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狀態下的yolo和灰色畫素兩人也沉默了。
正如沈然第一次前壓麵對AWM感到無力相同。
被一狙送走後,林樹想到了當初在大紅杯上一些不好的記憶。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此時的林樹也愈發覺得這把槍是真吉爾的超標。
尤其是一些特定選手拿著!!
低頭瞅了眼彈幕後,臉漲的通紅。
「溝槽的...」
「你們就說,是不是歐美吧!」
憋了半天的林樹,最終被自己氣笑了。
【哈哈哈】
【雖然但是,這是真沒招了】
【遇見天霸,鼠哥算是捏到很硬很硬的軟柿子啦】
【主播看似很平靜,實則死了有一會兒了】
「詩人握持!」
「踏馬這個人詩人握持!」
「打我們三個,每一波都不一樣,每一波都離譜至極!」
見林樹發話,灰色畫素纔敢繼續吐槽。
他是三人當中,唯一一個感受到三次受害者視角下沈然壓迫感的選手。
灰色畫素本以為他所遭遇的被噴空中秒人已經很離譜了。
直到他看到了yolo和林樹的受害者視角。
這三波每一波單拎出來放在幾乎都是高手的巔峰賽當中,也是十分亮眼的操作。
值得打出該操作的當事主播發視訊炫耀引流。
而著,居然被一個人麵對他們天霸連續三次打出來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全程感受另外兩位受害者視角的沈然壓迫感後,灰色畫素一時間竟然看不到沈然的上限在哪裡!
光是看著,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不開玩笑!
「對的。」
「好吧兄弟你是對的。」
「活該你開局丟c4。」
yolo苦笑道。
在直播間的觀看視角當中,看起來像是沈然一人摧枯拉朽擊潰了天霸三人組。
但在他的第一視角當中,不論是開局的碰撞還是後續二樓的攻防戰,天霸都有機會吃掉沈然一雪前恥。
隻不過,這些機會最終為所有觀眾呈現上了一幅令人匪夷所思的畫麵。
此時,麵對炸鍋的直播間yolo縱然心有不甘也是百口難辯。
「扔唄。」
「溝槽的鼠帝哥,誰扔的過你啊。」
「來來來,繼續。」
「我就不信了,今天晚上還能把把被人這麼踢!」
…………
在天霸三人組恥辱返回特勤處,整裝再戰的同時。
抖音。
沈然的直播間內。
【臥槽!】
【這就說完了?】
【這c4真該你扔,魔丸降世一穿三說是】
【四饃四蒜,這下真得主播說了算】
【什麼航天基地,主播的後花園罷了】
「拿下拿下!」
「來!黑子說話!!」
滅隊的圖示一閃而過,沈然照例大吼一句後,乖乖縮回了到了角落當中。
一邊打藥,一邊碎碎念道:「我滴媽怪凶的勒。」
「站起來這麼點b時間,甲差點給我打成吊帶!」
還在瘋狂臥槽的直播間觀眾聞言:「???」
頓時,滿屏的問號飄過。
【???】
【主播,你要不要聽一聽你在說什麼】
【再次強調,主播你直播間真沒有黑子!!!】
【僥倖拿下!主播隻不過是偶爾僥倖經常偶爾罷了】
【這話要是被對麵聽到了,線下賽不得套你麻袋啊/狗頭】
「嘿嘿,險勝險勝。」
將狀態打滿後,沈然賤兮兮笑了一句。
旋即。
不再去管直播間彈幕了。
「長官,僥倖哥先給東區吊橋卡開了。」
「牢區應該是沒人了,可以過來舔包了。」
招呼一句後,隨手開啟了地上林樹的盒子。
一把五十發大彈鼓的滿改M14,一把空投的滿改AWM。
但在槍膛當中,隻有剩下了兩顆子彈。
「好肥好肥。」
「打一傳送兩發,還帶雙倍返還的啊兄弟們。」
倒地的白澤早已經被僥倖哥拉了起來。
此時,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好殺好殺!」
「僥倖哥你先去舔包,我去開橋。」
白澤先是提供了一波情緒價值,隨即立刻掉頭前往了橋上。
這一波打完,除了頭部捱了一槍外並沒有多少損耗。
至於舔包?
