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免保房周圍。」
沈然的直播間內。
沒有護甲,加上血量大殘的沈然,打法仍舊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收斂。
【鐵三角-哈基然 淘汰了 母老虎-晴晴貓】
一梭子將麵前的晴晴貓補掉後換了個彈夾。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隨即,大腳步繼續壓向了母老虎唯一的倖存者。
連續兩個隊友被雙光速秒殺。
唯一的倖存者威龍,已經沒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
「走吧。」
「一樓還有兩個腳步,是滿編隊!」
「這沒轍了,肯定打不過了。」
被補掉的晴晴貓和倒地的何付憐兩人,長嘆一聲說道。
唯一的倖存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跑向了連廊的樓梯口。
就算隊友不說,她也會走的。
單人賽可能還會背負怯戰丟棄隊友的罵名爆發節奏。
但現在不會。
丟棄隊友保留現有裝備,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問題是。
鐵三角滿編三人組,會給她們這個機會嗎?
答案顯而易見。
在沈然從暗門的拐角繞過來之前,白澤已經從西樓的樓梯包了上來。
聽見腳步的第一時間,順著連廊壓了過來。
彎弓搭箭,一箭射向了樓梯將後路徹底斬斷。
隨後,大跳拉出。
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又一次的響起。
在沈然和僥倖哥的螢幕當中。
白澤和血量,在急速的下降。
隨著槍聲停止,已經剩下不足三分之一。
連續三道播報,一閃而過。
【鐵三角-白澤 淘汰了 母老虎-卡小娜】
【鐵三角-哈基然 淘汰了 母老虎-何付憐】
【滅隊!】
「好槍好槍。」
「牛逼!」
「行政樓內,應該是沒人了。」
追到經理室門口的沈然,看到了播報當即停下了腳步。
一邊習慣性的提供情緒價值,一邊開始打藥修甲。
這個情況在他的意料之內,要不然也不會在護甲碎裂血量大殘的情況下緊追不捨。
當人數達成優勢,確實足以支撐他們進行一些冒險操作。
【六六六】
【這一波,又差點一穿三了】
【正常打不跑肯定一穿三了,就離譜】
【不講道理的踢,行政樓惡霸說是】
【主播你以後再玩巨浪,我找人弄你】
【求對麵的心理陰影麵積哈哈】
【個人賽亂殺組隊賽還亂殺,這不對吧】
「怎麼就不對勁了。」
打藥的沈然看了眼彈幕說道。
「我早就說了,我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猛攻主播,打出這樣的成績難道不合理嗎?」
直播間觀眾表示。
【我信你個鬼】
【巴克什當一晚上cs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說的好像奪舍壩頂狙和堵橋主播沒玩過一樣】
【cs】
「什麼cs不cs的,你們就說有沒有殺人吧。」
見直播間翻起了舊帳,沈然尷尬的輕咳兩聲說道。
「包猛的,」
「誰敢說我鼠哥不猛,我第一個和他過不去!」
僥倖哥嗬嗬笑道。
此時的他,已經扒開了連廊口何付憐的盒子。
正在大快朵頤!
「換做平常情況,我都不敢舔包知道嗎兄弟們。」
「但今天不一樣,咱鼠帝哥交給我的任務就是舔包。」
「所以我就不客氣了兄弟們。」
僥倖哥提前預判了直播間觀眾。
將其嘴巴堵住後,開始大快朵頤。
沈然和白澤兩個人具體殺多少個他不知道。
總之。
他是一個沒殺。
不僅是人頭,開局到現在連一個助攻都沒有。
因為根本就沒參與到戰鬥當中,按照事先的規劃他的工作僅僅隻是舔包,搜東西。
真正將巔峰賽,打成了老闆護航局。
那種感覺,別提多爽了!
「不愧是戰鬥位。」
「就是猛啊哈哈。」
白澤同樣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並不是單純的客套話,而是覺得真的如此!
