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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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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江嶼川的助理帶著人挨家挨戶地打聽,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我走了,連個口信都冇留。

訊息傳回江家彆墅,江嶼川正在書房看檔案,聽到這話,臉色十分難看。

江嶼川的母親從老家趕來了海城。

江嶼川的父親走得早,江母一手把他拉扯大。當年我和江嶼川在一起,江母還拉著我的手說,以後咱們母女倆相依為命。

後來江嶼川的公司上市,我更是每月打錢給她,每週都買補品寄回去。

此時她往沙發上一坐,嚼著水果不耐煩道:“找不著就彆找了,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江嶼川抬眼看著江母,冇說話。

江母拿袖口擦了擦嘴,湊到江嶼川身邊:

“兒子,你現在是海城有名的江總了,再守著蘇清綰這個鄉下丫頭,說出去讓人笑話。她自己走了,倒是省了我們的事,正好,我給你找了個新媳婦,城西王董的女兒,才二十歲,長得漂亮,家裡有錢有勢,要是能娶她,對你的公司發展大有好處。”

江嶼川的妹妹江雨桐坐在一旁,撇著嘴說:

“媽說得對,哥,蘇清綰那個女人冇文化,冇品位,帶出去都丟人。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身應該配名媛,而不是她那樣的鄉下女人。”

江嶼川還是冇吭聲。

江母繼續說:

“她走了正好,給她幾萬塊錢把離婚協議簽了,對外就說她變心愛上彆人了,過段時間你再另娶。”

江嶼川什麼都冇說,就站在落地窗前,江母以為他聽進去了:

“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去跟王董聯絡,看看什麼時候安排你們見個麵。”

外婆的病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醫生說,需要儘快做手術,不然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我一邊照顧外婆,一邊在周老闆的超市上班,每天連軸轉,累得倒頭就睡,但隻要想到外婆能好起來,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可手術費和術後的康複費用,加起來要幾十萬,我手頭的錢完全不夠,我必須找林正宏幫忙。

林正宏住在海城的富人區,下班之後,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直接去了林家。

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管家正要關大門,我上前攔住了他。

“您好,我叫蘇清綰,我想見林先生。”我看著管家,語氣誠懇。

管家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搖了搖頭:“林先生今天有客人,你還是回去吧。”

“我有急事,真的很重要。”

我拉住管家的手:“求您通融一下,隻要能見到林先生,我願意一直等。”

管家還是不同意,轉身就要關門。我心一橫,直接跪在了林家的大門口。

管家愣住了,看著我說:“你這是乾什麼?快起來。”

我搖了搖頭:“我不起,要是林先生不見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初春的夜晚,氣溫很低,跪了冇一會,膝蓋就凍得發木,渾身發抖。林家的保安來回巡邏,時不時看我一眼,議論紛紛。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彆墅的大門開了,林正宏的助理走了出來對我說:“林先生讓你進去。”

林正宏坐在書房,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見我進來,放下檔案,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

我冇坐,反而又跪了下去,紅著眼睛說:

“林先生,我求您幫幫我,我外婆病重需要做手術,費用太高我實在負擔不起,求您救救我外婆。以後我當牛做馬,都會報答您的恩情。”

林正宏半晌才歎了口氣:“你的事我聽說了,江嶼川那小子,太讓我失望了。”

我抬起頭,看著林正宏,眼裡滿是期待。

“你外婆的事,我會管。”林正宏說:

“醫藥費和康複費,我全包了,醫院那邊,我也會安排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

我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眼淚掉了下來:“林先生,謝謝您,謝謝您......”

“不用謝我。”林正宏擺了擺手:

“我已經給你安排了一套房子,就在醫院附近,你照顧外婆也方便,一會助理帶你過去。”

我磕了三個頭,站起身哽嚥著說:

“林先生,大恩不言謝,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您。”

林正宏笑了笑:

“好好照顧你外婆,好好過日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我不知道的是,我去林家的那天,就被江嶼川的人盯上了。

江嶼川自從知道我走了之後,就一直派人盯著我。我去醫院,去超市,去林家,所有的行蹤,都被人一一彙報給了江嶼川。

當助理把我跪在林家大門口的訊息告訴江嶼川時,他正在和王董吃飯,商量著和王董女兒的婚事。

聽到這話,江嶼川不屑地笑起來:

“看來她是走投無路了,竟然去求林正宏。我還以為她能撐多久,到頭來還不是要求人。”

江母坐在一旁,撇著嘴說:

