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48層緩緩滑開的瞬間,一股濃稠得像凝固血漿的腥風裹挾著腐臭與刺骨陰冷,猛地撲了進來,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無形巨獸,瞬間將林三水和趙大勇吞噬。林三水指尖瞬間冰涼,攥緊的桃木劍上,硃砂符文驟然亮起微弱的金紅光暈——這層樓的陽氣早已被啃噬得一幹二淨,成了邪祟橫行的圍獵場。
“大勇,走!”林三水的聲音剛落,黑暗中便炸起一片細密的“嗤嗤”聲,如同千萬隻毒蟲在啃噬腐木。密密麻麻的影鬼從走廊的陰影裏、天花板的縫隙中、碎裂的辦公室門後湧出來,它們沒有實體,卻帶著能凍僵骨頭的寒意,一雙雙幽綠的鬼眼在黑暗裏閃爍,像餓了百年的豺狼,死死盯著兩個鮮活的獵物。
趙大勇悶哼一聲,手中那根沾過屍汙的棗木棍重重頓在地上。他魁梧的身軀蒸騰著悍猛陽氣,暫時逼退了撲到近前的影鬼,可更多的影鬼像潮水般湧來,冰冷的鬼爪狠狠抓在他的手臂上,瞬間撕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嗤——!”趙大勇的血剛沾到影鬼的爪子,對方便發出被烈火灼燒的慘叫,可這些邪祟悍不畏死,前仆後繼地撞上來。鬼氣順著他肩膀的舊傷侵入,黑紫色的屍毒紋路像瘋長的藤蔓般蔓延,疼得他眼前發黑,卻咬著牙半步不退:“三水哥!我撐得住!你先找地方躲好!”
林三水的桃木劍舞成一片金紅光幕,每一道劍光落下,都有影鬼像被戳破的水泡般潰散,可影鬼的數量無窮無盡。它們很快改變戰術,一部分死死纏住林三水和趙大勇,另一部分則四散開來,似乎在搜尋什麽。林三水分心應對,後背被一隻影鬼的利爪掃過,火辣辣的疼瞬間傳遍全身,靈力都跟著一滯。
“媽的!”林三水怒喝一聲,將全身靈力灌注到桃木劍上,金紅劍光暴漲數倍,硬生生劈開一條血路,“大勇!跟緊我!往大廳走!這些邪祟的源頭肯定在那兒!”
兩人在影鬼的浪潮裏艱難挪動,腳下的地毯早已被凝固的血漿浸透,每一步都踩得“咯吱”作響,像是踩在腐爛的屍骸上。越靠近大廳,空氣中的鬼氣越濃鬱,黑色的霧氣在地麵上蜿蜒流動,像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不斷舔舐著兩人的腳踝。
當他們衝到大廳入口時,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瞬間僵住——大廳中央,一個直徑十米的血紅色法陣正散發著妖異的光,法陣線條由新鮮人血混合屍油勾勒而成,每一道紋路裏都湧動著扭曲的人臉,那是被禁錮的冤魂在無聲哀嚎。法陣邊緣的七盞青銅油燈燃著幽藍色的鬼火,將整個大廳照得鬼影幢幢,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林三水,你總算來了。”一個沙啞得像破鑼的聲音從法陣中央傳來,一個形銷骨立、幹屍般的身影緩緩站起身,正是黃道人。他枯槁的手指指著兩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卻沒有動手的意思,隻是像貓捉老鼠般看著獵物掙紮,“這48層,是我為你們量身打造的血煞獵場,這些小家夥,還合你們的胃口嗎?”
