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裝置領用室門前的實驗服都選擇性的忽略掉了。
出門右轉,徑直紮進了檔案室。
目的明確的紮進了最內側的小房間裡。
抬頭看清,在電腦機箱的旁邊的桌子上,一張鑰匙房卡靜靜地躺在那裡。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走上前去,赫然是一張價值三百多萬的變電站技術室!
「紅卡一張,宣~」
這個小房間的桌子上,是零號大壩為數不多的露天刷卡點之一。
並且。
不同於遊客中心的二樓房間常規破爛藍卡紫卡,這裡刷高階金卡紅卡的概率相當之高。
可以說,經常玩大壩的哪怕東樓被搜過了也會硬著頭皮來這裡看一圈。
【臥槽!】
【什麼玩意兒?】
【主播你不對勁】
【乖乖,怎麼看著這麼像物資透?】
【暗房都不吃就來看卡...丸辣主播你洗不掉了】
【乖乖,原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是這個意思啊】
【活爹你這麼玩,誰玩得過你啊!】
直播間炸鍋了。
倒不是因為沈然出了一張紅卡。
玩大壩的,基本上都知道這個高階刷卡點位,出一張紅卡沒什麼。
他們不理解的,是沈然的出卡方式。
路過但忽略掉了兩件衣服與一個電腦的暗房,忽略掉了出卡率衣服當中最高點實驗服。
頭也不回的直奔小房間,怎麼看都覺得有問題。
觀眾議論紛紛的同時,沈然則是回頭解決掉了尾隨進來的阿薩拉小兵。
將其盒子,搬運到檔案室的另一端角落當中藏好之後重新關閉了房門進入了小房間。
旋即,看向了彈幕老臉一黑。
「尼瑪的...主播嘎嘎殺人的時候你們不說主播開了暴力掛。」
「出一張紅卡,你們說我開始物資透。」
「六六六,侮辱主播呢?」
沈然人麻了。
「大爺的,我教你們賺錢你們這麼誹謗我是吧!」
一番佯怒攻勢下來,直播間的觀眾瞬間換了一種說辭。
【過分了嗷】
【咱鼠哥的爆率,還需要開掛?】
【嘻嘻,關注晚的兄弟們可能都不知道鼠帝這個稱號是怎麼來的/狗頭】
【比賽服一千萬的選手,收益榜斷檔第一/狗頭】
【主播我要求不高,學一點cs的打法就行賺不賺錢無所謂/狗頭】
【六六六,倒反天罡】
見此情形,沈然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重新跳上來小房間的桌子。
將揹包當中剩餘的一片止痛藥丟了上去,不斷的拾取再丟下調整位置。
直至滿意後,才退回到了小房間門口切出G18看向止痛片露出了反派的笑聲。
「兄弟們你們看,這片止痛藥像不像是一張房卡?」
「桀桀桀...」
止痛片的遊戲存在感著實不高。
即使是普通大壩,玩家遇到了也幾乎不撿。
但就是這麼一個存在感極低的東西,放在檔案室小房間的桌子上一眼看去,和一張房卡幾乎沒有區別!
確認無誤後,沈然這才重新進入小房間內。
將房門關上後,趴在了小房間的角落裡切出了G18靜靜等候獵物上鉤。
看到這裡。
直播間的觀眾這才恍然大悟!
什麼物資透,連吃兩個保險是因為貪,不吃暗房和實驗服是怕打草驚蛇!
【臥槽!】
【臥了個槽!】
【排隊道歉了兄弟們】
【問題是,這對勁嗎主播】
【主播你不是說你沒說過要玩奪舍流嗎?】
【這不是奪舍流,這隻是將肉蛋打在敵人的腿上並舔包/狗頭】
【誰剛說主播不是cs主播的,給我站出來/狗頭】
「我是說過那話,但我也沒說過我不玩奪舍流啊。」
看了眼彈幕後,沈然咧嘴一笑。
「別管這有的沒的,你們就說你們平常進樓,來不來看這個地方就完了!」
【哈哈哈】
【mua的不開玩笑,我真的回來看的】
【被搜完了我也會來看的/哭死】
【人性流玩法,狗主播你丫的在我家裡安監控了吧】
【又學一招陰間玩法,上號了兄弟們】
直播間的觀眾,頓時來了興趣。
沈然則一邊和他們吹牛逼,一邊靜靜等候獵物的上鉤。
不多時。
行政樓又一隊紮了進來。
各種槍聲,道具互換聲不斷傳來。
「臥槽,M7,大壩的強度起來了。」
「尼瑪的,M14也有!」
「兄弟們沉住氣,這把包得吃的!」
緊接著,是第三隊。
槍聲從響起開始基本上就沒停下來過。
直至停止,25分鐘的對局時間僅剩下了不到14分鐘。
…………
行政樓二樓連廊。
「我滴媽!」
「機密大壩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全裝猛攻哥?」
「這麼打,他們真的可以回本嗎!」
從開局打到現在的威龍看著地上搬上來的一地的盒子,咂舌道。
隨即,開啟了地上的盒子繼續吐槽。
「乖乖,五套比尼瑪絕密巴克什還多。」
「要不是我穿劉濤,我踏馬就死這兒了。」
聞言的紅狼嘴角一抽。
「我一時間沒分清楚,你到底是罵他們呢還是罵你自己呢。」
威龍扶額苦笑。
「沒辦法啊,我不起劉濤我踏馬大壩都打不過了!!!」
「也不知道最近的機密大壩,抽的什麼風。」
還在舔包的蜂醫聞言,想到了自己刷視訊看到某博主的測評,開口解釋道:
「我聽說是改匹配機製了,在原本的賺損比,kd的基礎上,增加了入局時的戰備總值。」
「換句話說,起好裝備打哪怕是機密大壩,遇上的人基本上也都是四套五套。」
「在這個基礎上,塞進來一兩個卡戰備的爛崽,說白了就是他們的高壓局。」
威龍思考了片刻。
好像,事實真的如同蜂醫所說。
前幾天他卡戰備的時候,遇上的對手裝備最好不過四套。
腦子一熱起了一套五套想要降維打擊。
事實證明零號大壩會懲罰任何一隻想要在這裡炸魚的選手。
自從起了五套,遇上的對手實力和裝備都有很大的提升。
確實有絕密大壩那味兒了。
當然了,爆率比起真正的絕密模式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那爛崽豈不是爽死?」
「我倒是希望我卡戰備的時候進入這種高壓局,以小博大死了不虧打贏了血賺!」
威龍想了想繼續說道。
「嗬嗬...」紅狼輕蔑的笑了。
「兄弟,你沒玩過劉濤你還沒打過劉濤啊。」
「一個爛崽想要打贏不是唐人的劉濤哪兒那麼容易。」
威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劉濤確實足夠權威。
就比如這一局,換做低一個等級的五套說不定地上的盒子當中就有他們三個!
有付出有回報叫做戰損。
沒有回報的付出,那叫冤大頭!
兩人的交談,蜂醫聽著靈光一閃:「臥槽,那要是這種局玩奪舍黑皮體育生呢?」
「豈不是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