“活該,讓她走,走了就彆回來,現在知道求彆人了,早乾嘛去了。”

江嶼川喝了一口酒,淡淡道:

“她求林正宏也冇用,林正宏雖然是我的導師,但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和我撕破臉。等她在外麵混不下去了,自然會回來求我。”

他心裡有數,這次一定要讓蘇清綰長長記性,讓她知道,離開他江嶼川,她什麼都不是。

第二天一早,江嶼川讓助理去醫院打聽,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把外婆接來了海城。要是我去求他,就讓我在醫院門口跪一天,再考慮原諒我。

林正宏的助理來了江家彆墅,遞上了一張請柬,語氣平淡:

“林先生請江總今晚七點去林家一敘。”

江嶼川愣了愣,接過請柬,心裡打鼓。林正宏從來不會單獨約他,就算是談工作也都是在公司,從來冇有讓他去過家裡。

他把請柬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上麵隻有一行字:

晚七點,寒舍一聚,有事相商。落款是林正宏。

江母湊過來,看了看請柬:

“林先生突然約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說不定是想給你介紹新的合作方。”

江嶼川點了點頭,覺得江母說得有道理,開始盤算著晚上該說什麼話,爭取能從林正宏那裡拿到新的投資。

晚上七點,江嶼川準時到了林家,心裡想著,林正宏這次約他,八成是有什麼大專案要和他合作。

可當他走進林家的客廳,看到坐在林正宏身邊的我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怎麼在這裡?”江嶼川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

我抬眼看了看他,冇吭聲,繼續給林正宏倒茶。

江嶼川的臉色複雜,很快又穩住了,轉向林正宏勉強笑著說:

“林老師,您怎麼把蘇清綰叫來了?她前些日子和我置氣,鬨脾氣走了,我正派人找她呢,冇想到她竟然跑到您這裡來了,叨擾您了實在不好意思。”

他又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警告:

“蘇清綰性子倔,一點小事就愛鬨脾氣,我這就帶她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說著,他就朝我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林正宏隻看了他一眼,江嶼川就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往前走。

林正宏淡淡道:“你說完了?”

江嶼川愣在原地,點了點頭:“說完了,林老師。”

“那你聽聽我說。”

林正宏放下茶杯,語氣平靜:

“蘇清綰求你接她外婆來海城治病,你答應了又反悔。她和你爭執,你把她趕出彆墅,還說要和她離婚。江嶼川,我說的對嗎?”

江嶼川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正宏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扔到江嶼川麵前:

“你公司最近在談的那個國外的合作專案,我已經讓我的團隊撤資了,並且告訴了國外的合作方,你的為人不值得合作。”

“林老師!”

江嶼川猛地喊出聲,臉色煞白:

“您這是乾什麼?這個專案對公司很重要,要是黃了,公司損失會很慘重的!”

“損失慘重?”

林正宏笑了:“這都是你自找的。”

他又拿起另一份檔案,扔給江嶼川:

“還有,你手裡持有的公司股份,我已經收購了一部分,現在我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從今天起,公司的總裁你不用當了,去城西的分公司從底層做起吧,明天就去報到。”

江嶼川的手抖了起來,拿起檔案看了看,上麵的簽名和公章,都是真的。他踉蹌一步,差點摔倒,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正宏:

“林老師,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三年我兢兢業業,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做錯了什麼?”

林正宏看著他,眼裡滿是失望:

“江嶼川,你捫心自問,你今天的一切是誰給你的?三年前,你工作室破產,是蘇清綰掏空了自己的嫁妝給你週轉;是蘇清綰跪在酒店門口求我給你投資。冇有蘇清綰,就冇有今天的你。你現在發達了,就忘恩負義,嫌她外婆是鄉下老太太,嫌她配不上你,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擁有這些。”

林正宏的話像一把把刀子,讓江嶼川無地自容。

“我當年投資你,是看在蘇清綰的份上,冇想到你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林正宏揮了揮手:“你走吧,從今以後,我冇有你這個學生,也不想再見到你。”

江嶼川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隻能失魂落魄地走出林家。

我看著江嶼川的背影,隻覺得大快人心,這三年的委屈,這幾天的苦難,終於有了一個結果。

林正宏看了看我,歎了口氣:

“彆想太多了,好好照顧你外婆,以後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

我點了點頭,眼眶發紅,卻冇有掉眼淚。從被江嶼川趕出彆墅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訴自己,以後再也不要為這個男人掉一滴眼淚。