反正計算的是隊伍的整體收益,吃兩口剩飯也沒什麼。
「我就說這遊戲隊友很重要吧?」
「嗬嗬嗬,走咯舔包去咯~」
僥倖哥則是旁敲側擊的給沈然來了一通彩虹屁。
笑嗬嗬的直奔灰色畫素的盒子。
「好肥好肥,五級雙重型啊!」
「還有一把滿改巨浪!」
「巨浪我就留著防身了。」
「頭甲嘛,長官鼠哥你們兩個當備用甲吧。」
很少有人能否拒絕舔包帶來的誘惑,看到物品重新整理的僥倖哥眼睛都直了。
「不用!」
此時的沈然已經開啟了yolo的盒子:「我這邊兩個也是五級套,僥倖哥你可以拿著防身,沒甲修的話我這邊盒子裡有。」
「那我就不客氣了。」
「嗬嗬嗬,兄弟們咱而進化成全裝鼠鼠了。」
聞言的僥倖哥,笑的更開心了。
將灰色畫素的盒子吃乾抹淨後,一溜煙奔上了二樓。
「丫的這麼肥,都是滿耐五級頭。」
「我還想偷一個呢,這打誰一槍也打不死啊!」
後知後覺的白澤,看著M700裡的四級彈苦笑道。
「早說啊長官,我這把帶烏雞蛋了。」
沈然回過頭指了指電腦房當中林樹的盒子:「這包裡有一把A大,給你點子彈。」
旋即,朝著地上丟出了四顆子彈。
他這一把一共帶了八顆用掉一顆,加上林樹盒子裡的就是九顆。
剩餘五顆,也足以應對第二個空投來臨之前的局勢了。
「別!」白澤一口回絕。
「你還是給我幾顆烏雞蛋吧,遠點架槍打頭其實都一樣。」
聞言的沈然,光速開啟揹包丟出了三十顆烏雞蛋,並一把拾取了地上的四顆.338。
「六六六。」
「變如臉啊兄弟們,沒愛了沒愛了。」
「在鼠帝哥心裡,我終究還不如A大仙丹嘛?」
見此情形的白澤人都傻了,對著直播間觀眾茶言茶語道。
「長官你這句話有毛病...」
僥倖哥笑嗬嗬的打斷道:「這話說的就好像我能比得了A大仙丹一樣。」
「A大仙丹那纔是鼠哥的初戀白月光,我們兩個充其量隻是有它的影子罷了。」
【沒毛病】
【這就不得不提為了A大子彈熬夜堵橋的事兒了】
【全網最尊重仙丹的男人說是】
【我要瞬狙打這麼準,我比鼠哥還尊重!】
「嘿嘿。」
沈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順坡下驢:「我這不是覺得長官你言之有理嘛。」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林樹三人組堪稱比賽服能起的最好裝備就已經被沈鐵三角吃乾抹淨。
一番補充之後,沈然開始開始分析起場上局勢。
「長官你和僥倖哥走東吊。」
「大招掃一下,避免有老六。」
「中控二通橋那邊打起來了,我去偷他們屁股!」
比賽服的刷人機製和正式服沒什麼區別,都是六隊宿舍和二通必刷的機製。
牢區算上己方已經出了兩隊,中控橋和二通橋戰鬥打的很激烈很有可能是三隊混戰!
就算是按照兩隊人的配置來算,那麼再去除宿舍這一個開局能吃一口的必刷點位就剩下了發射區和西大兩個點位。
白澤沒聽見發射區方向露槍,隻要過點不被架那麼大概率沒刷人。
而西大開卡進入核心區,一般都會選擇離心踩浮力上總裁,或者前壓反架橋上。
沒準牢去後開卡的僥倖哥還能偷吃一口。
「明白!」
「踩花園夾擊和收集核心區資訊的事兒,就交給我吧。」
「那我就繼續吃咯?」
「巨浪在手,沒準我還能偷死一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