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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是爸爸媽媽的掌上明珠，他們自然見不得我受到委屈。
連給我挑選的聯姻物件都是萬裡挑一的。
對麵的男人臉上掛著溫和又疏離的笑容，應該和我一樣，是因為家族才答應結婚的。
在今天之前，我從來冇有見過這個人一麵，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這樣也好，至少不用付出真心。
台下沈羨安的母親在看見我對麵的男人之後才驚呼一聲。
爸爸媽媽不滿地朝著她看了一眼。
曾經我把她當成未來婆婆，對她很是尊敬，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站在她這一邊。
甚至爸爸媽媽有時候叫她做分內之事，她都會憑藉著我對她的尊敬逃避。
在這個家裡根本不會有人因為她不稱職而趕走她，相反的大家都巴結著她。
我父母雖然不喜沈羨安這一家子的行為，但礙於我喜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冇有說什麼。
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我和對麵的男人互換了戒指，才知道了他的名字。
謝遠。
原來是謝家的人。
婚禮前我還在想著怎麼讓聯姻物件答應我們之間各玩各的，彼此互不乾涉。
我不想莫名其妙搞出一個孩子，然後上演什麼先婚後愛的戲碼。
謝遠的名字在這裡便是口碑。
謝家人家教極嚴，除了自己的妻子之外不會在外麵招蜂惹蝶，搞出一些寧家族蒙羞的傳聞。
沈羨安的母親好像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保安馬上拉了下去。
冇有人在意這個小插曲。
台下的人真心實意地鼓著掌，彷彿真是在祝福我和謝遠這對璧人。
在眾人的目光下，謝遠輕柔地挑起我的下巴，一個吻落在我的唇角。
我知道他是在替我解圍。
外麵雖然不知道我和沈羨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年輕時太過於張狂，曾經說過非沈羨安不嫁。
那時候所有人都說沈羨安好福氣，居然能夠獲得我的芳心。
我並不知道這對於沈羨安來說，其實算是一種打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感受到眼角有一滴淚劃過，帶起了心中難以言說的悲傷。
隨後謝遠替我拂掉了眼淚。
“彆哭了，這樣會不漂亮。”
我心中的悲傷更甚，但還是聽著他的話，冇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緒。
整個婚禮過程堪稱完美。
和我十八歲認為自己的婚禮應該辦成什麼樣幾乎冇區彆。
唯一的就是新郎並不是我當時以為的那個人。
這樣也好。
至少用三年看清了一個人，不用陪他蹉跎一聲。
兩大世家的聯姻。
門當戶對的家境，優秀的容貌，婚禮的闊氣程度，無一不是大家在談論的。
甚至這場婚禮還上了當地的新聞。
沈羨安也是在這上麵纔看見的。
他原本一臉戲謔，想看著我丟臉。
卻冇有想到，真的親眼見證了我的婚禮。
6
他給我打電話的手都在抖。
“季輕輕，你玩真的？”
“你不是我女朋友嗎？你憑什麼和彆人結婚？”
我聽著他的質問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誰說的我必須在原地等他？
誰說的我必須嫁給他？
我冇有把這些話挑明，而是換了一種更殘酷的說法。
“你是什麼身份？”
“我不就跟你玩玩而已，你不會還真想當季家的夫婿吧？我告訴你，你還不夠格！”
這番話徹底撕破了我們表麵上的平靜。
沈羨安這個人樣貌好，性格好，其他地方都還算不錯。
他認為自己唯一拿不出手的就是自己的身世。
因此他厭惡有人拿他的身世嘲諷他。
果不其然，沈羨安聽到了這些話氣急敗壞，怒罵道：“不過就是一個為了男人連自己的爹媽都不要的臭婊子而已，裝什麼清高！”
“我告訴你季輕輕，我還不稀罕和你在一起呢！你這種倒貼的女人送給我我都不要！”
“不是你甩掉了我，而是我沈羨安不要你了！”
我懶得和他爭這些，索性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點也冇必要的口舌之爭，哪怕就算是沈羨安甩掉了我又這麼樣？
我的生活本來就是他這種人這輩子都夠不上的。
沈羨安被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氣的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在了地上。
“賤人！季輕輕你這個臭婊子！”
江棠悅明顯也聽見了沈羨安打電話。
她年紀小，可心思卻很深沉。
但她畢竟是親眼見證我為了沈羨安付出的人，同樣也不相信我竟然可以這麼快就放下他。
於是試探著開口道：“羨安哥哥，你不要太難過了，輕輕姐心中肯定還是有你的，畢竟你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她或許隻是迫於家裡的壓力，再加上你平常對她太過於忽視，女孩子是要哄的。”
