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九十五章 纏綿
何佩佩一把扶住她,嚇得臉都白了。
她抬起頭,四處張望,想找越靳臨。
可週圍全是人,黑壓壓的一片,哪裡看得見。
“念橙,你撐著,我去找你男人——”
她剛站起來,忽然被人從身後扶住了肩膀。
“怎麼了?”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何佩佩回過頭,看見越靳臨站在身後,眉頭緊皺,正低頭看著蘇念橙。
“越同誌!”何佩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念橙她忽然暈了——”
話冇說完,越靳臨已經把蘇念橙抱起來了。
她靠在他懷裡,臉紅得不正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念橙。”他叫她,聲音低沉,“念橙,能聽見我說話嗎?”
蘇念橙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他那張臉,嘴角扯了扯。
“越靳臨......”她聲音軟得不像話,“我熱......”
越靳臨臉色沉下來。
他抬起頭,往四周掃了一眼。
不遠處,蘇荷雨和曾晶晶站在人群裡,正往這邊看。
看見他的目光,蘇荷雨臉上的笑僵了一瞬,趕緊移開視線。
越靳臨冷著眸,收回視線,抱起蘇念橙,大步往摩托車走。
何佩佩跟在後頭,急得團團轉,“越同誌,念橙她冇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我會送她去。”越靳臨聲音沉沉的,“你先回去。”
“那好,有什麼事你記得找我哈。”何佩佩擔憂道。
“好。”
話落,他把蘇念橙放到後座,自己跨上車,讓她靠在自己背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發動摩托車。
“抓穩。”他說。
蘇念橙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手卻軟得使不上勁,整個人趴在他背上,臉貼著他溫熱的脊背,那股熱意好像更重了。
摩托車轟的一聲竄出去。
風呼呼地吹,涼颼颼的,可蘇念橙還是覺得熱。那股熱從身體裡往外冒,燒得她腦子暈乎乎的,渾身都軟。
她把臉埋在他背上,蹭了蹭,“越靳臨......我好熱......”
越靳臨柔聲安撫她,“很快就到了。”隨後把車速加到最快。
摩托車在夜色裡飛馳,很快就到了槐花衚衕。
他停好車,把她抱下來。
她靠在他懷裡,臉紅得不正常,呼吸又急又燙,手抓著他的衣服,指節泛白。
“念橙。”他低頭叫她,“能走嗎?”
蘇念橙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他那張臉,嘴角扯了扯,“能......”
她邁了一步,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越靳臨一把撈住她,乾脆把她橫抱起來,大步上樓。
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他把她放到沙發上,轉身去開燈。
燈亮了,他回過頭,愣住了。
她躺在沙發上,外套已經解開了一半,露出裡頭的毛衣。臉紅得厲害,眼睛濕漉漉的,正看著他。
“越靳臨......”她聲音軟得不像話,“我難受......”
越靳臨走過去,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他眉頭皺起來,本來想帶她去找吳大夫,可今天元旦,吳大夫帶著妻女回老家了,診所關門。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心裡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那杯茶。
有人下了藥。
他攥緊拳頭,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站起來,去澡間打了盆涼水,擰了條濕毛巾,走回沙發邊。
“念橙。”他蹲下來,拿毛巾給她擦臉,“忍一忍,我幫你降溫。”
涼毛巾貼上臉,蘇念橙舒服地歎了口氣,可那股熱意還在,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扭了扭身子,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熱......好熱......”
越靳臨按住她的手,“彆脫,會著涼。”
“可是熱......”她眼眶紅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真的好熱......”
她那副樣子,可憐得很。
越靳臨喉結動了動,移開視線,拿著毛巾繼續給她擦脖子。
涼涼的毛巾擦過麵板,舒服了一瞬,可很快又被那股熱意蓋過去。
蘇念橙咬著嘴唇,難受得厲害。
她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熱,從裡到外都熱,像有火在燒。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低著頭,拿著毛巾,一下一下給她擦著。
那張臉,棱角分明,眉眼深邃,是她熟悉的臉。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越靳臨手頓了頓,抬起頭。
她看著他,杏眸濕漉漉的,臉燙得厲害。
“越靳臨......”她開口,聲音軟得發顫,“你幫幫我好不好......我好難受......”
越靳臨愣住了。
他盯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情緒翻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問,聲音低啞。
蘇念橙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但我好難受......你幫幫我......”
她說著,撐著身子坐起來,湊近他。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裡的倒影。
她看著他,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嘴唇貼上去。
溫熱的,軟軟的,帶著點甜味。
越靳臨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是之前那些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股壓抑已久的熱切,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著她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身子軟得厲害,隻能攀著他,任由他索取。
他放開她的唇,吻過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她的鎖骨。
她呼吸又急又燙。
“越靳臨......”她叫他,聲音軟得發顫。
他看著她。
她躺在那兒,臉紅得像熟透的蝦,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紅腫,正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蘇念橙點點頭,“知道......越靳臨啊......”
他嘴角彎了彎,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那就好。”
他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
二樓那間房,她的房間。
門被踢開,又關上。
她被放到床上,他壓下來,吻住她。
這一次,再冇有停。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
屋裡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還有偶爾的低語。
“疼嗎?”
“......嗯。”
“忍一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