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心------------------------------------------（三）……“彆打趣我，我可冇那麼多心思，想著輔佐儲君，能讓我靖南王府有一席之地就可，好好為我大燕鎮守邊境，彆的就無所謂……”慕欽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南宮穎離去的方向。，皇宮一片安寧沉寂。而此刻，太子的東宮卻因如何安排慕欽的來去，讓太子和與內閣首輔爭執不休。，南宮琨從小對他敬重頗深，但是此人固執，雖然對君忠心不二，但很多事情總喜歡以防萬一，秉承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以很辣的做事手段身居高位。：“殿下，如今的靖南王在西南的名聲頗大，深受將士和百姓的愛戴，請殿下早做防範。”，但也隻是聽夫子講講文理，對太子林尚之和慕欽來說，更多的還是處理政務居多。“早做防範？”南宮琨反問他：“如果馬首輔也收百姓愛戴，那孤是不是也要對馬首輔你早做防範呢？”“殿下此言詫異，靖南王府畢竟是本朝唯一一位異姓王，世襲罔替又手握軍權，難免會生出不臣之心啊！再者西南裡京城千裡之遠，如若靖南王府起兵謀反，敢問朝中又有哪位武將能與之抗衡呢！”，但是僅僅因為擔憂就猜忌臣子，纔是君臣大忌，從而發難，豈是為君之道。：“那以愛卿之意，孤當如何啊！”“稟殿下，臣以為可先將靖南王世子放在身邊，待時機成熟，將長樂公主許配與他，再下旨自此之後本朝駙馬者不得入朝參政，逐漸除其權力，任能者居上！”馬子梁道。“你的意思是，要孤舍親妹的幸福去製衡你們那所謂的猜忌？”南宮琨問。“殿下此言不當，臣隻是……”“馬首輔，孤不知道你怎麼跟父皇說的，讓靖南王府攪和進京城這灘渾水裡的，但是你記住了，他雖然是父皇製衡靖南王的棋子，但他更是孤的摯友……”話落，還不等馬子梁開口，南宮琨又道：“今日的話孤不想再聽到了，你也最好管住自己的嘴，日後若是讓孤聽到我南宮氏和靖南王府不和的流言，孤為你是問！”
雖然南宮琨的話都說到這裡了，馬子梁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於是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南宮琨說道：“今兒天色也不早了，想必馬首輔也累了，今兒到這兒吧，早些回去休息吧！”
一句話把馬子梁的話給堵了回去。
“臣告退！”馬子梁行禮轉身離開。
待馬子梁離開後，南宮琨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冷笑道：“這老匹夫，靖南王府果然樹大招風啊！”
此時的南宮穎在宮中正看著話本子，水月走進了看著自家公主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殿下，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明日還要去國子監上學，要不早上又起不來！”
“彆吧，我還冇看夠，我真的不能理解，為啥要這麼早上課啊！夫子講的我又聽不懂，還得硬著頭皮聽……”南宮穎放下話本子，趴在小炕桌上吐槽道。
“好公主，這話可不敢說啊！叫有心人聽去了，該如何是好啊！”雖說皇帝隻有這兩個孩子，但是對於他們的教育還是很嚴格的，但公主畢竟是女孩，管的冇有那麼嚴，也就養成了她這個性格。
“煩死了，每天都要聽夫子子曰，就不能教點有用的東西嗎？”南宮穎道。
“公主指的是……”水月試探的問道。
“就比如，種田，繅絲，廚藝，人不識五穀，怎能知疾苦呢！”南宮穎又接著說：“我覺得女人也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天空，你看啊男子可入朝為官，女子為何不可呢？”
水月聽了自家公主的話，有些震驚，她知道自己主子跳脫，可冇想到她這麼跳脫，居然想到女子入朝為官。
“公主，本朝從未有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再說了女子最高官職階品就是皇後孃娘身邊的掌事女官，相當於當朝宰相，幫住皇後孃娘協理內廷事物的，除此之外就是命婦了……”水月笑著說。
真的就不能開這個先河嗎？
“水月，那如果有機會讓先生教你的話，你願意學嗎？”說完這話，南宮穎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又說：“拋開身份不談，你會不會選擇讀書識字？”
聽了她的話，水月笑著說道：“我的好公主，冇有那麼多假設，奴婢不是在您身邊嗎？當然是以公主為重啦！好了，趕緊休息吧，明日還要早起呢！”說著就催促著南宮穎去休息。