話音剛落,法陣突然劇烈震動,無數怨魂從紋路裏鑽出來。有的是穿著西裝的白領,喉嚨被生生撕開,鮮血還在順著脖頸汩汩流淌;有的是孩童模樣,半截身體已經化作黑煙,卻仍伸著小手撲向兩人;更有甚者隻剩一副被屍毒啃噬的骨架,空洞的眼窩中燃著幽綠鬼火,張著嘴發出淒厲的尖叫。
林三水揮舞著桃木劍迎上去,金紅劍光與怨魂相撞,發出刺耳的嘶鳴,火星濺落在地上,瞬間被黑霧吞噬。趙大勇的動作越來越遲緩,肩膀的傷口已經發黑潰爛,屍毒順著經脈蔓延到手臂,連握棍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卻依舊咬著牙揮舞棗木棍,將撲來的怨鬼狠狠砸飛。
一隻怨鬼趁機繞到林三水身後,利爪狠狠抓向他的後背,林三水躲閃不及,被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靈力潰散大半,桃木劍的光芒黯淡了不少。他看著趙大勇搖搖欲墜的身影,看著黃道人站在法陣中央冷笑的模樣,一股絕望的寒意湧上心頭——對方根本沒打算出手,隻是要看著他們被自己煉出的怨鬼一點點撕碎。而他此刻隻能祈禱,浩浩已經找好了藏身之處,別被這些邪祟發現。
## 第七章 血煞獵場
電梯轎廂的金屬壁還殘留著上行時的輕微震顫,數字顯示屏上的“48”跳成綠色的瞬間,林三水突然攥緊了手中的桃木劍。劍身上的硃砂符文像是提前感知到了什麽,原本黯淡的紋路裏,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金紅微光——這是邪祟之氣濃鬱到極致時,法器自發的預警。
“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沒有預想中的寫字樓燈光,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濃稠得幾乎能凝成實質的腥風。那氣味混雜著新鮮血液的甜腥、腐肉的惡臭,還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冷,像是有人把剛從太平間拖出來的屍塊,和千年寒冰碾在了一起,順著鼻腔直鑽心肺。林三水的指尖瞬間凍得冰涼,呼吸都在喉嚨裏結成了白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層樓的陽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獸啃噬得一幹二淨,隻剩下沉甸甸的鬼氣,像潮水般將電梯轎廂整個淹沒。
“操……這味兒也太衝了。”趙大勇低低罵了一聲,握緊了手裏那根棗木棍。木棍前段沾著的屍汙還沒幹透,此刻在鬼氣的刺激下,竟隱隱泛起一層暗褐色的光。他魁梧的身軀站在林三水身側,蒸騰起的悍猛陽氣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暫時擋住了最靠近的陰冷氣息,可額角還是瞬間滲出了冷汗——常年跟林三水打交道,他比普通人更清楚,這種連陽氣都能被壓得喘不過氣的地方,邪祟的厲害程度絕對超出想象。
“大勇,小心。”林三水的聲音壓得很低,桃木劍橫在胸前,金紅微光逐漸亮起,“這層樓不是普通鬧鬼,是被人刻意佈置過的,陽氣被抽幹了,成了邪祟的溫床。”
他的話音剛落,黑暗中突然炸起一片細密的“嗤嗤”聲。那聲音像是千萬隻毒蟲在啃噬腐木,又像是濕衣服被扔進了火裏,細碎、刺耳,順著走廊的陰影一點點蔓延過來。林三水抬手按向電梯轎廂的應急燈,指尖剛碰到按鈕,就聽見“哢”的一聲脆響,整個轎廂的燈光瞬間熄滅,隻剩下走廊深處那片濃稠的黑暗,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口,等著把他們吞進去。
“來了!”趙大勇低喝一聲,棗木棍重重頓在地上。
黑暗裏,無數雙幽綠的鬼眼亮了起來。起初隻是零星幾點,很快便連成了一片閃爍的星海——密密麻麻的影鬼從走廊兩側的辦公室門後湧出來,從天花板的縫隙裏鑽出來,從地毯的纖維裏滲出來。它們沒有實體,隻是一團團凝聚的黑霧,卻帶著能凍僵骨頭的寒意,每靠近一步,林三水都能感覺到麵板下的血管在收縮,連桃木劍的光芒都跟著晃了晃。
“是影鬼!數量太多了!”林三水咬著牙,桃木劍猛地向前一揮,一道金紅劍光劈出去,正撞在最前麵的一隻影鬼身上。那影鬼像是被戳破的水泡,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瞬間潰散成了黑霧,可更多的影鬼像是潮水般湧了上來,冰冷的鬼爪狠狠抓向兩人的四肢。
趙大勇悶哼一聲,棗木棍橫掃出去,將幾隻撲到近前的影鬼砸得倒飛出去。他的力氣大,木棍上的屍汙又恰好克製邪祟,被砸中的影鬼發出陣陣慘叫,可這些邪祟悍不畏死,前仆後繼地撞上來,鬼爪落在他的手臂上,瞬間撕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冰冷的鬼氣順著傷口鑽進皮肉,趙大勇隻覺得手臂像是被塞進了冰窖,疼得他齜牙咧嘴,卻死死攥著木棍,半步不退。
“三水哥!別管我!先找邪祟的源頭!”趙大勇吼了一聲,手臂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瞬間被吸幹,隻留下幾個深色的印記。他能感覺到,鬼氣正在順著傷口往經脈裏鑽,肩膀上舊傷的位置更是疼得像是要裂開,黑紫色的屍毒紋路像瘋長的藤蔓,順著手臂往上蔓延,很快就爬到了肘關節。
