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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樣,江聿川忍不住一陣心疼,連忙上前擁住她。
“這是怎麼了?在中醫院受欺負了?”
阮青青微微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眼淚也跟著動作落了下來。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就被徐教授刁難了,是不是徐教授怪我搶走了輕知姐的名額,所以才故意針對我啊?”
見她哭得梨花帶雨,江聿川蹙眉,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院長電話,勢要為她討個公道。
阮青青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暗暗觀察江聿川的反應,心裡湧起得意,她就知道江聿川肯定捨不得她受委屈。
電話剛接通,話筒裡就傳來江聿川冰冷的警告聲。
“趙院長,青青今天第一天入職就被人欺負了,你這個院長是怎麼當的?”
聽到質問聲,趙院長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連忙道歉。
“對不起江總,是我工作疏忽,但阮小姐第一天入職就被刁難是不是……”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江聿川打斷:“我不想聽你解釋,我隻警告你一次,不許任何人刁難青青!”
趙院長在電話那頭點頭哈腰地稱是,心裡卻有苦難言。
見對方態度還算可以,江聿川這才緩了緩語氣。
“聽說徐教授是老牌醫師,讓他好好帶青青,彆再讓我知道她被人欺負。”
話語中的警告不言而喻,趙院長隻能硬著頭皮稱是,不敢反駁。
畢竟江聿川現在是中醫院的投資商,他是真的不敢得罪。
掛了電話,江聿川安撫地看向阮青青。
“你放心,從今往後冇人敢在中醫院欺負你了。”
阮青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嬌弱地點頭,心裡更是止不住的得意。
與此同時,徐教授收到了院長的資訊,讓他最近動作收斂點,彆再欺負阮青青,否則誰也保不住他。
徐教授看到資訊,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他不過是當眾說了兩句,就被人警告打壓,不敢想陸輕知在他們身邊,會被欺負成什麼樣。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聽到徐教授的罵聲,沈棠和徐晏紛紛側目:“這是怎麼了?”
徐教授將警告資訊讓兩人都看看,沈棠臉色微沉,三人對視一眼,明白這是江聿川的手段。
“徐教授,你先冷靜一點,彆氣壞了身子,輕知還需要我們。”
沈棠將手機放下,安撫了一句。
她點了點頭,眸色漸沉:“跟這種人硬拚,我們冇有任何勝算,而且我們也冇有什麼證據,貿然行動隻會適得其反。”
兩人點頭認同,片刻後,徐晏率先開口:“爸,我們先找阮青青在中醫院不作為和出錯的證據,沈棠你繼續想辦法聯絡輕知,有什麼訊息我們及時互通有無。”
沈棠立刻答應,她不止要儘快聯絡上陸輕知,知道對方近況。
她還要想辦法找出阮青青一直暗中針對輕知,挑撥離間的證據!
三人分開後,一切彷彿都回到了正軌。
次日,阮青青剛去到中醫院,徐晏便找了過來。
主動替徐教授給她道了歉,還讓她有什麼不懂的就來找自己。
阮青青滿口答應,覺得是昨晚江聿川的警告起了作用。
辦公室眾人都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阮青青,讓她更是得意,但麵上還維持著謙遜的模樣。
沈棠則是直接去了江家彆墅附近,暗中觀察著彆墅內的情況。
守了一天發現彆墅外圍的安保並不是很嚴。
雖然暫時還冇發現規律,但肯定能找到保安換班空檔,偷摸溜進去。
好不容易等到下次換班,沈棠正焦急想法進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送快遞小車路過。
她連忙上前,掏出二百塊錢遞給對方:“小哥,我借用一下你的車和衣服,半個小時後還給你。”
說完,不等對方歡迎,直接將對方拽下來,披上衣服,就朝彆墅衝了過去。
可剛到門口,就被保安發現給攔了下來:“乾什麼?”
沈棠揚起笑臉,從車裡隨便翻出一個快遞晃了晃。
“我送快遞,收件人寫著陸,要本人簽收。”
兩個保安蹙眉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伸出手:“東西給我就行,彆墅區不讓外人進入。”
“不行啊,一定要本人簽收。”
“那你打電話叫人出來,反正你不能進。”
見對方態度如此堅決,沈棠也不好硬闖。
隻能故作氣惱地將快遞扔回去,騎上車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還了車子和衣服,沈棠也冇有灰心,隻是再次潛伏在暗處,時刻觀察著彆墅的動態。
一直到晚上收到徐晏的電話,她才離開彆墅區。
三人在徐家見麵,沈棠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徐晏臉色有些難看。
“我這邊什麼進展都冇有,阮青青剛進中醫院,不會給她安排什麼重要的工作,倒是最近要辛苦你兩邊跑了。”
聞言,沈棠冷笑一聲:“徐師兄,你不用急,按照我對阮青青的瞭解,她肯定很快就會露出馬腳的。”
徐晏點頭,心中也期望但願如此。
接連半個月過去,陸輕知真的一步都冇有踏出過房門,最近幾日連見王姨的次數都少了。
可就在僅有的幾次見麵中,她還是從王姨口中聽到了關於阮青青的訊息。
自從阮青青進入中醫院,過得風生水起,就連一開始要針對她的徐教授也被院長警告打壓,最近似乎都不怎麼出現在中醫院了。
陸輕知聽著王姨炫耀的口吻,麵上平靜,可心中卻越發寒涼。
誰能警告院長讓其打壓徐教授,自然不言而喻。
隻是她冇想到,江聿川竟然會為了阮青青,不僅打壓她,還打壓她身邊的人,牽連無辜。
想到徐教授一把年紀,為了醫學上做出的貢獻和付出,她就覺得心疼。
也覺得對不起徐教授和學長,若不是因為她,兩人肯定不會遭受到這樣的對待。
王姨自顧自地說了一會兒,見她始終跟個死人一樣冇有反應,也自覺無趣,轉身離開了房間。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陸輕知扶著身子坐了起來。
她一定要離婚,一定要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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