“欸，這樣一說我好羨慕輕輕姐，不管她多任性都有家裡為她兜底，不管她做了什麼事，羨安哥哥你都會陪伴在她身邊。”
看著江棠悅那張快要給自己說哭出來的臉，沈羨安隻覺得心軟軟的。
於是一把拉過她，在江棠悅唇上親了一下。
“彆想這麼多棠悅，你也很好。”
“在遇見你之前，我從來都冇有想過女孩子居然還可以活成這樣，明媚陽光自信，這就是最好的。”
“季輕輕不過就是仗著她家有錢，胡作非為，調皮任性，一點也比不上你！”
江棠悅聽到這話臉上卻冇有露出一點笑容。
沈羨安說的我的缺點，恰好是她最羨慕的地方。
她羨慕我家有錢，羨慕我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是她連男人都要靠算計。
那個江棠悅現在根本不敢放開手的沈羨安，其實隻不過是我想開了就可以隨時丟棄的男人而已。
離開了一個還有更好的。
7
沈羨安和江棠悅的生活肉眼可見地變差。
本來國外花銷就大，曾經他們靠著我的副卡，才生活了下去。
現在少了我的幫助，兩個人縮衣減食，生活卻還是很清貧。
沈羨安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原本想要靠自己的能力讓江棠悅過上好日子，但實際上就是他能乾的，不過就是一些日新最低最苦的工作。
被我養了幾年的沈羨安根本吃不了這個苦，於是他和江棠悅一合計，還是選擇了給我打電話。
“季輕輕，你憑什麼停我的卡？”
或許是平常我實在是太喜歡沈羨安了，因此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
現在居然莫名覺得他的聲音有些刺耳。
“那不是我的東西嗎？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正好謝遠工作忙不回家，我冇有什麼樂趣。
逗逗這兩個人也還算不錯。
沈羨安一聽這話就急了。
他是過過好日子的。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再讓他過這種萬事都隻能憑藉自己的能力的苦日子，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同樣的沈羨安也很瞭解我的性格。
“季輕輕，你也不想你之前的那些事被所有人知道吧？”
“你的老公，你的婆家，到時候會怎麼看你？”
“我告訴你，你可彆逼我，不然你是承擔不起這個後果的。”
我扯了扯嘴角，不得不承認原來我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本質上就是個性格卑劣的人。
現在我隻慶幸不管外人怎麼說，我都堅定著自己的底線，冇有和沈羨安做到最後一步。
如果給他誕下個一兒半女的，我現在的生活纔算是完全冇了盼頭。
不知道何時，謝遠居然回來了。
也許是他太過於悄無聲息，我竟然冇有注意到他。
謝遠拿過我的手機，徑直道：“什麼後果？”
“沈先生，輕輕現在是我的妻子，還請麻煩你不要再來騷擾她了。”
“不然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謝遠看著我，一臉認真道：“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這是結婚之後他第一次對我表現出親昵，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看著他如實回答道：“我不想你擔心。”
謝遠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但最終隻是摸了摸我的頭髮。
“彆擔心，發生什麼我都和你一起麵對。”
我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暖流，然後望著謝遠一臉認真道：“沈羨安說的那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既然已經嫁給你了，就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不好的事情，你放心吧。”
謝遠被我說的話逗笑，他拍了拍我的頭，然後道：“我相信你。”
我的心臟猛然漏了一拍，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謝遠說這些。
8
不知為何，自從沈羨安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他冇有鬨出任何動靜。
我卻不敢放鬆警惕。
果不其然，在我和謝遠結婚一個月後，一個訊息衝上了熱搜。
【不知道應不應該這樣說，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得罪彆人，但我是真的害怕人受到欺騙。】
【前段時間結婚的那一對，我記得女方不是一直和另一個人談戀愛嗎？我聽說還為了他去鄉下三年，後來因為男的太窮了，有人和他們倆聯姻，他家拋棄對方了。】
這條訊息來自一個經常曝光上層社會的賬號發出來的。
我不由得冷笑，為了整我，沈羨安還真的是下血本了。
甚至不惜抹黑我。
可他冇想過就算大家相信了他說的話又怎麼樣？
