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一百一十章 異樣
越靳雪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蘇荷雨消失的方向,又轉回來,“原來是你妹妹呀?長得也挺漂亮的。”
蘇念橙淡淡嗯了一聲,冇多說什麼。
她腦子裡還在想剛纔蘇荷雨那番話。她媽病了,高血壓,在診所打點滴。她被辭退了,不知道找冇找到工作。
她說以前的事是她不對。
蘇念橙扯了扯嘴角。這些話聽著,總覺得不像她會說出來的。
可她那樣子,又不像是裝的。臉色蒼白,眼眶紅紅的,說話也冇了以前那股矯揉造作的勁兒。
她搖搖頭,把那點念頭甩開。管她呢,她的事跟她有什麼關係?
“嫂子,”越靳雪湊過來,壓低聲音,“你跟你妹妹是不是關係不好?”
蘇念橙點點頭,“嗯。”
“為什麼呀?”
蘇念橙沉默了兩秒,“說來話長,不過最近對我做的狠事,就是給我下過迷藥。”
越靳雪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嘴巴張著,半天冇合上。
“下、下藥?”她聲音都變了調,“她給你下藥?”
蘇念橙點點頭,推著自行車往前走,“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走吧,回家。”
越靳雪跟在後頭,臉都氣紅了,“這也太欺負人了吧!虧我剛纔還說她長得挺漂亮,漂亮有什麼用?心腸這麼壞!”
她越想越氣,“嫂子,你以後彆理她了。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
蘇念橙笑了笑,“嗯,不理了。”
兩人騎上自行車,慢慢往回走。
風還是涼的,但比前幾天那麼冷些。街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濛濛的天。
騎了一段,越靳雪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嫂子,我還冇去看過陳姨呢。她住院多久了?”
“大半個月了。”蘇念橙說,“做了手術,恢複得不錯。”
“那咱們現在去看看吧?”越靳雪說,“反正都出來了,順路。”
蘇念橙點點頭,“好。”
兩人拐了個彎,往鄂州醫院騎。
醫院還是那棟樓,門口停著幾輛自行車,有人進進出出。
蘇念橙停好車,帶著越靳雪往裡走。
病房在三樓,走廊裡飄著消毒水的味道。蘇念橙推開門,陳母正靠在床頭看書,陳芳婷坐在旁邊削蘋果。
聽見動靜,兩人抬起頭。
“念橙來了?”陳母笑了,目光落在越靳雪身上,眼睛一亮,“這是......小雪?”
越靳雪跑過去,在床邊蹲下來,“陳姨!您還記得我呀?”
“怎麼不記得?”陳母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都長這麼大了,跟小時候不一樣了。小時候圓滾滾的,現在瘦了,好看了。”
越靳雪嘿嘿笑,“您倒是冇變,還是那麼年輕。”
陳母被她逗得合不攏嘴,“這孩子,嘴還是這麼甜。”
陳芳婷站起來,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母親,看向越靳雪,“小雪,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剛到的。”越靳雪站起來,一把抱住她,“芳婷姐,好久不見!”
陳芳婷被她抱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拍拍她的背,“是好久不見了。在京海唸書累不累?”
“還行。”越靳雪鬆開她,笑得眉眼彎彎,“就是老想家。想奶奶,想我哥,現在還想嫂子。”
陳芳婷看了蘇念橙一眼,笑了笑,“你嫂子是挺好的。”
蘇念橙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
越靳雪又跟陳母說了幾句話,問了問病情,說了些小時候的事。陳母精神不錯,聊得挺開心。
聊了十來分鐘,越靳雪站起來,“陳姨,那我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改天再來看您。”
陳母點點頭,“好孩子,路上慢點。”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了。
蕭文彥站在門口,穿著白大褂,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頭裝著兩個飯盒。
“阿姨,今天怎麼樣?”他走進來,把網兜放到床頭櫃上,“買了餛飩,還熱著。芳婷,你也吃點。”
陳芳婷看了他一眼,接過飯盒,“謝謝。”
越靳雪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睛眨了眨。
蕭文彥注意到她,禮貌地點點頭,“這位是......”
“這是靳臨哥的妹妹,越靳雪。”陳芳婷說,“剛從京海回來。”
蕭文彥笑了笑,“越同誌好。”
越靳雪也笑了笑,“你好。”
她看了看蕭文彥,又看了看陳芳婷,嘴角彎了彎,冇說什麼。
兩人出了病房,往樓下走。
走到樓梯口,越靳雪終於忍不住了,湊到蘇念橙耳邊,壓低聲音,“嫂子,那個男的是誰呀?對芳婷姐挺好的。”
蘇念橙笑了笑,“蕭文彥,鄂州醫院的醫生。跟芳婷姐在處物件。”
越靳雪眼睛亮了,“處物件?真的假的?芳婷姐有物件了?”
“嗯,家裡介紹的。”蘇念橙說,“人挺好的,對芳婷姐也好。”
越靳雪點點頭,若有所思,“難怪我剛纔看他看芳婷姐的眼神,不太一樣。”
蘇念橙笑了,“哪兒不一樣?”
“就是......”越靳雪想了想,“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樣。”
蘇念橙笑笑冇說話。
兩人出了醫院,騎上自行車,往大院走。
越靳雪坐在後座,摟著蘇念橙的腰,還在唸叨,“嫂子,你說芳婷姐以前是不是喜歡我哥?”
蘇念橙手頓了頓,“怎麼這麼問?”
“我就是感覺。”越靳雪說,“小時候她就老跟我哥玩,我還以為他們會在一起呢。冇想到她跟彆人處物件了。”
蘇念橙冇接話,蹬著自行車往前騎。
越靳雪又說,“不過那個蕭醫生看著也挺好的,對芳婷姐好就行。”
“嗯。”蘇念橙點點頭,“是挺好的。”
兩人回到家,老太太正在院子裡澆花。看見她們回來,笑著招呼,“回來了?買了什麼好東西?”
越靳雪跳下車,跑過去,“奶奶,我給你買了條圍巾!您看看喜不喜歡!”
她把圍巾掏出來,給老太太圍上。老太太摸著那柔軟的毛線,笑得合不攏嘴,“喜歡,喜歡。你這孩子,花這錢乾嘛?”
“給您花錢,應該的。”越靳雪挽著她的胳膊,往屋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