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指尖潮(h)
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變得黏黏糊糊,萬冬捉住向昀的手腕,拉上頭頂,小臂撐在床上,一隻大手就牢牢鎖住了她的兩隻白皙腕子。
“嗚嗚,輕,啊……不要碰那……”向昀聲音尖細,瞬間就帶上了爽到艱澀哭腔,萬冬的另一隻手已經屈起指節蹭過陰蒂,指腹刮過穴口的肉瓣,重重地揉撚起來。
蕊心的核珠飽滿肥厚,包在一層水液裡,滑膩膩的,被萬冬的手指壓著,用力摩擦,這裡佈滿了神經元,一點點刺激就能讓人失控。
向昀扭身反抗,試圖把這粗糙的異物挪開,萬冬的膝蓋擠進她的兩腿間,頂著她的膝彎向上抬,大腿間被打開的縫隙越來越大,連穴口都感到外部環境的涼意,瑟縮著把手指吸附地更緊了。
手指在此時毫不客氣地插進去,整根捅到儘頭,酸脹裹挾的舒爽襲來,比昨天晚上的觸感要更為清晰和深刻。
手指在敏感收縮的嫩肉裡橫衝直撞,毫不留情地**,摳挖著摸索,萬冬在尋找更為隱秘的所在,咕嘰咕嘰的水聲嚴格來說並不全是聲響,而是混合著濕漉觸感的複雜感受。
向昀的四肢都被萬冬拿捏有度的力氣固定在床上,不疼不緊但就是無法移動分毫,然後眼睜睜地在身體的如實反饋中給了萬冬答案。
藏在褶皺裡的G點被他找到了,一處極為特殊的所在,第一個找到的人當然是徐硯書,現在連萬冬也知道了。
“搬過來住。”萬冬冇什麼能拿捏向昀的,除了現在,除了床上。
他的手指從兩根進到三根,中指的力量全衝著那處敏感去了,狠戾的折磨和碾壓,迸發出了讓向昀難以招架的快感,她像是被開水燙熟過程中的蝦,身體不由自主的騰空彎曲,皮膚由白轉紅,尖銳的刺激快要突破感官的承載力。
萬冬的身體放開一些力道,和向昀的身體貼緊了,施加上重力壓緊她,禁絕了最後一點可活動的空間,打造出一個量身定製的牢籠,隻對她一個人使用。
萬冬低垂腦袋,封住了向昀的嘴唇,絞住她的舌頭,重重地親吻她,繾綣又致命的姿態,溫柔地抽走了她肺裡的空氣。
“唔……嗚……!”
身體越來越緊繃,向昀渾身都提起了力氣,還是抵不住萬冬手指極為快速**帶來的刺激,她已經來不及去思考答案讓萬冬放過她。
在渾身騰起的熱氣裡,向昀幾乎要熟透了,近乎抽搐著泄出一股淋漓的蜜水,熱乎乎地澆在萬冬的手上,身體不受控製地抖動著,脫去力氣,軟綿綿地塌陷下去。
手指抽出的很果斷,隻是短暫的**,短暫的宛如一場精心的欺騙,空掉的穴肉極速收縮,什麼都吸不到,鋪天蓋地的空虛爬滿著大腦,叫囂不滿。
手指隻是演技精湛的演員,欺騙了**的情感。
“搬過來住。”萬冬又一次提出請求。
向昀滿臉潮紅,她想要,但無法提出要求,她不想讓任何人拿捏自己。
急促的喘息,壓抑痛苦索求的悶哼,她偏過去的頭被萬冬捏住下巴掰回來,麵向他的方向。
浸滿了淫液的手指塞進向昀嘴裡,是她屬於自己的體液,濃鬱的腥鹹味在口中散開,像是化開了催化空虛的魔法藥劑。
萬冬的虎口就卡在向昀下巴上,手指探在她嘴裡,逗弄她的舌頭。
合不攏的豈止是下麵的嘴,上麵的嘴也同樣濕潤,涎水順著嘴角流出來,緩緩的在皮膚上滾動,慢慢變涼,黏膩地墜落下去。
羞澀的焦灼從口中溢位,爬滿全臉,霞色翻飛著擴散向全身。
“那我搬過去。”萬冬改了想法,心裡比向昀還要焦灼:“彆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