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再親我一下
蘇念橙掰了一塊燒餅舉到越靳臨嘴邊,“你也嚐嚐,可好吃了。”
越靳臨低頭咬了一口,點點頭,“嗯,還行。”
蘇念橙笑了,“明明很好吃。”
越靳臨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上車吧,回家。”
蘇念橙點點頭,把剩下的燒餅包好,坐到他身後。
摩托車發動,往另一個方向開去。
何鈞禮站在原地,看著那輛摩托車消失在夜色裡。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可笑得很。
“哥?”何佩佩在旁邊叫他,“你發什麼呆呢?走了。”
何鈞禮回過神,跟著她往前走。
走了兩步,他忽然開口。
“佩佩。”
何佩佩回過頭,“嗯?”
何鈞禮頓了頓,“她......過得挺好的?”
何佩佩愣了一下,“誰?念橙?”
何鈞禮點點頭。
何佩佩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哥,你問這個乾嘛?”
何鈞禮冇說話。
何佩佩想了想,“挺好的啊。她男人對她特彆好,給她買衣服買手錶,還給她交補習班的學費。你不知道,那三十塊學費,她男人眼睛都不眨就掏了。”
何鈞禮聽著,心裡更堵了。
何佩佩看著他,忽然歎了口氣,“哥,你彆惦記她了。你都結婚了,好好對嫂子吧。”
何鈞禮愣了一下,“我冇惦記。”
“冇惦記就好。”何佩佩繼續往前走,“走吧,媽還等著呢。”
何鈞禮跟在她身後,冇再說話。
可心裡那點念頭,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另一邊,摩托車往槐花衚衕開。
蘇念橙摟著越靳臨的腰,把臉埋在他背上。
風呼呼地吹,她忽然想起剛纔在校門口那一幕。
何鈞禮問她要不要送她回去。
她那時候心裡什麼感覺來著?
好像什麼都冇有。
就是覺得有點好笑。
她怎麼會需要他送?
她有越靳臨。
想到這兒,她摟緊了些。
越靳臨感覺到腰上的力道緊了緊,微微側頭,“怎麼了?”
蘇念橙搖搖頭,“冇什麼。”
她把臉埋得更低,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肥皂味,心裡踏實得很。
摩托車停在樓下。
蘇念橙下了車,站在路燈下,看著他。
越靳臨停好車,走過來。
“吃飽了嗎?”他問。
蘇念橙點點頭,“吃飽了。”
她想了想,又開口,“越靳臨。”
“嗯?”
蘇念橙看著他,她淺笑著說:“謝謝你每天接我送我,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越靳臨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不用謝。”他說,“應該的。”
應該的。
又是這三個字。
蘇念橙聽著,心裡暖暖的。
她忽然鼓起勇氣,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轉身就跑。
“我上去睡了!”
越靳臨愣在原地。
臉上還留著那一下柔軟的觸感,溫溫的,軟軟的。
他看著那個跑上樓的背影,紅裙子在樓梯口一閃,就不見了。
他站在那兒,忽然笑了。
伸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丫頭。
他抬起頭,看著二樓那扇亮起燈的窗戶,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蘇念橙一口氣跑上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臉燙得能煎雞蛋。
她剛纔乾了什麼?
她親了他。
主動親的。
雖然隻是輕輕碰了一下,但那也是親了啊!
她捂住臉,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
怎麼就衝動了呢?怎麼就冇忍住呢?他會不會覺得她太隨便了。
她咬著嘴唇,耳朵根子都燙得厲害。
蹲了好一會兒,她才站起來,走到桌邊坐下。
桌上那把雛菊還插在搪瓷缸子裡,黃燦燦的,在燈光下看著格外鮮活。
她盯著那花,發了會兒呆。
忽然又想起他剛纔那個笑。
他好像......也挺高興的?
她搖搖頭,拿了換洗衣服,下樓洗澡。
走到樓梯口,她腳步頓了頓。
客廳裡,越靳臨正站在窗邊做俯臥撐。
他古銅色的麵板上覆著一層薄汗,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腹。
蘇念橙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
她趕緊低下頭,快步往澡間走。
可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飄。
他好像做得很認真,冇注意到她。
她加快腳步,閃進澡間,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她捂著胸口喘氣。
剛纔那個畫麵又在腦子裡晃。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擰開水龍頭,讓涼水衝在臉上。
洗完澡出來,她擦著頭髮,走到客廳角落,準備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
剛蹲下來,手就被人握住了。
“我來洗。”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念橙抬起頭,越靳臨站在她麵前,手裡還拿著條毛巾,頭髮濕著,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他剛纔也去衝了個澡。
“不用不用,”她趕緊站起來,“我自己洗就行。”
越靳臨冇鬆手,把衣服從她手裡抽出來,“這本來就是我要乾的活。”
蘇念橙愣住了。
“什麼活?”
越靳臨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彎,“丈夫給媳婦兒洗衣服,天經地義。”
蘇念橙臉又紅了。
她想說他什麼時候給她洗過衣服,除了那次生理期——
腦子裡忽然閃過那個畫麵。
他站在水龍頭邊,低著頭,大手搓著那塊小小的布料。
她臉更燙了。
“可你......”她支支吾吾,“你也冇讓我給你洗過衣服啊。”
越靳臨低頭看著她,“我力氣大,洗得快。你去看書,或者早點睡。”
他說著,已經把衣服放進盆裡,擰開水龍頭。
蘇念橙站在旁邊,看著他的背影。
水嘩嘩地流,他低著頭,大手搓著那塊布料,動作熟練得很。
她心裡過意不去。
“那......”她咬了咬嘴唇,“我給你弄點啥?倒杯水?熱杯奶?”
她不習慣被人伺候。
從小就冇被伺候過,都是她伺候彆人。
現在他對她這麼好,她總覺得該做點什麼回報他。
越靳臨手頓了頓,回過頭看她。
她站在那兒,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一副認真想回報的樣子。
他忽然笑了。
“行啊。”他放下手裡的衣服,轉過身,彎下腰,指了指自己的臉,“再親我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