其實她說的這個問題，很多貴女也懂，但是對於她們來說，自己更好的價值就是找一個好的人嫁了，延續母族的榮譽。相夫教子，打理內院，繁衍子嗣，纔是最重要的，可是南宮穎並不這麼認為，所以在讀了很多話本子和遊記之後，她心生變革之心，可是本朝又冇有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讓她甚是苦惱。
第二天下學，南宮琨和林尚之走在一處，聞子期回府有事兒，慕欽要去校場看士兵演武，於是就剩他們兩個人了。
南宮琨道：“今早入乾元殿請安，父皇欲讓你和子期接手大理寺和兵部，與慕欽成為三足鼎立，相互牽製！”
“陛下還是想借前朝的力牽製靖南王府？”林尚之問道。
“不知道馬子梁那個老匹夫跟父皇說的跟孤說的一不一樣，總之孤覺得不一般，慕欽此番進京入宮甚至現在在校場的差事，樁樁件件都透著蹊蹺！”說完之後，南宮琨又道：“孤現在也看不透，這群老匹夫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殿下，你我從小與慕欽一同長大，就算兩年不見，也書信不斷，殿下應當知道他是什麼人，臣擔保靖南王在西北絕無反心……”林尚之堅定的說道。
“你這話，孤自然知道，靖南王府永不會生不臣之心，現在的問題是父皇信與不信，靖南王府若衰敗，若後繼無人，大燕江山危矣！”南宮琨說道。
話已至此，林尚之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朝臣一直拿靖南王府說事兒了，一家獨大確實令人髮指，若靖南王真的謀反，朝廷毫無還手之力啊！可邊疆外敵，又隻有靖南王府才能實打實的壓住，這就陷入了兩難之中啊！
對於慕欽來說，他自然清楚此時進京選為伴讀的意義，也明白自己的處境，所以進京第一日，南宮琨找到他的時候，他就說：“這是為臣的本分，再者，大燕邊疆需要靖南王府，同時殿下也需要臣，不是嗎？”
不知道南宮穎受了什麼刺激，這天南宮琨剛一下朝，就看見東宮門口的侍衛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所措的樣子。
就對身後的林尚之和慕欽還有聞子期說道：“我猜是長樂來了……”
“哦？殿下這能掐會算的本事倒真是愈發的精進了，已經能斷定宮中有誰的本事了？”聞子期笑著說。
“誒，此言不對，你看看門口的人，就該知道殿下的意思！”林尚之說道。
“門口的人怎麼了？”聞子期還倒回去看看，也冇看出什麼。
“門口的侍衛麵露難色，不知所措的樣子，就是孤那皇妹來了……”南宮琨笑著一邊往裡走，一邊說。
慕欽聽了也隻是笑笑，跟著一起往裡走。
見到自家妹子，太子殿下的笑容簡直不要錢，哪有之前那樣威嚴凶狠的樣子。
笑著迎上去問：“什麼風兒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林尚之剛拿起茶盞喝了一口茶，就見南宮穎掃視一圈兒，看冇啥外人就說：“皇兄，你缺不缺人啊！”
“什麼意思！這群老匹夫賣官都賣到你這裡來了？”南宮琨說。
“主要陛下就你們兩個孩子，如今朝政陛下基本上算是交給了你，隻在些許大事上拍板，自然把手伸到公主這裡，也無可厚非啊！”慕欽說。
“皇兄，不是的，就是想問問你缺不缺人，我想去曆練曆練！”南宮穎說道。
“噗……”林尚之他們本以為是買官賣官到了公主哪裡，誰知道是她自己想入朝為官。
“殿下，且不說彆的，就女子如朝為官這一條，在我大燕就冇有過的……”聞子期也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事情，分析道。
但轉眼看慕欽，隻有他在冷靜的看著南宮穎，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為什麼這麼想，你以前不這樣啊！”南宮琨問道。
“就是覺得女子的話語權太小了，為什麼你們男人可以入朝為官，女子隻能深居內廷，你們能做的事情，我一樣可以！”南宮穎堅定的說。
林尚之聽了他這話笑著說：“我說妹妹，你彆說這話啊！咱們拋開你是公主不說，在這諾大的上京城裡，但凡家裡有點銀子，有點臉麵的人家，對待女兒那都是嬌養的，就不用說那些世家的貴女了，更何況你還是當朝天子唯一的掌上明珠……”
“是啊，從古至今都從未聽過有女子入朝為官的情況，女子中最厲害的無非是命婦和內廷女官，可這些也不跟你挨著呀！”聞子期也附和道。
“你們都是偏見，那崇慶十三年，為高祖父平晉陽之亂的李懿戈是女人；惠德十年，西北瘟疫四起，拯救這起事件的醫者劉思雪是女人；景雲五年，秦淮首富陳惠萍是女人，可見女子在各個方麵並不輸於你們男子，為何我不能入朝為官呢！你們就是歧視……”南宮穎說的他們到都知道，但是這些並不能作為可以開放女子入朝為官的理由啊！
南宮琨聽了她在這說了半天，就是想入朝為官，也感歎到底是小姑娘大了，想一出是一出，於是就隨口說：“這樣，孤將每天的摺子謄抄一份給你，你若能堅持每個天寫一份應對的策略出來，如此堅持三個月，孤就像父皇請旨，讓你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