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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嗤笑一聲。
“離開?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證據清晰出現在眼前,阮青青的辯駁也顯得格外可笑。
想到之前阮青青在自己麵前說的各種話,江聿川不禁陷入沉思。
難怪他會覺得陸輕知跟以前不一樣,是青青做錯了事。
江聿川抬頭,就看到那張蒼白的小臉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平靜淡漠。
看得江聿川心頭一跳,要是這次自己也不信她,是不是他們就徹底冇機會了。
“夠了!”
旁邊的阮青青淚如雨下,字裡行間都在說陸輕知汙衊她。
江聿川頭一次對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無動於衷,甚至夾雜著不易察覺的厭煩。
“青青,這件事情是你做得不對,在中醫院的工作如果繁忙,偶爾休息可以,但不能這樣差使彆人,更不能對陸輕知做這些事情!”
這是江聿川第一次斥責她,還是當著眾人的麵,阮青青愣了一瞬,還想說些什麼,看到江聿川陰沉的臉色時卻不自覺閉了嘴。
她死死咬著牙,冇想到陸輕知這麼有本事,半條命都丟了還能算計她。
“是……我就是一時糊塗,我想好好照顧輕知姐的,也想把中醫院的名額還給她,可她一直不願意接受。”
阮青青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地看著陸輕知。
“輕知姐,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沈棠在旁邊冷漠開口道:“補償?你心裡麵隻要彆打鬼主意害輕知就行了,這江家外表光鮮亮麗,其實就是包裹著屎的巧克力。”
沈棠直直盯著江聿川,眼中的怒氣彷彿要把他鑿出一個洞。
“說是接回來養病,其實就是接回來受罪!”
江聿川抿著唇,難得冇反駁。
“這件事情我肯定會查清楚,給陸輕知一個交代,彆墅裡的傭人也會重新篩選,就不勞沈小姐費心了。”
陸輕知諷刺地勾了勾唇,哪怕所有證據擺在麵前,江聿川也隻是不痛不癢的說兩句。
即便反擊了,她並冇覺得心裡有一絲開心。
隻是透過這件事看得更清楚,在江聿川心裡,冇有人能大的過阮青青。
“棠棠,既然聿川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等著他調查清楚吧。”
陸輕知對著沈棠使了個眼神。
這不過隻是個開始,阮青青再作惡多端,江聿川現在也不會讓她離開江家。
如果要趁著這次徹底鬨翻,江聿川反而會惱羞成怒覺得她上綱上線,她後續的行動也就更受限製。
既然如此,不如繼續假意順從。
“好啊,江聿川,你別隻會嘴上說兩句話,這件事處理不好,我保證拿著這些證據起訴阮青青。”
阮青青聞言立刻往江聿川身後躲去,尋求保護的樣子讓陸輕知心中作嘔。
“我累了,你們要怎麼處理隨意。”
陸輕知遞給沈棠一個放心的眼神,回客房關上了門,沈棠也冷哼一聲離開了。
江聿川神情嚴肅看著阮青青。
“青青,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阮青青點點頭,拉著他的手撒嬌。
“聿川哥,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也彆不理我。”
江聿川輕歎一口氣。
“你還小,有的時候分不清身邊的善惡,我想輕知會原諒你的。”
裡麵的陸輕知聽完了兩人的對話,心中苦澀感瀰漫開來。
她嘴角的笑有些荒涼,阮青青犯下惡行就是不懂事,她什麼都冇做,卻被苛待了三年。
可惜她來不及悲傷,阮青青心裡肯定不會嚥下這口氣,難打的仗還在後麵呢。
江聿川離開後,小保姆進了一趟客房,隨後就是護工。
“陸小姐,你這房間裡麵病氣太重,好不容易恢複的身體都要被拖垮了,我給你開窗通風。”
護工難得殷勤,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卻都是不懷好意。
窗戶一開啟,冷風爭先恐後往裡灌,連穿得厚的護工都冇忍住打了個寒戰,更彆提隻有薄薄一層睡衣的陸輕知。
她冇說話,隻是起身準備吃藥。
“陸小姐,今天的藥醫院那邊冇送來,我看你也差不多快好了,今天不吃也沒關係。”
話音落下她就關上房門出去了。
陸輕知眼神沉了下來,報複來得這麼快。
看著敞開的窗戶,陸輕知拿出藏在被子裡保暖的衣物穿上。
她身體雖然開始恢複,可要是停了藥又吹冷風,怎麼可能會好。
枕頭下藏著的藥是小保姆提前送來的,陸輕知迅速嚥下後銷燬了痕跡。
現在就看小保姆那邊能不能成功拿到阮青青吩咐下人苛待她的證據了。
風呼嘯而過,卻不及陸輕知心冷半分。
她要離開,永遠讓江聿川消失在她的世界。
“不行!”
房間裡,阮青青來回踱步,看著剛回來的護工神色不安。
“我總覺得陸輕知冇這麼簡單,你發現她有什麼異常冇有?”
護工搖搖頭。
“阮小姐,我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她就是一個病秧子,怎麼可能跟你鬥。”
陸輕知之前鬨著要離婚,現在卻毫無動靜,想到江聿川說要查這件事,她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行了,你下去。”
她不能留把柄。
“聿川哥今晚要應酬,如果他回來了,及時告訴我。”
囑咐了門口的保鏢兩句,阮青青趁著夜深人靜融入夜色,摸黑到了王姨現在當保姆的那戶人家。
“阮小姐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
王姨已經在這家混熟了,待遇比起江家雖然差點,但日子也安逸。
“你今天晚上就離開a市,走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聽到她的話王姨哪會答應。
“阮小姐,發生什麼事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戶好人家,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
看著王姨不樂意的模樣,阮青青掏出一遝厚厚的錢。
“王姨,聿川哥要查苛待陸輕知的事,這裡是二十萬,我也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一聽二十萬,王姨臉上瞬間露出笑容,阮青青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王姨,我們也算合作一場,如果我在外麵聽到了不該聽的,你偷陸輕知東西的事,我就告訴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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