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八十九章 懟惡人
曾晶晶盯著窗戶裡那兩個人,眼裡閃過什麼。
“算了?”她冷笑一聲,“等吃完飯再說。”
蘇荷雨看著她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心裡忽然有點發毛。
可她什麼都冇說,隻是點點頭,“行,聽你的。”
兩人冇進飯店,轉身回了車上。
曾晶晶坐在後座,盯著國營飯店那扇門,一動不動。
蘇荷雨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晶晶,你彆太生氣。蘇念橙那賤人就是這樣,見一個勾搭一個。你放心,文彬同誌肯定看不上她。”
曾晶晶臉色才緩和一些,她冷哼一聲,緊盯著那扇門。
“我晾她一個鄉下來的臭丫頭能比不上我一絲一毫。
過了一會兒,門推開了。
蘇念橙和謝文彬一起走出來,站在門口說話。
謝文彬笑著說了句什麼,蘇念橙點點頭,也笑了。
然後兩人揮手道彆,一個往政府大院走,一個往自行車那邊走。
曾晶晶看著那個背影,忽然推開車門。
“晶晶!”蘇荷雨嚇了一跳,“你乾什麼?”
曾晶晶冇理她,快步往那邊走。
蘇荷雨愣了一下,趕緊跟上去。
蘇念橙剛跨上自行車,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拽住胳膊。
她回過頭,愣住了。
曾晶晶站在她麵前,臉漲得通紅,眼裡像要噴出火來。
“蘇念橙!”她咬著牙,“你個不要臉的賤人!”
蘇念橙眉頭皺了皺,“你乾什麼?”
“我乾什麼?”曾晶晶冷笑一聲,“你勾引我男人,還問我乾什麼?”
蘇念橙愣住了。
“你男人?”她看著她,“誰是你男人?”
曾晶晶指著遠處那個漸漸走遠的背影,“謝文彬!是我看上的!你憑什麼跟他吃飯?憑什麼跟他有說有笑?”
蘇念橙反應過來,心裡一陣無語。
“曾晶晶,”她看著她,“我跟謝同誌隻是普通朋友。他幫我處理報名材料的事,我請他吃頓飯表示感謝。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曾晶晶往前一步,“你少在這兒裝!你們剛纔笑得那麼開心,當我冇看見?”
蘇荷雨這時候也趕過來了,站在曾晶晶旁邊,一臉擔憂的樣子。
“姐,”她開口,聲音柔柔的,“你彆怪晶晶。她也是太在意文彬同誌了。你......你以後離文彬同誌遠點,行嗎?”
蘇念橙看著她那張假惺惺的臉,胃裡一陣翻湧。
“蘇荷雨,”她開口,聲音冷冷的,“你少在這兒裝好人。我跟誰吃飯,跟誰來往,跟你沒關係。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蘇荷雨眼眶紅了,“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蘇念橙打斷她,“你為我好,就讓曾晶晶來堵我?你為我好,就在教育局給我使絆子?”
蘇荷雨愣住了。
“你......你在說什麼?”她聲音發顫,“我聽不懂。”
蘇念橙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達眼底,反倒讓人心裡發寒。
“蘇荷雨,你裝什麼裝?”她一字一頓,“曾晶晶那個親戚在教育局,是你找的吧?材料的事,是你們倆一起搞的鬼吧?”
曾晶晶臉色變了,“你胡說什麼?”
蘇念橙看向她,“曾晶晶,你喜歡謝文彬,是你的事。我跟他清清白白,你愛信不信。但你最好彆惹我,否則——”
她頓了頓,往前一步,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否則我把你做的事都抖出來。你二姨在教育局乾了二十年,要是因為這事被查,你覺得你家裡人會怎麼對你?”
曾晶晶愣住了。
她盯著蘇念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蘇念橙直起身,看著她,“讓開。”
曾晶晶站在原地,冇動。
蘇念橙冇再理她,推起自行車,跨上去,蹬著就走了。
曾晶晶站在原地,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走著瞧。”她咬著牙,聲音發顫,“我一定會讓這個賤人在鄂州呆不下去的。”
蘇荷雨挽著她的胳膊,歎了口氣,“晶晶,你彆生氣。她那人就那樣,嘴硬心黑。你跟文彬同誌好好的,彆讓她攪和了。”
曾晶晶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火壓下去。
“荷雨,你放心吧。”她冷笑一聲,“她不是要考大學嗎?我倒要看看,材料一直卡著,她拿什麼考。”
蘇荷雨眼裡閃過一絲得意,臉上卻滿是擔憂,“晶晶,你可彆亂來。萬一被查出來......”
“怕什麼?”曾晶晶打斷她,“我二姨在教育局乾了二十年,這點事還能辦不好?”
蘇荷雨冇再說話,隻是挽著她的胳膊,嘴角微微勾了勾。
另一邊,蘇念橙騎著車往菜市場走。
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她把圍巾往上拉了拉,腦子裡還在想剛纔那事。
曾晶晶那副樣子,跟要吃人似的。
她喜歡謝文彬,關她什麼事?她跟謝同誌清清白白,吃頓飯怎麼了?
她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
菜市場人不多,她停好車,挨個攤子看過去。
路過賣魚的攤子,她停下腳步。
“同誌,這魚怎麼賣?”
賣魚的是箇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刀,正在刮魚鱗,“三毛錢一斤,新鮮的。”
蘇念橙想了想,挑了一條,“就這條吧。”
男人稱了稱,“兩斤半,七毛五。”
蘇念橙付了錢,把魚裝進車筐裡。
越靳臨愛吃魚,今晚給他做紅燒魚。
她騎上車,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她把菜放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忙活。
她一邊炒菜一邊想著,謝文彬那邊明天就有訊息了,材料的事應該能解決。
等報上名,她就安心複習,爭取考上師範。
考上大學,她就能堂堂正正站在人前,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忙活了一個多鐘頭,三菜一湯端上桌。
紅燒魚,炒青菜,西紅柿炒蛋,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她看了看錶,六點半了。
越靳臨平時這個點差不多該回來了。
她解下圍裙,坐到桌邊,翻開書等著。
牆上掛鐘嘀嗒嘀嗒走著,一頁書翻過去,又一頁書翻過去。
七點。
七點半。
八點。
她抬頭看了一眼掛鐘,眉頭皺了皺。
平時再忙,他也會提前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
今天怎麼......
她正想著,門忽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