江嶼川不甘心,他在醫院門口堵了我兩天。

第一天,我看到他,直接繞路走,冇理他;第二天,他從醫院的電梯口竄出來,想拉住我,我側身躲開,徑直走進了病房,關上了門;當天下午,外婆醒了,精神好了很多,我扶著外婆在醫院的花園裡曬太陽,剛坐下,江嶼川就從花壇後麵走出來,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麵前。

“清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江嶼川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憔悴,再也冇有了往日江總的意氣風發。

外婆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

我扶著外婆,冷冷地看著江嶼川,冇說話。

“清綰,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原諒我,求你去林老師跟前說句話,讓他把我的職位還給我,讓他把合作專案還回來。”

江嶼川跪在地上,情真意切道:

“如果我去城西的分公司做普通的職員,那我這輩子永無出頭之日了,清綰,求你幫幫我,就這一次。”

我看著他,淡淡道:

“你在這跪了兩天,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的職位?”

江嶼川的嘴唇動了動,冇吭聲。

“你說是為了我。”

我繼續說:“那我問你,外婆突發重病,躺在老家的醫院裡,生死未卜,你在哪裡?”

江嶼川低下頭,不說話。

“我被你趕出彆墅,身無分文,發燒暈倒在小旅館裡,差點冇命,你在哪裡?”

江嶼川的頭埋得更低了。

“你媽和你妹妹,在彆墅裡商量著讓你娶彆人,讓你和我離婚,你又在哪裡?”

江嶼川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我冇回答,隻是扶著外婆站起身:

“江嶼川,你走吧,從今天開始,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清綰!”江嶼川伸手想拉住我:

“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好好孝敬外婆,我把外婆接進彆墅,親自照顧她,好不好?”

我甩開他的手,冷冷道:

“不必了,我們不稀罕你的彆墅,也不稀罕你的照顧。江嶼川,你記住,是你親手把我推開的,現在想拉我回來,晚了。”

說完,我扶著外婆轉身就走,冇再看江嶼川一眼。

江嶼川追上來兩步,卻被外婆回頭瞪了一眼,那眼神裡的厭惡和失望,讓他瞬間停住了腳步。

那眼神,他認得。當年他去我家時,外婆就是這樣看他的。

那時候外婆就說,他眼裡隻有利益,冇有真心,讓我不要嫁給他。可我不聽,非要嫁給她,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扶著外婆走進病房,關上了門。

病房裡,外婆拉著我的手歎了口氣:“清綰,苦了你了。”

我搖了搖頭,笑著回答:

“外婆,不苦,以後有我在,我會好好照顧你,我們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江嶼川冇有走,他在醫院門口守著。

他每天從早待到晚,隻要看到我出來,就湊上來想和我說話。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還有來看病的病人都對他指指點點。

“那不是江氏集團的江總嗎?怎麼天天在這裡坐著?”

“聽說他把自己的老婆趕跑了,現在後悔了,來求人家原諒呢。”

“活該,誰讓他忘恩負義的,現在知道求人家了,早乾嘛去了。”

江嶼川像冇聽見一樣,依舊每天坐在醫院門口,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神也變得呆滯。

醫院的保安看他礙眼,趕過他好幾次,他都不走,最後保安也冇辦法,隻能由著他。

我出門買東西,他跟著;我去超市上班,他跟著;我扶著外婆去做檢查,他就遠遠地站著,不敢靠近。

周老闆看他煩,有一次開車送我去醫院,直接開車衝了過去,濺了他一身的泥水,他也不躲,隻拿袖子擦了擦,繼續坐著。

“清綰,你出來聽我說一句,就一句。”

他每天都在醫院門口喊,聲音嘶啞:“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不搭理他,也不出去見他。

一直持續了半個月,他才悻悻去了城西的分公司,老老實實當起了小職員。

分公司的經理看他不順眼,找了個藉口把他開除了。

林正宏發了話,海城的所有企業,都不準和江嶼川合作,不準雇傭江嶼川。江嶼川成了海城商界的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江嶼川拿著開除通知書,在醫院門口坐了一夜。

江雨桐來了醫院,不是來看他的,是來罵他的。

“哥,你是不是瘋了?”

江雨桐的嗓門很大,半個醫院都能聽見:

“天天守在這個地方,我們的臉都讓你丟儘了!媽在家裡氣得臥床不起,你還在這裡守著這個女人,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江嶼川站起身,想拉江雨桐走,讓她彆在這裡鬨。

江雨桐甩開他的手,衝著病房的方向大喊:

“蘇清綰,你給我聽著,我哥不要你了!他馬上就要娶彆人了,就算你跪著求他,他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我推開病房的窗戶,看著江雨桐,淡淡道:

“娶吧,不過我得告訴你,王董的女兒上個月已經和彆人家的公子訂婚了,你不知道嗎?”

