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猛攻隊的休息室當中。
「流弊!」
「比賽都敢這麼打,兄弟你不要命辣?」
鍾意看著回放,皺眉咂舌道。
在比賽時的第一視角下,他感覺感覺沈然的打法,有些過於猖狂了。
一個人敢沖臉他們滿編隊!
賽後通過回放看到鐵三角之前的戰鬥細節以及之後的局勢發展之後,他不這麼認為了。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何止是猖狂,這簡直是目中無人!
「嘖。」
「這小子,是不是嗑興奮劑了?」
千歲順勢躺了下來,目光不曾離開螢幕,「我感覺我平常直播就夠莽夫了,這又是誰的部將?」
「雖然但是...」藝術回頭看了一眼,不適時打斷了千歲的話。
旋即,開口解釋道:「興奮劑隻是能讓考99的人突破100,並不能讓80分選手來到99。」
此言出口。
休息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良久之後,還是鍾意打破了沉默:「紮心了烙鐵...」
不止猛攻隊,A組大多數隊伍看完這場比賽的細節,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尤其是蠕動者。
老楊知道自己正麵拚槍大概率拚不過這些天賦型選手,所以在打法上會更加的穩健。
穩健終歸沒有錯。
看著畫麵當中的沈然左右開弓如同殺神一般將對手一個個送出局。
正如賽前所說的,我隻想打死諸位或者被諸位打死。
他知道這種打法他們無法復刻。
甚至無法阻擋,這纔是最致命的。
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採訪的鐵三角,給A組掉入復活賽的六支隊伍帶來了不小的心理陰霾。
其他五組共計35支隊看完A組的比賽,也沒好到哪裡去。
拿到曼德爾磚的鐵三角是以主動出擊的方式全圖打架,而他們可以選擇穩健一點這不假。
可同樣的。
對手一個個彷彿飛蛾撲火不要命一般撲向曼德爾磚這同樣假不了。
小組淘汰賽的賽製已經決定了戰鬥強度。
那張通往半決賽的門票,註定隻能一槍一槍打出來!
就像A組的鐵三角一樣。
那樣的戰鬥強度,吃得消嗎?
舞台上。
「確實。」
「我們都看到了,被拉起來後你們兩個接了一隊又一隊。」
「最後,以13殺的成績獲得了第一張通往半決賽的門票。」
「作為首位進入半決賽的隊伍,有沒有什麼話是想對後麵隊伍說的?」
採訪的最後環節,小小新問道。
僥倖哥和白澤兩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沈然。
懂了。
放狠話是吧,這事兒我擅長。
會意的沈然,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後麵的隊伍,你們加油嗷。」
「還是這個舞台,我們鐵三角就站在這裡等著你們來挑戰!」
嘶...
小小新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環節是放狠話不假。
這這句話聽著,怎麼像是其他隊伍的存在隻是為了挑戰鐵三角?
有股衛冕冠軍的味兒。
【猖狂!】
【六百六十六,不演了說是】
【線上打不過線下還打不過嗎,我指的是打】
就在觀眾群情激昂,小小新打算回收話筒結束採訪時。
沈然忽然上前一步,話鋒一轉:「不不不!」
「我收回剛剛的話。」
「你們的首要目標,其實是取得與我們交手的機會。」
【???】
【哈哈哈】
【咱就是說,這麼說話真的不會捱打嗎】
【隨機嚇死幾個小心臟選手】
【你小子又暗指誰呢/狗頭】
【給主播找到組隊賽第一真正的獎勵了】
主持人小小新趕忙收回快話筒。
如果說第一句話過於猖狂的話,那第二句就是純殺人誅心了。
簡直狂妄到沒邊兒。
不過轉念一想,沈然確實有說出這話的資本。
從個人賽開始,便是一路碾壓的態勢。
更是在比賽當中,兩次拿下13殺天才少年。
光是後麵這一項就足以支撐他說出任何猖狂的話!
「好的,非常感謝鐵三角為我們奉上如此精彩的比賽。」
「也希望他們在之後的半決賽,有更加亮眼的表現。」
主持人用一段十分官方的話語,結束了這段採訪。
選手通道當中。
「鼠哥,你剛剛的採訪,也太狂了吧?」
「尤其是最後一句。」
「我故意找事兒,的不敢這麼說啊。」
僥倖哥笑嘻嘻的湊上前來說道。
一方麵,這番話要是沒有實力支撐說出來略顯小醜。
和那句『你們最好包夾我』是一個道理。
另一方麵,對手基本上也是這個圈子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這話一出口,多少有點敗人緣。
沈然的想法和僥倖哥完全是兩個極端。
「我擦。」
「我槍都打冒煙了,我還不能狂一狂了?」
打比賽嘛,大家激情一點。
人緣這種場外因素,就不應該帶入比賽當中。
要不然,乾脆比誰體量大,比誰人緣好算了。
「也是。」
「我要是殺這麼狠,別說小廟了,我估計這個地球上都放不下我。」
僥倖哥轉念一想也對。
代入沈然的角色,他都想不到每一把三角洲玩的會有多爽。
哪裡還需要幾秒封煙幾秒開跑這種東西。
哪裡會有所謂的大手子阻礙自己吃大保險。
都是小卡拉米,見麵踢就完了。
任何阻礙我的,豆漿燴麵~
「哈哈哈。」
白澤不厚道的笑出了聲音:「話糙理不糙,可僥倖哥你這也太糙了吧。」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換我我也一樣哈哈。」
僥倖哥巧妙的岔開了話題:「B組開始了,咱要不要留下來看一看?」
「都可以。」
白澤抬手看了眼時間:「反正時間還早,看一看也行。」
「等會兒我讓小小煙開好包間,我們好好的再慶祝一番。」
「別了吧。」沈然一臉抗拒。
「昨晚沒睡好回去補個覺不香嗎?」
其實不止昨晚,自從組隊賽結束請假不再直播開始,沈然幾乎每晚都熬到深夜。
而昨天為了趕高鐵,今天為了趕活動不堵車,連續兩天隻睡了幾個小時。
一旦上了年紀,晚睡 早起的套餐會在第二天晚上格外的困。
但沈然這個年紀不會,隻會在第二天的白天某一個時段感受到短暫的睏意。
到了晚上,仍舊是生龍活虎。
隨著比賽結束,沈然好像進入了那個相對較困的時段。
僥倖哥和白澤兩人停下腳步對視一眼。
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王超!」
白澤驚呼一聲:「哥,你的意思是說你昨晚沒睡好,你打比賽打困了?」
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僥倖哥的反應更加激烈,環顧四周後小碎步走到沈然身邊。
「打比賽打困了說是。」
「鼠哥咱悄悄滴,被對手聽到真的會捱打的。」
「咱就是說,這也太狂了吧!」
看著兩人的舉動,沈然扶額兩眼一黑。
「好人就是這麼被以訛傳訛,最後變成大反派的。」
「蒜鳥蒜鳥,還睡個蛋直接聚餐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