林三水心裏一緊,桃木劍舞成一片金紅光幕,將周圍的影鬼逼退幾步。他看得清楚,趙大勇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嘴唇泛著青紫色,顯然是屍毒發作了。可影鬼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它們像是無窮無盡一般,殺退一批,又湧上來一批,而且越來越聰明——一部分影鬼死死纏住兩人,另一部分則四散開來,沿著走廊往兩側的辦公室鑽,似乎在搜尋什麽。
“媽的!它們在找浩浩!”林三水心裏咯噔一下,剛要開口提醒,後背突然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一隻影鬼趁機繞到了他身後,利爪狠狠掃過他的後背,瞬間撕開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浸透了他的道袍,靈力都跟著一滯,桃木劍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不少。
“三水哥!”趙大勇見狀,猛地往前衝了一步,棗木棍狠狠砸在那隻影鬼身上,將它砸得潰散。可這一下,他自己也露出了破綻,幾隻影鬼趁機撲上來,鬼爪抓在他的肩膀和腿上,瞬間添了好幾道傷口。屍毒蔓延得更快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握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別管我!往大廳走!”林三水咬著牙,將全身靈力灌注到桃木劍上,金紅劍光暴漲數倍,硬生生劈開一條血路,“這些影鬼是被人操控的,源頭肯定在大廳!找到操控它們的人,才能解決掉這些東西!”
兩人在影鬼的浪潮裏艱難挪動,腳下的地毯早已被凝固的血漿浸透,每一步踩下去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踩在腐爛的屍骸上,黏膩的觸感順著鞋底傳上來,讓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越往大廳走,空氣中的鬼氣越濃鬱,黑色的霧氣在地麵上蜿蜒流動,像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不斷舔舐著兩人的腳踝,每一次接觸,都帶來刺骨的寒意。
林三水的後背疼得厲害,鮮血順著道袍往下滴,滴在地上的瞬間,就被黑霧吞噬得一幹二淨。他能感覺到靈力在快速流失,桃木劍的光芒越來越黯淡,眼前都開始出現重影。可他不敢停,一旦停下來,兩人都會被影鬼撕成碎片。他想起浩浩臨走前說的那句“三水哥我會找地方藏好,你放心”,心裏稍微安定了些——那孩子機靈,應該能找到安全的地方。
終於,兩人衝到了大廳入口。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僵住。
大廳中央,一個直徑足足有十米的血紅色法陣正散發著妖異的光,照亮了整個大廳。法陣的線條是用新鮮人血混合屍油勾勒而成的,暗紅色的液體在紋路裏緩緩流動,每一道紋路裏都湧動著扭曲的人臉——那是被禁錮的冤魂,它們張著嘴,像是在無聲哀嚎,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法陣邊緣的七盞青銅油燈燃著幽藍色的鬼火,跳動的火光將大廳的牆壁映得忽明忽暗,無數扭曲的影子在牆上晃動,像是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攀爬。
“林三水,你總算來了。”
一個沙啞得像破鑼的聲音從法陣中央傳來。林三水猛地抬頭,看見一個形銷骨立、幹屍般的身影緩緩站起身。那人穿著一件破舊的道袍,頭發幹枯得像稻草,臉上的麵板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隻剩下兩個黑洞洞的眼窩,裏麵閃爍著瘋狂的光——正是黃道人。
他枯槁的手指指著林三水和趙大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像是貓捉老鼠般看著獵物掙紮:“這48層,是我為你們量身打造的血煞獵場。這些影鬼,都是我用這棟樓裏死去的人煉出來的,味道還合你們的胃口嗎?”
林三水的心裏一沉。他知道黃道人邪術厲害,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殘忍到這種地步——用整棟樓的人命煉出這麽多影鬼,佈置出這麽一個血煞獵場,顯然是早有預謀,就是為了等著他和趙大勇上門。
“黃道人,你喪盡天良!”林三水怒喝一聲,桃木劍指向黃道人,“你用活人煉鬼,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黃道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沙啞刺耳,像是破風箱在響,“我修成正果的時候,天譴早就不存在了!林三水,你少在這裏裝清高,今天你們兩個,都得死在這裏,成為我血煞法陣的祭品!”
