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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小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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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六尊磨滅枯榮二神意誌,以身化作天地意誌,距今已八千年。

此時的北玄天,正當傍晚,南嶺山脈一座大山山腳之下,一座小城裡的一家小酒館,一老和尚正抬著板凳追打一長髮少年,少年名為天衡,無姓氏。

天衡一頭黑髮如墨,眉宇俊俏,一對黑色瞳孔更是墨色如淵,雖還年少,但因身材已和尋常成人一般,又生的如此俊俏,已是方圓數十裡公認的第一美少年了。

隻見此時臉上微微泛紅的天衡手裡還死死拿著個酒葫蘆,在酒館裡東撞西闖。

“你個小兔崽子,小小年紀就敢學人喝酒,還喝老子珍藏了十數年的桃花釀,看老子今天不拔了你的皮。”隻見老和尚滿臉通紅,氣的頭髮都快張出來了。

“你個和尚都能喝酒,憑什麼我不能,更何況如此好酒,待到你百年歸西後,若是無人知曉,豈不糟蹋了。”“你,你,,”老和尚氣的話都說不順暢,抬手就是一板凳朝天衡臉上飛去。

隻聽啪一聲,天衡應聲倒下,隨板凳滑下後,隻見臉上的板凳印和順流而下的鼻血,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天衡抬手指著老和尚罵了句“好狠毒的老東西。”隨後昏睡而去,模糊間還看見老和尚罵罵咧咧朝自己走來,又朝臉上補了一腳。

這老和尚光頭岑亮,肥頭大耳,眼睛微小,一口鬍鬚長至胸前,看起來六十來歲的樣子,卻生龍活虎,化名法緣,據說以前還是百靈天一廟宇的方丈,佛法了得,後不知為何下山,流落至此。雖是和尚,卻吃肉喝酒,貪財好色,整天口吐芬芳,還開了家酒館。

但法緣老和尚釀出來的酒那是十裡飄香,酒香所到之處是百花齊放,鳥語蟬鳴,不知多少酒客是順著酒香找來,不到一年便在這南嶺小城名聲大噪。

十五年前的一天正午,老和尚在山脈深處采靈時,忽電閃雷鳴,毫無征兆便是下起了傾盆大雨。

待到雷雨聲過後老和尚聽見不遠處竟有嬰兒的哭啼聲,這老和尚順著哭聲走進一看,一三月左右的嬰兒便出現在眼前的稀泥地上,但這嬰兒的繈褓之上竟泛著淡淡的微光,點滴泥水未沾,老和尚連忙將他抱起,繈褓之中還有一塊斷裂的玉牌,刻著‘天衡’二字,赫然是嬰兒的名字,隻是斷裂的姓氏那一塊已不知所蹤。

老和尚無奈將他抱回了酒館,為他專門釀製無酒精零新增的百靈奶酒,養他長大,也就有瞭如今的天衡。

翌日清晨,天衡於酒館三樓的房中醒來,摸著還火辣辣的臉,一時氣不打一處來“老東西真下得了手啊,氣煞我也,看我今天不把你另一罈酒也喝乾。”正嘀咕著,隻聽見砰的一聲,老和尚一腳把門踢開,“小兔崽子還想著另一罈?你今天能找得到,老子吃點什麼給你助助興。”

“切,老傢夥還學聰明瞭?”天衡還在鬱悶臉上火辣辣的刺痛感。“少給老子扯犢子,趕緊給老子上山采靈去。”也不等天衡多說,老和尚起身就要出去抬板凳開打。嚇得天衡連連求饒,說馬上出發。

世間萬物皆有靈,而隻有動物能以聲音,心情,狀態能將情感直接抒發表達,而花草石木之所謂死物卻不行,但不代表他們冇有靈性,隻是他們以更加特殊的方法來釋放,當然各類動物也會釋放靈,隻是若無特殊法門,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所謂采靈便是以特殊之法將他們釋放的靈收集起來。而老和尚釀酒,不單單以穀物糧食為料,而是以輔以萬物之靈釀酒。而喝酒之人喝到的可不僅僅是酒,更有萬物的靈氣,美妙至極。

天衡準備好就獨自上山去了,山路兩旁儘是參天之樹,腳下小路崎嶇難行,但天衡卻健步如飛,如履平地,從小喝老和尚為他釀製的百靈奶酒長大,天衡的身體強度早已遠遠超出常人。

走出最後一片林子,入眼而來的是百花齊放,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有猿猴戲於樹,有野鳥遊於水,有蒼鷹翔宇天,有足蟲爬於地,天地間充滿了靈氣。

天衡閉上眼,便能感覺到這些遊於天地間的靈。老和尚第一次帶他來這裡時說要傳他秘法,以采靈釀酒,誰知天衡閉上眼感知,身邊的靈就直接向他聚攏而來,老和尚驚的連說了百八十個不可能。天衡天真的眨眨眼看著老和尚“想學啊你,我教你啊。”

拿出老和尚給的玉瓶,天衡抬手靈氣便像流水般直接順著流進了瓶子,這小小玉瓶像是個無底洞般,吸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停下,而瓶子中的靈越來越多逐漸實體化起來,變成了散發著清香的透明玉液。

然而這些靈可不敢直接喝,其中夾雜著千奇百怪各種各樣的萬物情緒,若是直接喝下,輕則神誌不清,瘋瘋癲癲一段時間,重則可能直接七竅流血而死。得要經過老和尚以秘法提煉之後再加以釀造方可成酒。

現在回去也還早,不如在這休息會兒再回去吧。說著天恒就直接在旁邊一塊大石頭上睡下了。

天衡睡著後,隻見他腰間刻著名字的玉牌竟緩慢飄起,停在天痕額頭之上。這玉牌,本來早年些被老和尚就著那金色繈褓一起賣掉了,後來老和尚良心發現,覺得過意不去,於是隻賣掉了繈褓又把這玉牌贖了回來。

隻見這玉牌頃刻之間竟然將這天地間所有靈氣吞噬乾淨。之後又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般回到天衡腰間,還自己繫好了繩子。

待天衡醒來之時已是近黃昏,大叫一聲不好,拔腿就朝山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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