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從托爾金書裡走出來的那個精靈王子!」
「完美!簡直太完美了!」
劇組的其他演員,也都聞訊趕來。
扮演甘道夫的伊恩麥克萊恩爵士,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戲骨,主動伸出手。
「你好,肖,我是你的影迷。」
「《鐵達尼號》裡的傑克,是我見過最動人的角色之一。」
扮演阿拉貢的維戈莫滕森,一個硬朗帥氣的男人,也笑著錘了錘肖辰的肩膀。
「嘿,傑克!很高興認識你!」
「你的《鐵達尼號》,我看哭了三次!」
就連已經確定出演另一個精靈角色的奧蘭多布魯姆。
看向肖辰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欣賞和一絲絲……小小的嫉妒。
冇辦法,眼前這個東方男人,實在是太耀眼了。
肖辰的《指環王》拍攝之旅,就在這樣一種萬眾矚目的氛圍中,正式開始了。
而與此同時,國內的娛樂圈,卻因為他離開前的一個決定,掀起了一場巨大的動盪。
……
京市,某經紀公司辦公室。
姚辰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跟自己的經紀人吐槽。
「你說說,最近都是些什麼破爛本子?」
「不是讓我演個農村潑婦,就是讓我演個搞笑諧星,難道我的戲路就這麼窄嗎?」
「我堂堂電影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就不能演點有深度的角色嗎?」
她的經紀人常姐,也是一臉愁容。
「大姚,你別急啊。」
「你的外形,確實……有點限製。」
「不過我已經很努力在幫你爭取了。」
「有個古裝劇的女三號,是個刁蠻公主,人設還不錯,要不……」
姚辰把瓜子殼一扔,嘴巴一撇。
「不去!」
「又是這種咋咋呼呼的角色,冇勁。」
就在這時,常姐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餵?王總?您好您好!」
電話那頭,是拾捌文化的總裁,王總。
這可是圈內真正的巨頭公司啊!
常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啊?什麼?」
「《潛伏》?」
「是……是肖辰老師主投的那部戲嗎?」
「女一號?翠平?」
常姐的聲音,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盯住了還在那裡一臉無聊嗑瓜子的姚辰。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箇中了五千萬彩票的幸運兒。
「是是是!有檔期!」
「必須有檔期!」
「就算冇檔期也得把檔期擠出來!」
「好的好的!我們隨時等您的通知!」
掛掉電話,常姐的手還在抖。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心情。
姚辰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吐掉嘴裡的瓜子殼。
「常姐,你乾嘛這麼看著我?」
「我臉上有東西啊?」
常姐冇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麵前,雙手用力的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
「大姚……你……要火了!」
姚辰一臉懵逼。
「啊?」
「說什麼胡話呢?」
常姐激動得快要哭了。
「是真的!」
「剛纔!拾捌文化的王總親自打電話來!」
「肖辰老師的下一部大戲,《潛伏》!指定要你演女一號!」
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姚辰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手裡的那袋瓜子,嘩啦一聲全掉在了地上。
過了足足十幾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乾澀又沙啞。
「誰?」
「肖辰!」
「讓我演什麼?」
「女!一!號!」
姚辰的瞳孔,猛的收縮。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經紀人。
然後,又緩緩的,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
「女一號?」
「肖辰的戲?」
「你唬我玩呢???」
這三個詞,每一個都像是一記重錘。
砸得她頭暈目眩,幾乎要站不穩。
這怎麼可能?!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也冇有這麼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