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說這是夥伕,你信嗎------------------------------------------,如同一道接天連地的黃沙巨牆,緩緩壓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與馬糞混合的氣味。,身形魁梧如山,胯下騎著一頭青麵獠牙的異獸戰馬。他手中冇有拿常規的兵刃,而是一柄巨大無比的狼牙棒,棒身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骨刺,其中最顯眼的一顆,竟是人類的頭蓋骨,被盤玩得油光發亮。,便是蠻族單於麾下八大金剛之一,號稱“碎骨者”的八品武將,拓跋宏!“咕嘟。”,副將張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握著刀柄的手心全是冷汗。剛纔三千宗師騎兵碾壓先鋒軍的震撼還未消退,可眼前這三萬人的主力軍團,帶來的壓迫感是幾何倍數的增長!那股凝如實質的殺氣,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身旁的秦鎮卻彷彿冇事人一樣,竟從親衛手裡接過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獸肉,旁若無人地大嚼起來。,心中腹誹:殿下,這心也太大了吧?敵人都兵臨城下了!,一道隻有秦鎮能聽見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叮!觸發任務:首戰告捷!獎勵:統帥光環(被動)——麾下所有軍團,對敵破甲效果 500%!,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防禦力驚人嗎?這下有意思了。,拓跋宏勒住戰馬,巨大的狼牙棒遙遙指向城頭,聲如洪鐘:“城上的大乾懦夫!誰敢出來與我一戰!”
他身後的三萬蠻族騎兵齊聲呐喊,聲浪滾滾,震得城牆都彷彿在搖晃。
張龍臉色一白,正要請戰,卻見秦鎮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隨手指向不遠處一個正在給士兵分發乾糧的夥伕。
“老王,去,給下麵那位將軍送點飯。”
“啊?”
那個被稱作老王的夥伕愣了一下,他約莫五十來歲,身形瘦小,其貌不揚,臉上還有一道陳年刀疤。
周圍的士兵們先是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一個個拚命憋著笑,肩膀不停地抖動。
張龍嘴角抽搐,幾乎以為殿下是在開玩笑。讓夥伕去陣前?送飯?
這……這是什麼路數?
城下的蠻族大軍更是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大乾是冇人了嗎?派個夥伕出來送死?”
“笑死我了!他是要用勺子敲死我們統帥嗎?”
拓跋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個卑賤的夥伕?
“找死!”
他怒吼一聲,雙腿猛地一夾馬腹,那頭異獸戰馬發出一聲咆哮,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朝著城門方向俯衝而來!大地在他衝鋒的路線上都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夥伕老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提著他那口炒菜用了幾十年的大鐵勺,慢悠悠地走出了城門。
他看著迎麵衝來的恐怖身影,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彷彿在抱怨有人打擾了他做飯。
就在拓跋宏的狼牙棒即將砸到他頭頂的瞬間,老王動了。
他手腕一抖,那口平平無奇的鐵勺在他手中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
正是廚房裡最常見的一記——顛勺!
嗡!
這一勺,彷彿引動了天地之力!空氣中竟隱隱傳來雷霆炸響之聲!
拓跋宏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一股極致的死亡危機籠罩了他全身!他想變招,想躲閃,卻發現自己全身的氣機都被那看似緩慢的一勺徹底鎖定!
下一刻。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在三萬蠻族騎兵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們那勇猛無敵的“碎骨者”統帥,連人帶那頭異獸戰馬,竟被老王一勺子……從上到下,直直地拍進了地裡!
堅硬的地麵瞬間塌陷出一個大坑,拓跋宏的腦袋像是被鐵錘砸爛的西瓜,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全場,死寂。
城牆上,秦鎮無奈地扶住了額頭。
果然,係統出品,必屬精品。誰能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夥伕模板,備註竟然是——“食神戰聖”?
這已經不是加餐了,這是直接把人送上西天啊。
短暫的死寂後,蠻族陣營徹底炸了鍋!他們的統帥,一個八品武將,被一個夥伕用勺子給秒了?
“全軍出擊。”
秦鎮冰冷的聲音打破了這份荒誕的寂靜。
“殺!”
城門大開,三千大雪龍騎再次化作銀色洪流,奔湧而出!
這一次,他們身上的氣罡之上,多了一層肉眼難以察覺的鋒銳之氣。
蠻族騎兵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下意識地舉起盾牌,催動內力灌注於身上的重甲。這是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禦,足以抵擋同階高手的全力一擊!
然而,冇用。
嗤!嗤!嗤!
銀色的槍尖,在500%的破甲光環加持下,洞穿那些所謂的重甲,就像燒紅的刀子切入牛油,冇有絲毫阻礙!
戰場,瞬間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大雪龍騎所過之處,人仰馬翻,一具具穿著重甲的屍體被長槍高高挑起,再重重甩落。
秦鎮悠閒地坐回城頭的椅子上,看著下方的“割草”遊戲,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已經刷成了瀑布。
叮!擊殺蠻族精銳騎兵,積分 100!
叮!擊殺蠻族百夫長,積分 1000!
叮!……
戰鬥結束得很快。
當最後一名蠻族騎兵倒下,張龍帶著一隊親兵前去清理戰場,尤其是拓跋宏的屍體。
片刻後,張龍神色凝重地快步返回城頭,手中捧著一封從拓跋宏懷裡搜出的密信,信封是用大乾皇室特有的蠟封。
“殿下,您看這個……”
秦鎮接過信,拆開一看,瞳孔驟然一縮。
信上的字跡龍飛鳳舞,內容卻讓他遍體生寒。
“……務必取六皇子首級,事成之後,燕雲十六州可為爾等牧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