話音剛落,法陣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暗紅色的紋路裏,無數怨魂猛地鑽了出來。有的是穿著西裝的白領,喉嚨被生生撕開,鮮血還在順著脖頸汩汩流淌,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喉嚨,眼中滿是痛苦;有的是孩童模樣,半截身體已經化作黑煙,卻仍伸著小手,嘴裏發出模糊的“媽媽”聲,撲向兩人;更有甚者隻剩一副被屍毒啃噬的骨架,空洞的眼窩中燃著幽綠鬼火,張著嘴發出淒厲的尖叫,骨架碰撞的“哢噠”聲在大廳裏回蕩。
“小心!”林三水揮舞著桃木劍迎上去,金紅劍光與怨魂相撞,發出刺耳的嘶鳴,火星濺落在地上,瞬間被黑霧吞噬。這些怨魂比影鬼更厲害,它們有生前的意識,懂得躲閃和圍攻,林三水剛劈飛一個白領怨魂,就有一個孩童怨魂趁機撲到他的腿上,冰冷的小手抓著他的腳踝,鬼氣順著麵板鑽進經脈,疼得他差點摔倒。
趙大勇的情況更糟。他的肩膀已經發黑潰爛,屍毒順著經脈蔓延到了胸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揮舞棗木棍的動作越來越遲緩,每一次揮棍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可還是有怨魂不斷撲上來,鬼爪抓在他的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傷口。他的臉上沾滿了血汙和汗水,嘴唇幹裂得出血,卻依舊咬著牙,將撲來的怨鬼狠狠砸飛。
“三水哥……我撐不住了……”趙大勇低低說了一句,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意識也開始模糊,眼前的怨魂都變成了重影。
“大勇!堅持住!”林三水心裏一緊,猛地衝過去,桃木劍橫掃出去,將圍著趙大勇的怨鬼逼退。可他剛站穩,後背就傳來一陣劇痛——一隻骨架怨鬼趁機撲了上來,空洞的眼窩中燃著幽綠鬼火,利爪狠狠抓在他的後背傷口上,瞬間撕開更深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靈力潰散大半,桃木劍的光芒瞬間黯淡到了極致。
林三水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他看著趙大勇搖搖欲墜的身影,看著黃道人站在法陣中央冷笑的模樣,一股絕望的寒意湧上心頭。對方根本沒打算出手,隻是要看著他們被自己煉出的怨鬼一點點撕碎,成為血煞法陣的祭品。
他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桃木劍,金紅微光幾乎要熄滅了。靈力流失得太快,後背的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可他不能倒下——趙大勇還在撐著,浩浩還在某個地方躲著,他要是倒下了,他們都得死在這裏。
林三水咬著牙,從懷裏摸出一張硃砂符,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符紙上。符紙瞬間亮起一道金紅光芒,他猛地將符紙扔出去,符紙在空中炸開,化作一片金紅光雨,將周圍的怨鬼逼退了幾步。
“黃道人!有種你就出來跟我單挑!躲在法陣後麵算什麽本事!”林三水吼道,聲音因為疼痛而變得嘶啞。
黃道人冷笑一聲,幹枯的手指在法陣上一點:“急什麽?我會讓你死得痛快點的——不過不是現在。”
話音剛落,法陣再次震動,更多的怨魂從紋路裏鑽出來,它們的身影越來越清晰,怨氣也越來越重。林三水看著撲過來的怨魂,握緊了手裏的桃木劍,做好了拚死一搏的準備。他知道,今天恐怕很難活著走出這棟樓了,可他不能放棄,哪怕是死,也要拉著黃道人墊背。
趙大勇靠在林三水身邊,喘著粗氣,棗木棍撐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身體。他看著林三水的背影,笑了笑:“三水哥……要是我死了……記得給我燒點好酒……”
“別他媽廢話!”林三水罵了一句,眼眶卻有些發熱,“我們都得活著出去!”
就在這時,大廳的角落裏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林三水心裏一緊,以為是浩浩被發現了,剛要轉頭去看,卻看見一隻影鬼突然從角落裏竄出來,撲向黃道人。黃道人冷哼一聲,手指一點,那隻影鬼瞬間化作了黑霧。
林三水心裏一動——看來不止他們兩個在這層樓裏,還有別的東西。可他現在根本沒時間去想這些,因為更多的怨魂已經撲了上來,冰冷的鬼爪再次抓向兩人的身體,刺骨的寒意和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血紅色的法陣還在散發著妖異的光,幽藍色的鬼火跳動著,照亮了大廳裏滿地的怨魂和兩個浴血奮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