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桃花複盛 情意更濃(4)------------------------------------------，在他唇上落下輕輕一吻。“我相信你，夜華。”她退開些許，眼底含著淚光，卻也含著笑意，“這些話，在夢中你便同我講過了，我全都信。從前在天宮，你想什麼、做什麼，從來不告訴我。我輕信了素錦的話，以為你不過是同我虛情假意。”她抬手撫平他微蹙的眉心，“可是我現在全都明白了。我不怪你了。”，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他才低聲道：“對了淺淺，還有一件事。”：“什麼？”“在凡間時，和那個人偶，當真什麼事都冇有。”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認真，“當時你說，等我成年便來嫁我。我一直等著你。直到那一日，我看到那個人偶跪在路邊，看著背影，我以為是你，滿心歡喜地過去。結果走近一看，便知她不是你。她說她已無家可歸，求我能給她份差事。我便讓她照顧生病的母親。”他頓了頓，“我從未喜歡過她。我那一生，都在等你。可是你一直冇有來。最後我相思成疾，早早地去了。”：“竟是如此？”“當時我去尋你，看到你同那人偶在喝酒，她還幫你撣去身上的落花。”她低聲道，“素錦告訴我，這便是你心心念唸的凡人娘子。我便醋了。我想著，當日我問你可認得我，你隻說不認得，可你卻認得糰子的凡人親孃。我便以為……你隻把我當做替身。你終歸是愛糰子的親孃。”，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淺淺，自始至終，我隻愛你一個人。不管你是素素還是淺淺，不管你是什麼性格，不管你是凡人還是上神，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隻愛你。”，眼波溫柔得像化開的一池春水。“年少時離鏡說他喜歡我，”她緩緩開口，“我那時初嘗情滋味，覺得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可是後來他和玄女……我大醉了一場。冇過多久，翼族起兵，師傅離世，我剜心取血，將死之時，腦海裡浮現的竟不是他的臉。我便明白，這段情傷算是到頭了。”她頓了頓，“七萬年來，我一直待在青丘，從未與任何人有過交集。直到後來遇到你，與你成親。從那時起，我就隻愛過你一個人。”，喉結滾了滾：“我原本以為，我離開後，你會和墨淵在一起。冇想到你一直在等我。”“師父？”白淺失笑，“這可開不得玩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一直把師父當做阿爹一樣對待的。怎麼，你還吃師父的醋？”：“那時我得知你為墨淵剜心取血七萬年，情劫之後又喝了忘情藥，便以為你心中的人是墨淵。與我那一場情劫，終究比不上你和墨淵數萬年的情分。”，認真地看著他：“夜華，我這個人最重情義。我在崑崙虛學藝兩萬年，師父待我極好。我飛昇上仙時的三道天雷，也是師父替我擋的，為此他重傷未愈。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所以我一定要救師父。這換做崑崙虛任何一個弟子，都會這樣做的。”
她頓了頓，目光直直望進他眼底：“你明白嗎？”
夜華望著她澄澈的眼眸，輕輕點頭：“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