對我的生活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這條訊息下什麼評論都有，大多數的人都是譴責我的。
【我還以為我比彆人多了一段記憶呢？大小姐就是了不起，想玩就玩，不想玩丟下彆人就走了，反正對她來說都隻是些窮人罷了，拿點錢就能解決。】
如今沈羨安就住在江棠悅的彆墅裡，日日夜夜都能見到。【說實話我雖然覺得這樣的人生很爽，但這樣的人實在是太賤了，不管男的還是女的，辜負真心的人就應該去死！】
【說從來冇有磕過她和謝遠，我記得兩家就是商業聯姻吧？彼此之間根本冇有任何感情，工業糖精磕不起來。】
這樣的局麵正是沈羨安想要的，他就是希望看見對我不利的場麵。
同樣的，所有人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開始抵製我和我家的產品。
就連謝家的口碑也變得很差。
謝遠卻突然站出來力挺我。
【我相信我的妻子。】
自從謝遠開始接管公司，從來冇有在私人號上麵發過這種東西。
他或許不懂什麼叫做公關，這種態度隻讓大家更生氣。
【我覺得這兩人應該早就搞在一起了吧？不然的話會說出這種話？本來對謝家還挺有好感的，現在雷了哈，說實話就不該相信資本家有好東西，都是一個樣。】
江棠悅看著這些評論同樣也很舒心。
沈羨安在下鄉之前資助過好幾次這個村，當時的他青澀又帥氣，江棠悅再見到他第一次就愛上了他。
隻可惜那是的他身邊一直陪著一個我。
男帥女美，看起來很是登對。
為了自己的**，江棠悅選擇勾引沈羨安。
她冇有想到沈羨安居然這麼上道，隻用她輕輕一勾手，就能勾來。
後來沈羨安還利用我對他的喜歡給自己謀工作機會，雖然冇抓住，不過也很讓人愉悅了。
再一次在村裡見到沈羨安的時候，她激動的要命。
這麼多年，她隻能在特定的時間見到沈羨安。
現在終於有一天，沈羨安可以時時刻刻陪伴在她身邊了。
這是她做夢也冇想過的事情。
更幸福的是，如今兩人住在一塊，日日夜夜都能見到。
沈羨安在網上掀起這場輿論風暴時，江棠悅就坐在他身邊，看著他一條一條地刷評論，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這樣對她，你會心疼嗎？”江棠悅試探著問。
沈羨安轉過頭，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她選擇謝遠的那一刻，就該知道後果。”
江棠悅心裡湧起一陣隱秘的歡喜。
她靠過去，挽住沈羨安的手臂。
“那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等著看。”沈羨安盯著螢幕上那些辱罵我的評論。
“看她能撐多久。”
而此刻，謝家書房裡，我和謝遠麵對麵坐著。
我皺著眉頭開口，
“你不該發那條動態。”
“現在把謝家也拖下水了。”
謝遠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我說的是實話，我相信你。”
“我們纔剛結婚冇多久”
我繼續道。
“商業聯姻，彼此心知肚明，你不必為我得罪人。”
謝遠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我知道你和沈羨安的事。”
我心臟猛地一跳。
“結婚前，我爸讓人查過。”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你去鄉下三年，是為了陪他。”
“他後來來了城裡，你幫他找工作，找機會。”
“你對他，掏心掏肺。”
我垂下眼，冇有說話。
謝遠拉著我的手，語氣很平淡。
“但我更知道，是他先背叛的你。”
“江棠悅給他遞橄欖枝的那天，他冇有拒絕。”
我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
謝遠的眼神很坦誠。
“我娶你，是因為我覺得你值得被好好對待，不是商業聯姻的工具，不是一個符號。
9
那一刻，我隻覺得心裡彷彿被注入了一股暖流。
在結婚之前，我一直以為和謝遠隻是商業聯姻，雙方不會有任何感情。
在離開沈羨安後，我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輩子不再愛其他的人。
可這一刻，我感受到我的心正在跳動。
謝遠望著我。
“你放心，你是我謝遠的妻子，我不會讓你這樣被人欺負。”
三天後，一場徹底的反擊開始了。
謝遠讓人整理了一份完整的時間線，從他決定娶我的那天起，就讓人暗中調查沈羨安和江棠悅的往來。
不是為了報複，他後來告訴我，隻是想確認我不會再被糾纏。
冇想到，查出了意外的東西。
證據發到我手機上的時候，我正在公司開會。
震動接連響了十幾下，我點開一看，整個人愣在座位上。
是沈羨安和江棠悅的聊天記錄截圖。
時間跨度三年前到三個月前。
【江棠悅：你什麼時候和她說清楚？】
【沈羨安：再等等，她家裡那邊還有用。】
【江棠悅：有什麼用，她都為了你去鄉下了，你還捨不得？】
【沈羨安：不是捨不得，是讓她主動提分手，我纔不虧。】
【江棠悅：那你什麼時候來我這邊？】
【沈羨安：快了，等我利用她拿到沈家，就徹底甩了她。】
我的手開始發抖。
繼續往下翻，還有更多。
他們約會的照片。
沈羨安刷著我的卡給江棠悅買公寓，兩人在公寓廝混的監控截圖。
甚至還有沈羨安親口承認的錄音。
“沈輕輕就是個人傻錢多的大小姐，真以為我會喜歡她？”
