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還主動出擊?」
「天生的戰鬥狂人。」
「嘿嘿嘿,昨天賽後粉絲說什麼來著,天生無懼之人不是沒有道理的。」
白澤和僥倖哥小聲吐槽道。
這一幕在知道規則,知道沈然風格的兩人眼裡,並沒有那麼的違和。
但在不明真相的棠舟以及直播間觀眾眼裡,就不一樣了。
堪稱腦溢血的決策也不為過。
不過經歷這兩輪戰鬥之後,所有人都不敢小瞧這隻爛崽威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還不舔包嗎?」
「別這麼打啊兄弟,怪可惜的。」
棠舟又一次差點開麥提醒,最終還是忍住了。
【哥!舔包啊我求求你了】
【這麼多盒子不舔,你要留給誰!!】
【這點B血就別進攻了,要不咱防守一下呢】
【沒事兒,五塊錢死了也不虧/狗頭】
…………
壓上平台後。
耳機當中那一道地麪包抄過來的腳步逐漸清晰,緊接著停住了。
不出意外的話,是捕捉到了沈然毫不掩飾的大腳步。
下一秒。
『滴滴滴——』
一支探測箭從另一側的宿舍樓拐角升空。
沈然停下了腳步開始分析戰況。
在對麵的視角當中,應該有著自己血量大殘的資訊。
這一發探測箭在確定自己位置的同時,也在試著探測自己的隊友。
後者必然不存在,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就是不給一點打藥機會的反攻。
你都可以進攻,我憑什麼不能。
難道就因為我絲血,你們兩個滿血嗎?
很公平的牢弟,你有人數狀態優勢我有資訊和地形優勢。
複雜的想法,一瞬間在沈然腦海當中閃過並消失。
留下的,隻有一個念頭——
來嘛,誰怕誰。
在探測箭二段亮出,敵方腳步移動之前,沈然先一步出擊。
居高臨下閃身看了一眼。
三輪手炮已經由下而上打來。
沈然緊隨其後跳起的高弧度C4直指下方木箱一側封位的同時,已經切出了虎蹲轉向對準了一側牆壁。
在任何一隻高水平威龍手裡,瞄準和計算都是多餘。
幾乎在切出來那一瞬間,就已經是最佳角度。
『砰!』
虎蹲劃過優美弧線的同時,手中已經重新端起了愛神噴氣前行。
一點寒芒先至,隨後槍出如龍!
據槍狀態下空中轉向右側。
下一秒,準心已經出現在拐角被運氣從鬼門關拉回來過一次的露娜。
斯普瑞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噠噠噠!』
投石機的聲音下呈現出來的畫麵,是任誰見了都會覺得離譜的高速移動空中據槍連續定位命中!
威龍旋轉落地,露娜血條清空。
與此同時。
『轟轟轟!』
手炮,C4,虎蹲相繼炸開。
巨大的聲響當中,夾雜著一道幹員道具反饋。
——『炸倒!』
虎蹲一聲炸倒,噴氣連線大腦。
大幅度回頭狂點噴氣,一點幾秒之後。
『嗤—』
一聲噴氣,威龍再度騰空而起,撲向了木箱後腦袋嗡嗡作響毫無還手之力的紅狼。
『噠噠噠!』
槍聲再起,播報緊隨其後。
【超絕小豆豆 擊倒了 阿薩拉和平使者】
【超絕小豆豆 淘汰了 神情和dog一桌】
【超絕小豆豆 淘汰了 阿薩拉和平使者】
【滅隊!】
從扶梯口的狹路相逢再到完成滅隊,前後不過半分鐘時間。
三個人三把槍,一共隻命中了沈然一顆子彈!
敏感怪直播間內,徹底炸鍋。
【???】
【六百六十六,真的假的】
【王從天降,怒目猙獰!】
【黑子說話!!!】
【這點B血都敢噴,哥們兒你是真不怕死啊】
【你空摘別人就算了,你空中還摘別人,我勒個歐美土匪】
【不開玩笑,這真踏馬和阿嬌有的一拚了】
【沒那麼弱/狗頭】
彈幕一條接著一條閃過。
棠舟低頭看了一眼,看到直播間觀眾和她一樣覺得離譜這才放下了心。
深吸一口氣說道:「兄弟們,這兄弟真有說法。」
「她這一波頭甲都沒有,絲血還能反殺兩個。」
「不是桂的話,最起碼也是一個頂尖護。」
棠舟腦海當中,盡力將沈然五元護的標籤清除並打上頂護的標籤。
這樣一想,中控和宿舍樓的一穿六貌似變得合理了一些。
但也僅僅隻是一些而已。
三角洲是一款吃技術和思路的遊戲。
裝備的作用同樣不容忽視。
這兩波戰鬥換做真正的頂護來打,同樣有被反殺的可能。
沈然的裝備,太太太差了,並且『她』本人沒有一丁點舔包的**。
除此除外,棠舟還感覺哪裡有問題。
但至於具體在哪裡,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同一時間。
壓到牢2成功逮到鼠鼠隊的bobo,也看到了連續閃過的滅隊播報。
整個人一下子又不好了。
「又一穿三了!」
「牛逼兄弟。」
不同於之前。
這句話,他是開麥說出來的。
聽到聲音的沈然,先是一愣。
很快想到了隊友貌似在沙地也完成了孤身一人一穿三,「還好吧。」
「兄弟,你也挺厲害的。」
商業互吹。
這句話本身沒問題,沈然也是隨口說出來的。
可在bobo的耳中,就成了一道清冷的女聲,略微有些好聽是怎麼回事兒?
「女...女護?」
bobo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下,輪到沈然麻瓜了。
好像...又忘了變聲器的存在了。
可之前已經和老闆聊了半天,這個時候總不能說自己是變聲器吧?
臥槽,那不得被當做變態啊?
想到這裡的沈然,乾脆硬著頭皮輕嗯了一聲。
反正沒在直播,也不用擔心賽後粉絲起鬨。
聽到兩人交流的棠舟,終於意識到問題出在了哪裡。
女護!
想到這裡的棠舟,又覺得離譜了起來。
腦海當中仔細回憶圈子當中有名的女護航或者女主播,思來想去隻想到了一個人或者說一類人。
沒錯,就是飛撲流威龍本龍!
再一想到那離譜的空摘和空中定位...
「嘶...」
棠舟迷茫了:「兄弟們,這妹妹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這個觀點一經丟擲。
直播間再次炸鍋。
【包是的】
【不是我挑起性別對立,女玩家的手速反應能力各方麵在不如男性,所有遊戲都是這樣】
【空摘 空中轉向瞬秒,這不是桂我吃三斤肯德基】
【尼瑪,鼠哥都不敢這麼玩好吧】
【別尬黑我鼠哥好吧,人經歷過線下賽的檢測/狗頭】
【典中典,給你三幻神比下去就是掛是吧】
【好好好,玩不起直說】
【威龍姐18分板上釘釘,這把要是流盤哈基瑤我跟你沒完】
見彈幕吵起來,棠舟一陣頭疼。
正愁怎麼將自己觀點表達出來的時候,隊伍麥裡又一次傳來了沈然變聲後的聲音。
「兄弟,你那邊沒人的話過去拉一拉你朋友吧。」
「我感覺她還可以搶救搶救。」
此言出口。
棠舟先是一愣。
隨後,也意識到了自己還未完全『去世』,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兄弟們。」
「一兩波怎麼你判定人家就是開了呢,就不能是狀態好嗎?」
對著直播間解釋一番後,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隊伍麥。
「能救嗎能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