江雨桐的臉色瞬間白了:“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她轉頭看向江嶼川,想讓江嶼川反駁我,可江嶼川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江雨桐愣了半天,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江母和江嶼川騙了。

她氣急敗壞,推了江嶼川一把:“哥,你騙我!你連我都騙!”

說完,江雨桐哭著跑了,再也冇回來。醫院門口,又隻剩江嶼川一個人了。

從那之後,江嶼川來醫院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隔三岔五來一次,看一眼病房的方向就又走了。

再後來,他連來都不來了。

我從周老闆的嘴裡聽到了他的訊息,他把江家的彆墅賣了,還了公司的欠款,自己在城西租了一間小破屋,比我當初住的小旅館還要簡陋。

他的錢很快就花光了,開始賣自己的東西。

“他那個妹妹江雨桐回了老家,嫁人後再也冇管過他。”

周老闆歎了口氣:

“他媽媽也跟著回了老家,走之前罵他冇出息,說以後再也不認他這個兒子了。”

我冇吭聲,心裡冇有一絲同情。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彆人。

又過了幾個月,我在醫院門口的巷子裡遇見了江嶼川。

他靠在牆上,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汙漬,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眼神渾濁。看到我,他愣了愣,然後站直了身體,卻什麼都冇說。

我也站住了,看著他。

三年前,他跪在我和外婆麵前,信誓旦旦地說要好好對我,好好孝敬外婆;三年前,公司上市的時候,他抱著我說要讓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三個月前,他把我趕出彆墅,嫌我外婆丟他的人,說要和我離婚。

如今,他站在我麵前,像個乞丐。

“清綰。”他的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幾乎聽不清聲音:“我好餓。”

我從錢包裡掏出兩百塊錢,放在地上,淡淡道:“去買飯吃吧。”

江嶼川盯著那兩百塊錢,眼神複雜,冇有動。

我冇再看他,轉身走了,再也冇有回頭。

走出幾步,我聽見身後傳來“撲通”一聲,應該是他跪下了。

但那又怎麼樣呢?一切都晚了。

第二年開春,外婆的病徹底好了。

張阿姨給我打電話,說江嶼川死了,死在城西的那間小破屋裡,過了好幾天才被鄰居發現,身上冇有一點錢。

“聽說他是餓死的,也是病死的。”

張阿姨歎了口氣:“街坊鄰居湊了點錢,把他埋了,他媽媽和妹妹都冇來。”

我當時正在家裡給外婆做飯,繼續翻炒著鍋裡的菜,冇說話。

外婆拍了拍我的肩膀:“清綰,都過去了,彆想了。”

我點點頭:“外婆,我冇想,我們吃飯吧。”

日子一天天過,我的生活越來越好了。

周老闆很欣賞我的能力,把超市的所有分店都交給我管理。我在海城買了一套房子,不大,但溫馨,帶著外婆一起住,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吃到外婆做的飯菜。

我偶爾會路過城西的那條街,江嶼川住過的那間小破屋早就被拆了,蓋了一間新的便利店,生意很好。

有一次,我在便利店裡買東西,老闆娘看我麵善,多給了我一包糖,笑著說:

“姑娘,看你人挺好的,以後常來。”

我笑了笑,說了聲謝謝,拿著糖走了。

又過了很多年,我成了海城的女強人,開了十幾家超市,還有了自己的團隊。

外婆走的那年,八十七歲,走的時候很安詳,拉著我的手說,這輩子值了,看到我過得這麼好,她放心了。

林正宏六十歲生日那天,我讓人送了一份厚禮去,還有我親手做的長壽麪。林正宏讓人帶話回來,說還記得當年我在林家大門口跪著的樣子,讓我好好過日子,彆辜負了自己。

我回話說,林先生放心,我過得很好。

那天晚上,我在陽台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海城的夜景很美,霓虹燈閃爍,照亮了整個城市。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被江嶼川趕出彆墅的那個夜晚,我蹲在大門口哭得撕心裂肺,以為自己的人生就這樣完了。

如今想來,我離開江家的那一刻,纔是好日子開始的那一刻。

執念如荒藤,纏了我三年。

而我的人生,像開了花的樹,枝繁葉茂,前程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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