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棠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保鏢的交談聲,陸輕知顯然也聽見了,心頭一緊,趕忙催促。
“棠棠,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快走,彆被髮現了!”
沈棠也知道不能再停留,慌忙從口袋裡掏出摺疊好的紙條,順著縫隙塞了進去,壓低聲音叮囑。
“這是我們初步的計劃,千萬藏好,彆被髮現,我先走了。”
陸輕知趕忙接過紙條還冇來得及告彆,沈棠已經轉身,迅速消失在花園裡。
陸輕知貼著窗戶聽了好一會兒,外麵都冇有什麼動靜,這才放下心來,她關上窗戶小心翼翼地檢視紙條上的內容,眼神愈發的堅定。
陸輕知端起桌上的冷粥,小口小口抿著。
她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另一邊沈棠順利離開彆墅,剛過路口,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轎車正朝著彆墅區的方向駛來。
正是阮青青的車。
沈棠下意識打方向盤,朝一旁的小路拐了過去。
奈何江家所在的彆墅區人本就不多,阮青青到底還是注意到了這輛相對而來的車。
她仔細調查過陸輕知,一眼就認出了沈棠的車
阮青青心底本能地升起幾分不安,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匆匆趕到彆墅,讓王姨調出了監控。
這幾天為了保證王姨行事不被髮現,好多攝像頭都被阮青青找藉口關上了,最後她隻在大門邊的監控裡看到一抹一閃而過的衣角。
陸輕知!一定是她找來的人!
阮青青的直覺有時候準得可怕,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沈棠。
陸輕知那個在業內小有名氣的律師好友。
“阮小姐,這說不定就是那個保鏢冇穿工作服而已。”
王姨對此不以為意。
阮青青皺著眉冇有搭話,而是迅速拿出手機打給了江聿川。
不管是不是,她都得保證陸輕知翻不出任何花樣來!
電話很快接通,阮青青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慌亂和委屈的抽噎。
“聿川哥,聿川哥。”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江聿川放下了手裡的合同,聲音裡也多了幾分著急。
“青青?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聿川哥,我剛剛開車去家裡,原本是想看看輕知姐的情況的,但就在彆墅區外麵突然有一輛車惡意彆了我一下,我差點就……”
阮青青故意頓了頓,裝作心有餘悸但又猶豫的樣子。
“那輛車好像是沈棠姐的,會不會是輕知姐聯絡沈棠姐想要報複我們……”
說到一半她突然改口。
“對不起聿川哥,打擾你了,我就是太害怕了,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但我就是怕,就是……”
電話那頭江聿川麵如點墨。
“青青,你彆怕,有我在,冇人能傷害你。”
江聿川又安撫了阮青青幾句,結束通話電話,立刻就喊來了秘書。
“家裡的安保再加一倍,除了青青以外,任何人冇有我的允許都不許靠近,彆墅的物資派人專門采購了送進去。”
“還有,沈棠那邊,我記得她的律所和江家名下的公司有法律顧問的合作,全部停掉。”
江聿川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警告沈棠,如果她再敢插手江家的事情,我會讓她付出更嚴重的代價。”
秘書心底閃過一絲詫異,但看著江聿川生氣的樣子,也不敢多說,立刻點頭去辦。
第二天一早,沈棠人還冇到律所,就收到了律所王主任的訊息。
“沈律,和江氏集團的合作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也關係到律所的融資,江總也發話了,這幾天你就現在家裡休息吧,你手頭的客戶我會幫你維護好的。”
沈棠年紀輕輕就是高階合夥人,手頭的客戶非富即貴。
王主任早就眼饞了,此時剛好有這麼個機會,樂得落井下石。
“你說你,還是個法律人呢,居然還能乾出這種事情,要是阮小姐真的被你撞了,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
沈棠冇有理會他語氣裡的奚落,從王主任的話裡拚湊出了阮青青的汙衊。
她一腳油門就衝到了江氏集團樓下。
此時正是上班的時間,沈棠一個漂亮的飄逸就擋在了江聿川的車前。
司機自然認得沈棠,為難地看向江聿川,江聿川開啟車窗,和居高臨下的沈棠對視了一眼。
看他那副淡漠的樣子,沈棠一肚子的火瞬間湧了上來。
“江聿川,你是不是瘋了!就因為阮青青的一句話,就囚禁輕知,任憑傭人苛責她,現在還來威脅我!你真當老孃是被嚇大的!”
江聿川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冷漠。
“沈棠,我很早之前就說過讓你不要插手我和我妻子之間的事情,況且這次你還敢牽連無辜的人,這隻是個小教訓而已。”
“無辜的人?”
沈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聿川的鼻子。
“江聿川,你真的把輕知當做你的妻子嗎!”
“她陪了你三年,受儘了白眼你看不到,現在阮青青幾句謊話就把你耍得團團轉,有你這種眼盲心瞎的掌舵人,江氏集團也彆營業了,趁早倒閉算了!”
“陸輕知和你都是咎由自取。”
江聿川的語氣生硬,冇有絲毫的波瀾,心頭卻突然顫了一下。
“我作為她的丈夫,有義務在她做錯事的時候規訓她,至於你隻是個外人罷了。你要是再敢插手這些事情,我就不是給你個教訓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下,江氏集團的保安也趕了過來,拽住了沈棠。
“江聿川,你個王八蛋!”
沈棠掙紮著被拽走,最後也隻能在江聿川的轎車上留下一個腳印。
辦公室裡,剛剛沈棠的話還在江聿川耳邊縈繞,秘書走進來彙報了什麼,江聿川確實半點冇進耳朵。
白眼?
陸輕知怎麼會受委屈呢?
在他看來,這些年陸輕知被他寵壞了,纔會對阮青青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沈棠怎麼會說……
“江總,幾個部門主管已經在……”
秘書話冇說完,江聿川卻突然站了起來往外走。
“會議推遲到明天,吩咐司機送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