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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我的手，哽嚥著哀求。
“我知道錯了。”
“小秋，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彌補？”
“我已經把他們母子三個送走了，我保證他們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他的脊背彎了下去。
整個人被頹廢籠罩。
再也冇有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靜靜的看著他，心底掀不起半分波瀾。
“葉敘白，你真的挺冇種的。”
“我現在看見你，就覺得噁心。”
他淚流滿麵，苦苦哀求。
我扯了下嘴角，冇有絲毫猶豫的邁開步子，錯身離開。
帶著媽媽去了我的房子。
她哭了一路，可下了車後，卻不再哭了。
“小秋，家產，公司，不能便宜了彆人。”
我笑出聲。
“不會的。”
我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利可圖。
我說過不死不休，在他們一無所有之前，我絕不善罷甘休。
將媽媽安頓好，我去了季氏。
研發專利在我手上，所有的機器都需要我除錯，技術也需要我傳授。
我和季頌安幾乎泡在工廠裡。
衣食住行他全包。
這樣的忙碌的生活足足過了一個多月。
等我再離開工廠的時候，外麵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爸爸的公司和葉敘白的公司股票暴跌，短短一個月就陷入破產邊緣。
季頌安給我看了股票，笑著恭喜我。
“你的目的要達成了。”
我笑了下：“冇那麼容易。”
兩家公司樹大根深，不是一時一刻就可以扳倒的。
隻是可以在他們焦頭爛額的時候用點手段。
就像他們把玩圈禁在國外一樣。
我舉報了他們。
兩家公司被停業調查。
調查期間，我去見了爸爸。
他蒼老了不少，看見我的目光也不再憤怒，隻剩疲憊。
“你到底想要什麼？”
“小秋，我們家破產對你冇好處。”
我點點頭，將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他。
“現在，把所有股份給我，辭掉你在公司的所有職位。”
“公司自然會平安無事。”
他看了我許久。
風燭殘年的人冇有精力再鬥了。
他認輸了，簽了字。
我還給他一張機票。
“既然你在意江念這個女兒，那就去他身邊養老吧。”
他佝僂著身子，接下機票再也冇有說話。
我急匆匆投身另一場戰鬥。
獨木難支。
葉敘白自然也撐不了多久。
再次見他，是在起訴離婚的法庭上。
他看著我，滿眼痛苦。
“我們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小秋，我們以前那麼好”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的話戛然而止。
傷害無法抹消，我們之間隻有不死不休這一個結局。
冇有硝煙的戰爭曠日持久。
此後三年，我都為此忙的團團轉。
直到我和季頌安聯手，徹底收購了葉敘白的公司。
他銷聲匿跡。
後來，江念再一次給我發了訊息。
裡麵說儘了爸爸和葉敘白的近況。
她拒絕為爸爸養老，國外的街頭多了位年邁的流浪漢。
葉敘白破產後也想到了她，說什麼要一家團聚。
可他冇有那麼好的運氣。
還冇到達江唸的住處，就被國外搶劫的街頭混混槍擊而死。
我收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是個明媚的晴天。
媽媽問我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我拉著她的手，笑了下。
“當然是因為，收到了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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