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
zyy的反應一點都不慢,在聽見那一道噴氣聲後戰鬥的本能初始他第一時間抬頭反打。
隻不過拋開高速移動狀態下的定位難度不談,這種高打低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當zyy的槍口完成鎖定,命中反饋傳來第一下時,他的血條已然清空。
【拿下拿下!】
【王從天降怒目猙獰嘛,嚇哭了】
【真·騎臉輸出,被侮辱了說是】
【事實又又又一次證明,同為武將還是有區別的/狗頭】
【講個笑話,我們可以失敗無數次而你隻有一次/狗頭】
【那不假,隻不過這屆巔峰賽不一定可以見到他們失敗,而你我的兄弟你的失敗又累積了一次】
【蝦仁豬心,落井下石這一塊可以永遠相信我們廣大網友】
在直播間無數觀眾的見證下,隻掉了一點狀態的沈然回身直奔白澤僥倖而去。
與此同時。
復仇者的比賽席上。
【撤離失敗】
當這四個血紅的大字出現在螢幕中央。
前半局活躍交流的復仇者三人,沉默了。
「你要這麼打的話...」
zyy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剛,在他的視角當中其實有力挽狂瀾的機會。
3v1變成1v1,首先在心理層麵他是占優的一方。
嗯,理論上是這樣的。
隻要將狀態打起來,在對麵救人的時候不斷給予腳步壓力摧殘精神防線即可。
在那種情況下,很少有人能保持絕對的理性做出正確的判斷。
zyy萬萬沒想到,自己打個藥的功夫沈然已經到了臉上。
從時間上判斷,他肯定沒來得及修甲,並且看都沒看隊友那邊一眼...
這就是線下賽保持全勝隊伍應對突發狀況的方式?
這踏馬詩人握持!
想到這裡,zyy長嘆一聲:「這我真沒招了。」
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更不用說,被以近乎羞辱的方式一穿二的一霖和南波萬兩人了。
「我的我的。」
南波萬撓了撓腦袋,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撓了幾下,「好好休息一下,下一把加油吧。」
聞言的zyy和一霖兩人,很快就將情緒調整了回來不至於在第一局被打掉了心氣兒。
這源於他們組隊賽被打散,線下賽跌倒爬起再跌倒爬起的經歷。
三人誰都沒說,但在內心深處都不免產生了一種想法——這一次應該也能決定反擊反敗為勝吧...
直播間內。
隨著戰鬥結束,一側復仇者一欄的三個光點全部熄滅。
隊伍的排名,也隨之滑落到第六。
沒錯,相較於半決賽總決賽更加完善,在對局當中便可以統計六支隊伍的收益情況。
這個收益同樣不計算狗牌和人頭獎勵,但卻可以讓觀眾很清晰的看得到六支隊伍之間的收益差距。
「狹路相逢,最終還是鐵三角以微弱的優勢贏下了這場戰鬥。」
「復仇者棋差一招成為了總決賽第一支被淘汰出局的隊伍,排名來到了第六...」
說著,
豆包話鋒一轉:「但是這支隊伍擅長創造奇蹟,我們也希望在接下來的對局當中復仇者能打出一些像這一場一樣令人眼前一亮的操作和發揮。」
雷震子定睛看向排名。
此時,位列第一的赫然是裝甲車電池在手的鐵三角。
當即分析道:「而排在第一的是鐵三角,這支隊伍相信看比賽的觀眾都不陌生。」
「他們在有極強戰鬥力的同時,也有著不俗的運氣...也就是我們說的爆率。」
「隻搜過軍營的他們就算以現在的收益撤離,其他隊伍也很難反超。」
雷震子說出這番話,自然有自己的依據。
零號大壩這張地圖的物資點太少了。
開局時間雖然沒過去多少,但在上帝視角下不難發現主要物資點的高爆率容器已經被人洗劫一空。
這一點,參加過比賽的林樹和楊齊家也明瞭,默默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瘋狂搖頭。
「我看未必!」
老楊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提醒道:「這張地圖我再熟悉不過了。」
「仔細看我們會發現,它最牛逼的一個物資點其實還沒有被染指!」
經過這一提醒,豆包和雷震子也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異口同聲:「破壁任務!」
…………
此時,對局當中。
僥倖哥和白澤兩人,已經被拉了起來。
三人迅速的將復仇者的盒子過了一遍,中間並沒有花費多少功夫。
說直白點就是沒什麼好舔的。
比賽服人均九格,小小的水泥廠根本不足以讓復仇者在安全箱以外還留有高價值物資。
不過,由於沈然和白澤兩人都是單槍的配置,僥倖哥更是無頭無甲無槍。
復仇者三人僅有的槍械等價值不俗的裝備,他們可以不費揹包空間的全部帶走。
收益數字還是很可觀的,隻是看起來像是沒吃多少東西一樣。
沈然看了看腳底被掀開的下水道和視角盡頭水泥廠辦公室開啟的大門,又看了看揹包緩緩吐出三個字:「沒吃飽。」
白澤瞭然:「懂了。」
「找個隊伍打一架是吧。」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說是。」
僥倖哥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兩人:「想打架就想打架唄,什麼叫做沒吃飽打一架?」
「說的好像咱仨吃飽了就不會找麻煩一樣。」
說著,大手一揮:「肘,咱也有武器了,高低得給對手上上強度。」
當你在零號大壩這張地圖的外圍想要找人乾一架時,根本不需要苦惱於進攻路線。
因為最佳答案隻有一個——
「走吧,上行政樓。」
這種就近搜完復活點猛攻行政樓究極打法,在比賽服同樣適用。
尤其是在前半局。
第一把的零號大壩雖然沒有曼德爾磚和空投,但作為補充牢賽和破壁任務這兩個極為牛逼的物資點會同時存在。
不論多穩健的隊伍復活在兩邊一號位,都沒道理將行政轄區拱手相讓。
正因如此,剛剛在決策方麵沈然故意留了一個心眼,將矛頭指向了水泥廠的隊伍而非破壁任務隊。
這個任務有個十分噁心的點就是,金庫的大門隻能由接取任務的一方開啟。
「金庫大門,也不知道開了沒有嘿嘿嘿...」
「六六六,養魚呢你?」
聽到這裡的白澤,當即明白了搜完軍營之後沈然的第一目標為什麼是水泥廠而非行政樓了。
這種小小心思不一定能成,因為行政樓還有另一支隊伍存在。
想要收益最大化,也就是破壁隊伍開啟金庫門的時候剛好被鐵三角撞上並打起來可能性太小了。
但...萬一呢?
再者,
安全箱裡掏不走的東西每多一格,揹包裡相對價值可觀的物品也會跟著多上一格。
這點髒套路,於鐵三角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好嘛。」
「某人表麵上是個武將,背地裡其實是個謀士!」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僥倖哥嘴角一抽。
定睛看去,沈然已經壓到了西側工地門口。
「佛羅米佛羅米!」
這個決策的唯一難度在於資訊收集,紮上一根體力針後沈然留了個心眼沒有靠近行政樓,而是繞過工地貼著地圖邊緣靠向了大壩內部。
貨櫃周圍的阿薩拉土著已經消失不見。
隨著沈然的壓近,行政樓內依舊靜悄悄的。
但在大壩內部深處,密集的槍聲不斷傳來。
當即毫不猶豫,嗑上止痛藥連紮多根增益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