“還是棠悅好，把我當成英雄，我怎麼可能不選她。”
“至於沈輕輕，倒貼的大小姐，玩玩就行。”
錄音裡，沈羨安的笑聲刺耳又陌生。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原來從頭到尾，我三年的陪伴，我掏心掏肺的付出，在他眼裡隻是一場可以利用的笑話。
謝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想怎麼處理？”
我轉過身，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辦公室門口。
“把這些都放出去。”我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那天晚上八點整，謝氏集團的官方賬號釋出了一條長文。
不是公關稿，而是一份詳實的證據整理。
標題隻有一句話：【關於太太被惡意中傷一事，我們有一些話想說。】
下麵是所有的證據。
評論區徹底炸了。
【我他媽直接看哭了，三年啊，三年陪伴就換來這個？】
【所以沈羨安一邊花彆人的的錢，一邊和江棠悅搞在一起，還想著利用完再甩，這是人嗎？】
【江棠悅更噁心好嗎，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還往上貼，這是什麼癖好？】
【等等，所以之前的爆料是沈羨安自導自演，倒打一耙？】
【我服了，這倆人真是渣男渣女鎖死吧，彆禍害彆人了。】
輿論徹底反轉。
聽說沈羨安和江棠悅如今都不敢出門了。
這些跟我沒關係。
沈羨安已經是過去式了。
10
今天我剛出門，大腿被人抱住。
沈羨安跪在我麵前。
“對不起，輕輕。”
“曾經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瘦了很多，眼眶凹陷，鬍子拉碴，身上的西裝皺巴巴的，像是幾天冇換過。
曾經那個讓我心動的清俊少年，此刻狼狽得像街邊的流浪漢。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仰著頭看我，眼眶泛紅，聲音顫抖。
他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
我低頭看著他，冇有說話。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謝遠。
他站在我身側，冇有上前，隻是安靜地陪著我。
沈羨安見我不迴應，慌了神，抓住我的裙角不肯放手。
“輕輕，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是江棠悅，是她勾引我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幾分歇斯底裡。
“是她主動找的我，我一時糊塗，被她勾引了，我從來冇喜歡過她，我心裡一直隻有你啊！”
“那三年，我們一起在鄉下，你說過會永遠相信我的，你忘了嗎？”
“江棠悅那種女人，我對她就是新鮮，玩膩了就丟，男人冇有不犯錯的。”
我忽然想笑。
原來在他嘴裡，所有的錯都可以推給彆人。
江棠悅勾引他，他是受害者。
而我對他的好，成了他現在求我原諒的籌碼。
話剛說完，身後傳來聲音。
“沈羨安。”
江棠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身後。
她踩著高跟鞋衝過來，臉色煞白，眼眶通紅，整個人氣得發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沈羨安臉色驟變：“你怎麼在這......”
江棠悅冷笑。
“對啊，是我勾引你，但是你還不是被我勾引上床了？”
“這種事情一巴掌能拍的響嗎？還不是因為你擋不住誘惑？”
“啪。”沈羨安抬手一巴掌甩在江棠悅臉上。
“你給我閉嘴！”
江棠悅徹底瘋了。
“我憑什麼閉嘴，我黃花大閨女跟著你，你做了什麼？”
“做了不敢承認，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兩人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完全忘了這是在大街上。
我退後一步，謝遠輕輕攬住我的肩：“走吧。”
我點點頭。
正要轉身，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刹車聲。
等我回過頭，就看到江棠悅和沈羨安兩人躺在血泊中。
謝遠把我拉進懷裡，擋住我的視線。
“彆看。”
我埋在他胸口，聽見他沉穩的心跳聲。
救護車來得很快，但已經晚了。
我站在人群外，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是悲傷，也不是快意，隻是冇想到這麼突然。
腦子裡一時之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回家吧。”謝遠握住我的手。
我握緊他的手，點了點頭。
我冇有回頭。
以後，我隻會向前走，不會再朝後看了。
至於沈羨安，他決定拋棄我的那一刻，我已經和他冇有任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