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惠美麻木的接了起來。
「喂，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而有力的聲音。
「請問是肖辰同學的母親，葉惠美女士嗎？」
「我是京市電影學院的校長，我姓張。」
北影的校長？
葉惠美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連忙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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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張校長！」
「您好您好！」
這可是國內所有學表演的孩子心中最神聖的殿堂！
張校長的聲音裡充滿了抑製不住的激動和熱情。
「葉女士，首先要恭喜肖辰同學！」
「他不僅是我們的驕傲，更是整個文藝界的驕傲！」
「他用成績證明瞭，藝術和文化，從來都不是對立的！」
一通熱情洋溢的誇讚，說得葉惠美心花怒放。
「我們京市電影學院，代表全體師生，向肖辰同學發出最誠摯的邀請！」
「我們知道，清樺北都給出的條件非常優厚。」
「我們比不了獎學金，但我們可以給出的，是他們給不了的！」
張校長的聲音頓了頓，片刻後，十分認真的開口。
「隻要肖辰同學肯來我們北影，專業任選！」
「無論是表演係、導演係還是攝影係！我們都為他敞開大門！」
「並且！」
他加重了語氣。
「我們校委會經過緊急商議，一致決定，破格授予肖辰同學特聘導師的資格！」
「在校期間，學校將直接聘用他為我們北影的——副教授！」
葉惠美：……
啥玩意兒？
副教授？
讓一個17歲，還冇上大學的孩子，當大學的副教授？
這是什麼操作！？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對方是個騙子。
「張……張校長……」
「您……您冇開玩笑吧？」
張校長的聲音無比堅定。
「葉女士，我以我個人和京市電影學院的聲譽擔保，絕無虛言！」
「肖辰同學在表演藝術上的成就，早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科班出身的演員。」
「他完全有資格，也有能力，為我們的學生傳道受業解惑！」
葉惠美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再也聽不進後麵的話，慌亂的說了句。
「我們……我們考慮一下。」
就幾乎是逃一般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驚魂未定的看向王金花和肖辰。
「瘋了……他們都瘋了！」
王金花看到她的反應，好奇的問。
「怎麼了？」
「北影開出什麼條件了？」
王金花以為北影開出的條件，和其他學校大差不差。
無外乎就是保研，給獎學金什麼的。
但葉惠美接下來的話，給王金花嚇了一跳。
「他……他們說……」
「要讓辰辰去當副教授！」
噗——！
王金花剛喝到嘴裡的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
就算是她見多識廣，也被這個副教授的提議給徹底震住了。
這已經不是搶人了。
這是直接把人供上神壇啊！
王金花擦了擦嘴，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她的控製。
她看向從始至終都像個局外人一樣的肖辰，第一次感到有些棘手。
「小辰，你怎麼想？」
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
葉惠美和王金花，兩雙眼睛，帶著不同的期盼，齊齊落在了肖辰身上。
葉惠美內心深處，自然是偏向清樺北都的。
狀元郎，就該去最好的綜合性大學，那才叫名正言順，光耀門楣。
王金花則從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出發，她快速幫肖辰分析。
「去清樺北都，能幫你徹底焊死學霸人設。」
「對你以後接洽主流資源，甚至走向國際，都有不可估量的好處。」
「國民好感度會達到頂峰。」
「而去北影……」
她頓了頓。
「則是鞏固你在專業領域的地位。」
「北影的副教授頭銜，噱頭大過實際，但宣傳效果是核彈級別的。」
「這意味著，你將成為新生代演員裡，獨一無二的權威。」
兩種選擇，兩條截然不同的路。
一條是陽關大道，通往更廣闊的主流世界。
一條是獨木小橋，通往藝術之巔的孤高王座。
她們都以為，肖辰會陷入兩難的抉擇。
然而，少年隻是靜靜聽完，然後拿起桌上的《仙劍奇俠傳》劇本，輕輕摩挲著封麵。
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很堅定。
他看著為他操碎了心的兩個女人，笑了。
那笑容，乾淨純粹。
一如當年那個在《新少林五祖》片場，第一次麵對鏡頭的孩子。
「花姨，媽。」
「我想演戲。」
他不需要學霸人設的加持，也不需要副教授頭銜的吹捧。
他來到這個世界，從始至終，目標隻有一個——做一個好演員。
他需要的是最專業的環境，最懂行的老師，最富激情與夢想的同學。
而這一切，隻有北影能給他。
王金花看著他眼裡的光，突然就釋然了。
是啊，自己怎麼忘了。
眼前這個少年，從來就不是可以用世俗的成功去定義的。
他是個瘋子。
一個為戲而生的瘋子。
葉惠美看著兒子堅定的側臉，心裡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狀元也好，影帝也罷。
隻要他開心，走自己想走的路，就夠了。
肖辰不再多言，拿起自己的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了剛纔那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直接回撥了過去。
電話被秒接。
張校長激動的聲音傳來。
「喂，您好！」
少年的聲音通過電波，傳到北影的校長辦公室。
「張校長，您好，我是肖辰。」
辦公室裡，所有招生辦的老師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冇想到這個少年會親自打電話過來！
肖辰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說道。
「我決定了。」
「我選擇，就讀貴校的表演係。」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太好了！太好了！」
張校長激動得語無倫次。
「肖辰同學，我代表京市電影學院，歡迎你的到來！」
簡單的表明自己意向後，肖辰就掛斷了電話。
而此刻的北影校長辦公室中，剛掛斷電話，張校長就激動的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