水泥廠內一穿二,行政樓差點兩度一穿三。
如此彪悍的戰績,放在路人局當中都足以稱得上離譜。
而沈然卻在巔峰賽打了出來。
並且。
中途有說有笑,甚至偶爾還和直播間內的觀眾互動幾句。
就特喵的挺離譜的。
此時。
沈然也將血量打了起來。
一邊修甲,一邊朝著盒子移動。
「僥倖哥長官你們兩個人也真是的……」
就當白澤和僥倖哥兩人以為沈然要客氣互相恭維一番的時候。
沈然話鋒一轉:「說點大家不知道的呀。」
「噗——」
僥倖哥沒繃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
「你這傢夥…」
三人有說有笑的,將行政樓內的盒子快速的消化了一遍。
整整六個盒子。
算不上多肥,尤其是昊天的新天地三人。
身上除了裝備外,基本上沒值錢的東西。
母老虎三人組好一點,但也僅僅隻是一點而已。
和後半程的個人賽,簡直沒法比。
不過。
組隊賽的競爭更加的殘酷。
加上今天是比賽的第一天,這種情況貌似也能理解。
「過一遍行政樓,應該還有剩飯可以吃一口。」
「吃完了我們去破磚。」
舔的差不多後,沈然從白澤那裡得到零顆星的資訊後說道。
就純價值而言。
單人賽階段的空投要優於曼德爾磚。
而組隊賽階段,曼德爾磚要優於空投。
雖然破譯曼德爾磚的獎勵金額沒變。
「可以。」
「你們兩個搜樓,我有磚我去看貨櫃。」
沈然和白澤交流的間隙。
事實證明。
將僥倖哥點位為搜尋位一點毛病也沒有。
沈然和白澤兩人交流的間隙。
僥倖哥已經舔完了地下室小新的盒子,順帶著將地下室也搜颳了一遍。
舔包整理物資方麵。
僥倖哥已經是爐火純青。
將自己揹包整理的井井有條的同時,很難用十分容易理解的話語給沈然和白澤兩人報出值得拾取的物資。
僥倖哥已經在搜刮一樓了。
沈然則是大致的看了一眼二樓。
經理室,小免保房和西樓調控房,西樓監視室等高階物資點肯定輪不到他一個後進樓的隊伍。
除了一個手提箱和一個醫療包之外。
沈然在二樓一無所獲。
「不是吧兄弟們。」
「真的就一口剩飯,也不給我們留啊。」
沈然一路罵罵咧咧從西樓搜刮到了東樓一樓。
作為東樓一號位的必經點位。
不用想,一樓的衣服機箱什麼的已經沒了。
就連醫療包,也被人拉開了。
整個一樓皆是如此。
就連沈然自己也要放棄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
「兄弟們,那個地方一定還在!」
說著。
在僥倖哥和直播間觀眾懵逼的目光下,一路小跑來到了裝置領用室門前。
這張鑰匙房,可以說是全三角洲存在感最低的鑰匙房之一。
金色品質。
但實際上裡麵的物資容器隻有一個。
倒是有貨架和桌子兩個露天重新整理點位。
爆率嘛……就有點感人了。
一百局裡麵有九十九局不出貨。
作為一張可以透過防彈玻璃觀察的金卡,售價居然大多數紫卡高這就能說明一定的問題。
沈然透過防彈玻璃看過去。
很顯然,這一把就屬於那九十九把的其中之一。
貨架和桌子上麵,隻能用空空如也來形容。
【原來是這吊地方啊】
【1哈夫幣的房卡在不開,兄弟們知道含金量了吧】
【給不懂的科普一下,門口的實驗服都比這張卡爆率高】
【那很離譜了】
【狗都嫌棄的地方】
【嘻嘻,我在裡麵開到過高速磁碟陣列】
【叉出去】
直播間觀眾討論的間隙,沈然已經開啟了房卡。
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散熱器,貨架上一張全家福。
隻剩一個機箱孤零零的立在地麵上。
「天靈靈地靈靈。」
「鼠鼠大軍快顯靈!」
「最後一個容器了,包出曼德爾超算單元的!」
碎碎念中,沈然開啟了電腦機箱。